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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97色色蒼井空 客廳的氣氛變了焦點一下子就轉移

    客廳的氣氛變了,焦點一下子就轉移到了季小艾身上。

    嚴連城有些沒摸著風,但他的眼神在季小艾身上有了片刻的停頓。

    趁著面前的人沒反應過來,季小艾帶著哭腔,抓著嚴衍就跑出了客廳里。

    兩人一同出去,幾個保鏢立刻從暗處出來到了嚴連城面前。

    “老爺,需要追嗎?”

    和嚴衍有幾分相似的那雙眸子微瞇起,抬手制止了保鏢,“不用?!?br/>
    “是?!饼R聲回答后,保鏢齊齊退下。

    嚴連城微微蹙眉,他剛剛看到了季小艾脖子上的咬痕,雖然很淺,但是十分打眼。心中篤定的事情,突然有了動搖。

    難道是真的?

    季小艾也不認識路,反正就拽著人沿著大理石板鋪成的小路一直跑一直跑,跑到實在是走不動了,才停。

    說起來是跑,也只有季小艾是在跑,嚴衍一直都走得從容。

    所以當季小艾氣喘吁吁的時候,嚴衍半點汗都沒見冒。

    “你,你你到底是總裁。別人走路帶風,您這級別,我估摸著是跑步帶空調了?”

    嚴衍臉上嚴肅得很,對季小艾調侃的話,一個字沒聽進去。

    見調節(jié)氣氛失敗,季小艾松開了拉住嚴衍的手,收起了臉上的笑,“用自己的某個東西,去威脅別人,是最愚蠢的行為?!?br/>
    季小艾的表情嚴肅,說出來的內容也很嚴肅,可聲音卻很小,也很怯懦。

    用個詞來形容現(xiàn)在的自己,她覺得大概就是想勇但慫。

    見嚴衍沒出聲,季小艾才繼續(xù)和他分析利弊,“我知道,你剛剛想要說的是什么話。你是現(xiàn)在的嚴氏集團總裁沒錯,但這個身份說到底還是嚴老爺子給你的,你即算再厲害,也還是受制于他啊,那么激他,對你沒好處的?!?br/>
    照著自己的想法,季小艾把很長很長的一段話,一字一頓,說得清楚且鏗鏘有力。

    分明心中還有些些惱意,可嚴衍還是沒忍住扯著嘴角,笑了。

    受制于嚴連城?

    到底是哪個環(huán)節(jié),給了這小家伙此般誤解?

    在她眼里,她嚴衍就是個靠爹吃飯的二世祖,富二代,是嗎?

    又好氣又好笑。

    他嚴衍可不受制于任何人,從來就只有他想和他不想,沒有什么所謂他能和他不能。

    “況且,況且……”

    見季小艾低下了頭,開始支支吾吾。嚴衍以為她在等他回應,就隨口應了聲,“嗯?”

    “嚴氏集團不是你過世母親的心血嘛?你不把它保護好,還那么把它擺在敵人的眼皮子底下。有個一星半點的傷害,還不都是反彈到你自己身上。那樣很痛的,就算你是嚴衍,也還是會很痛的?!?br/>
    話說完,季小艾就后悔了。

    這么矯情的東西,果然還是說出來不合適。

    她才認識嚴衍多久,就這么自以為是的說這說那,嚴衍這樣的男人,哪會缺什么安撫和理解啊。

    慌張的眨巴著眼睛,季小艾局促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那什么,當我剛剛……”

    沒說完的話,被一個用力的懷抱淹沒。

    “說出口的話,還打算收回去不成?”

    男人的下巴抵在季小艾的肩膀上,每說出口一個字,季小艾的肩膀都會跟著微微的產生震顫,酥酥的,麻麻的。

    “你別這么貼著我說話,癢?!眲訌棽坏玫募拘“?,只能扭動著肩膀,試圖緩解那種的感覺。

    這回,嚴衍很配合。在季小艾還在琢磨著下一步該如何時,松開了她,把人推出了自己的懷抱。

    “不用擔心,我比你想的可能要厲害很多?!?br/>
    晨曦把男人黑亮的頭發(fā)鍍上了一層金色,五官絕美,氣質脫俗,引人遐想。季小艾反駁的話,不知不覺間失了底氣,“誰擔心你了,我這是專業(yè)習慣,忍不住分析推斷?!?br/>
    兩人的談話和舉止,被不遠處站在陽臺上的人盡收眼底。

    扯下耳朵上的東西,嚴連城嘆了口氣,面露出一絲絲欣喜,“倒真是個沒心眼的好丫頭。”

    “老爺,我們不用做什么嗎?”

    嚴連城擺了擺手,“阿衍那孩子從小就犟。我虧欠他們母子太多,他不可能輕易原諒我,那丫頭會是個不錯的入手點。查清楚那丫頭的底細,到時我自有安排?!?br/>
    “是?!?br/>
    對話結束,兩人并排消失在陽臺的那扇門后。

    等嚴衍和季小艾再次回到客廳,嚴連城不知去向,但桌上擺好了兩人份的早餐。

    季小艾早就餓得不行,咽了口口水,滿臉期待的看了眼嚴衍,在他點頭之后,立馬就坐到了餐桌旁吃了起來。

    嚴衍環(huán)顧四周,又看了眼桌上細心準備的兩人份早飯,眼神變得莫測而復雜。興致缺缺的吃了兩口,索性放下了手中的餐具,盯起了對面頭都沒舍得抬一下的人。

    “吃得倒歡,就不怕里面有什么不該有的東西?!?br/>
    季小艾咬了一口手中的蛋糕,想也沒想,便回答起了嚴衍的話,“你就在我對面呆著,我怕什么?”

    心中微顫,嚴衍揶揄的話竟再說不出來第二句,“嗯,我在?!?br/>
    嚴衍的聲音很好聽,像是季小艾小的時候用鋼筆寫字時,筆尖劃過厚實牛皮紙的感覺。她那句話,本就隨意說的,沒怎么想。這會得到個煞有其事的回應,季小艾吃東西的速度都慢了。

    在她的一套規(guī)矩中,吃飯可是頭等大事。一句話,讓她吃飯的速度都變慢了,可不妙。

    不回嚴衍吧,似乎不大禮貌,回他吧,她該說什么?

    低著頭,只差沒把頭埋進碗里的季小艾,決定岔開話題,“那什么……昨晚睡沙發(fā),辛苦你了,委屈你了。看你黑眼圈那么重,肯定睡得不好?!?br/>
    昨晚……

    由于嚴連城的關系,嚴衍本把昨晚的事情拋到了一邊。季小艾這么一提,昨晚的事情,完完整整的都被再次想了起來。

    餐桌上的氣氛突然變了,季小艾哪曉得自己隨便一岔,不偏不倚,恰恰好岔到了原本已經往回收的槍口上。

    “是挺辛苦。”

    四個簡明的字,愣是讓季小艾拿著叉子的手抖了三抖。

    她昨晚是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大事?

    “我打呼嚕了?磨牙了?還是說夢話了?”

    眨著眼睛,季小艾表示自己很無辜。

    嚴衍冷哼一聲,望著著實無辜的始作俑者,挪開椅子起身,“來人,把餐桌收了?!?br/>
    “是。”

    身前身后各處一齊傳來聲音。

    季小艾刀叉都還拿在手上,面前的餐桌“咻”一下空了。

    一個女仆,恭恭敬敬的站在季小艾身后,雙手把手中的托盤送到了季小艾的手邊,“少爺的女朋友,麻煩您把手中的餐具放在這里?!?br/>
    季小艾手用力握了握刀叉,微笑著看向對面臉色明顯變差的男人,“嚴衍,民以食為天,你這是存心跟我的天過不去?!?br/>
    往后仰了仰,嚴衍看著那張吃癟的小臉,心情平衡了些,“無妨,塌不了。即算塌了,也有我頂著?!?br/>
    “我做什么惹著你了,至于嗎,飯都不讓人吃完?!睔夂吆叩陌咽种械牡恫娣胚M面前的托盤,季小艾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疲倦感襲來,嚴衍合上眼睛了,語氣也變得懶懶的,“自己想想,想好,想清楚?!?br/>
    他叫她想,她就得老老實實的想?

    她才不!

    拿起一旁帶下來的包,季小艾氣沖沖的挪開椅子,瞪了嚴衍一眼,“沒吃飽飯,你知道是一件多讓人難受的事情嗎?”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人明明是氣極了沖出去的,可關門聲卻是極輕。

    嚴衍睜開眼睛,朝著旁邊等候命令的仆人招了招手,“叫個司機,送季小姐去她要去的地方,到了回復我。”

    “是的,少爺?!?br/>
    命令下完,嚴衍望著那扇虛掩著的門,無奈的揉著酸痛的太陽穴,“我大概該狠心一點,讓你嘗嘗我昨晚的那種難受。”

    邊沿著印象中出去的路,踢著石子往外走,季小艾邊嘀咕著,“小氣鬼嚴衍,自己不高興,還不讓別人吃飽飯,吸血的資本主義家,惡毒的地主,除了……”

    一輛黑色的加長林肯車緊跟在季小艾身后,司機車窗是打開的,季小艾的話他聽得一字不落。

    出于內心的膽戰(zhàn)心驚,和對于這類敢于直面權貴的勇士,他表示真心的佩服,便不敢貿然開口打斷。

    可不打斷,這場聲討什么時候才能結束。

    而且照這氣氛,估計把人勸上車都是個不容易的活。

    壯著膽子,司機把車開到和季小艾并排的位置,清清的咳嗽了兩聲,“季小姐,您停停?!?br/>
    聽到有人叫自己,季小艾就立馬停了,圓圓的眼睛,望向司機,“叫我有事?”

    拉住手剎,司機把車停了下來,準備來一場持久戰(zhàn),“總裁吩咐我來送您?!?br/>
    完成這個任務,說不定就能獲得總裁的青睞,升級加薪,一躍成為嚴家的保鏢總長。如是想著,司機的臉上都泛起了光。

    “哦,去南巷那邊的那片美食街?!睕]等司機下車開門,季小艾自己動手就拉開車門上了車。

    司機愣在哪里,這劇情,怎么和他想的有點不一樣。

    他,聽到了夢碎的聲音。

    看了眼外面的太陽,拿出錢包數了數包里的錢,季小艾晃著腦袋,“以為我會賭氣不上車?哼,有便宜不占,我季小艾又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