?從現(xiàn)在開始張曉曉很自覺地發(fā)揮了女人另外一種天賦,精打細(xì)算的天賦;手里面的銀子擱在一般的農(nóng)家來說確實不算少了,但是家里面要花錢的地方也著實多了一點;要是不學(xué)著精打細(xì)算的過日子,她估計著這些個銀子還沒能捂熱;很快就不再姓張了。
嗯……等以后姐有錢了不差錢的時候,張曉曉決定再好好的過一把血拼的癮;現(xiàn)在么?就只能委屈一下自己咯!
銀子銀子你在哪?
張曉曉一邊四處看著一邊郁悶不已,別人穿越自己也穿越;憑什么別人就可以一個個的混的風(fēng)生水起,而自己卻只能夠縮著頭過日子。
不行,她覺得回頭等自家的新房子建好了以后;怎么樣都好?必須一定得找一個賺錢的營生才行,姐不求家財萬貫;呃……最起碼也得達(dá)到小康水平吧!
再說了……別忘了姐還有一個秘密武器--空間靈泉?。?br/>
雖然不像別人一樣是逆天的空間存在,不能做到--空間在手天下我有;嘿嘿……好歹這也是姐創(chuàng)業(yè)的本金嘛!
這一頭張曉曉一邊走著一邊想著自己的心事,時不時的臉上還流露出古怪的笑容來;一直沉浸在自己心事中的張曉曉壓根就沒有注意到,她的異樣舉動已經(jīng)引起了張大山跟趙大牛的側(cè)目。
趙大牛畢竟不像張大山一樣,可以時時刻刻都跟張曉曉處在一起;跟在張曉曉身后的他最先察覺出了對方的不太一樣。
“大山,你最近有沒有覺得曉曉和以前不太一樣了?”趙大牛平時不是一個很多話的人,正因為這樣所以他的觀察能力比起一般的人來更加的細(xì)膩。
平常的時候趙大牛也不是每天都能夠跟張曉曉有時間相處,雖然不是天天見面;可也正因為如此,趙大牛才能夠察覺到張曉曉的變化。
呃……怎么說呢?就算張曉曉擁有了原主的記憶,可是有很多的習(xí)慣那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改變的;會不一樣也是很正常。
張大山整天的跟張曉曉呆在一起,加上他又是一個屬于超級妹控之類的二十四孝好哥哥;愛妹心切的他察覺不出來那也是情有可原,呵呵……不是嗎?
“有嗎?大牛哥,我咋就沒有看出來呢?”張大山抓了抓頭不明所以的問道。
呃……張大山這話可不是敷衍人家趙大牛,他是真的沒有察覺到張曉曉跟以前哪里不一樣?要真的說變化的話……也不是沒有,頂多就是--自家妹妹越來越漂亮了;還有……妹妹她的飯菜越做越好吃了,妹妹的性子越來越開朗了;除了這些以外,張大山還真的沒有察覺到自家妹妹有哪里不一樣。
“大山啊!你就沒有察覺到,曉曉她最近做的飯菜越來越好吃嗎?”趙大牛說出了張曉曉跟以前區(qū)別最大的地方。
張大山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大牛哥,那有什么好奇怪的;妹妹她長大了這做飯菜的手藝自然也就越發(fā)的好了起來。”
“還有……曉曉最近長得越來越漂亮了。”趙大牛換了另外的一個話題小心的提醒了張大山一句。
張大山聽到趙大牛這么一說,終于忍不樁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呵呵……大牛哥,你難道沒有聽過一句老話么--女大十八變;這女孩子長大了那可是一天一個變化,難不成你還希望我妹妹她長得跟個丑八怪一樣???”
呵呵……有個二十四孝的超級妹控哥哥就是不一樣,不管是那一種變化;一到了張大山的嘴里,他全都替張曉曉找到了最好的解釋,贊啊--大哥!
趙大牛原本也只是覺得張曉曉最近的變化太大、太顯著了一點,其他的倒也沒有什么;現(xiàn)在聽到張大山這么一說,唔……想一想也是挺有道理的;于是就沒有再多說什么了。
一直走在前面的張曉曉,壓根就沒有想到自家的二十四孝好哥哥;剛剛替自己解決了一場有可能由小麻煩演變成禍?zhǔn)碌碾[患。
張曉曉并不知道自己最近太過顯著的變化讓趙大牛那樣的老實人都起了疑心,呃……其實說起來還都是靈泉水的原因,主要是洗髓之后的張曉曉跟從前確實變化太大了一些;趙大牛這才會覺得有些奇怪。
不過就算她知道了,以她的性子來說;應(yīng)該也不會想太多吧!
“布莊!”張曉曉眼睛一亮,總算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地方了;她大步走了進去。
鋪子不是很大,一邊的柜臺上擺放了很多的布匹;另外一邊竟然掛滿了成衣,這間布莊竟然還在賣成衣;這倒是省了張曉曉很多的事。
“客官,你要點什么?小店除了布匹之外還有成衣出售?!睆垥詴砸蛔哌M布莊里面,一個機靈的小伙計就迎了上來;笑容滿面的招呼道,絲毫沒有因為張曉曉的穿著打扮流露出一絲鄙視。
張曉曉早就盤算過了,自己家里最近打算修新房子;這事情肯定會有很多,如果都扯布料的話……那一定沒有這么多時間來做,不過這布料買還是必須的買;只是要少買一點,成衣倒是可以多買兩套。
“小二哥,這藍(lán)色的細(xì)布怎么賣?”張曉曉沒有去看放在柜臺上的土布,而是直接跳過了它撫摸上了旁邊的一匹藍(lán)色細(xì)布;張曉曉覺得這種天藍(lán)色的細(xì)布做成了衣服,穿在張大山的身上一定很不錯。
“客官,這種細(xì)布我們店里一向都是賣一十二文錢一尺。”小伙計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小女孩穿著打扮不怎么樣;可是這一開口還真的嚇了他一跳。
呃……一般這樣打扮的人走進店鋪的時候,大多開口問的都是土布的價錢;這小姑娘看起來也不像是有錢人啊?
小伙計遲疑了一下,忍不住開口給了張曉曉一個建議:“客官,咱們店子里的土布也不錯;最主要的是它要比細(xì)布便宜很多。”
張曉曉一聽對方的話差點忍不住笑了起來,呵呵……還真的是一個好心腸的店小二。
“小二哥,你心腸真好!”張曉曉忍不住夸贊了對方一句。
那小伙計看起來一臉靈活的樣子,不過這臉皮可是薄得很;這不--被張曉曉這么一夸,對方頗為不自在的臉紅了起來。
張曉曉走到成衣那邊用手摸了摸,唔……手感不錯,看樣子可能是買得起成衣的人一般來說家境應(yīng)該都不錯;所以這做成衣的布料摸起來也很柔軟,雖然不是綾羅綢緞;估摸著也應(yīng)該是細(xì)布、棉布之類,畢竟這里只是一個小鎮(zhèn);穿得起綾羅綢緞的人只占小部分。
“小二哥,你們這里的成衣又怎么賣?”張曉曉看中了靠在大門口的兩件藏青色的棉質(zhì)長衫,她估計著軒轅銘風(fēng)應(yīng)該穿起來很合身才是。
當(dāng)張大山跟趙大牛打算進去布莊的時候,張曉曉已經(jīng)大包小包的站在布莊門口等著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