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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97色色蒼井空 順利進了太蘅山門在走過蜿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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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順利進了太蘅山門,在走過蜿蜒的山道眼前就是一片開闊。高臺上的試煉臺廣不見邊緣,四周圍攏的觀景臺自低往高處遞增,高度可觀。

    “等明天賽事正式開始,這里就是場地?!标愒唇榻B說。他雖然也是第一次來,不過消息靈通,對著流芳會的規(guī)矩也了解了個七七八八,一路走過來邊說邊講,明熙他們也明白了九分。

    來到接待外賓的庭院,明熙他們被分到一處小型院落,一人一間房間也夠了。

    領(lǐng)路的楚河弟子特地吩咐說以這一片庭院為界限向外他們都能參觀,只是里頭就不能了,那里屬于楚河山莊的內(nèi)門,非門內(nèi)弟子不得入內(nèi)。

    明熙對此可有可無,他現(xiàn)在最感興趣的是左昆侖的人。跟靈媛他們分開走動后,明熙和沈忱就假裝四處散步,果然很快就看到了熟悉的服飾。跟明家村的那八人一模一樣的裝扮。

    “看起來倒真的很威風(fēng)。”

    可不是嘛,左昆侖這一回在九大中仙門中可是春風(fēng)得意,連弟子走路都將下巴抬高了三分,巴不得讓每一個人知道,他們宗門也出了一個金丹真人!

    明熙暗地里考察了,打聽得知左昆侖所有弟子都來了,心下冷笑。那正好一窩端。明家村傷亡了多少人,左昆侖一定要盡數(shù)奉還才行。

    “阿忱,你怎么了?怎么無精打采的。”空閑下來,明熙才發(fā)現(xiàn)沈忱微恙的表情,心下驚異。他記得在明家村時沈忱對左昆侖的怒火不比他弱,說起左昆侖也是牙癢癢的,怎么現(xiàn)在竟然這么安靜,眼神發(fā)虛似乎在走神。

    沈忱一驚,忙說:“沒事,只是想明天你自己一個人應(yīng)不應(yīng)付得來。”明熙已經(jīng)說過,明天用不著他出手,他一個出竅期,難不成還收視不了一個左昆侖?

    “放心吧,我應(yīng)付得來?!边@么一聽,明熙也就放下心中的疑惑了。

    而沈忱在明熙的視線移開后,自己微微側(cè)過頭垂下眼簾,遮住眼中濃墨似的糾結(jié)痛苦。等流芳會的事情一結(jié)束,他該怎么辦?他死死地握緊拳頭,半垂的眼簾下是通紅的眼睛。

    第二天一大早,流芳會就開始了。散修們的位子很偏僻,明熙老神在在地坐著,看著場中由楚河莊主念祝詞,言流芳會舉辦的意義,再對此番參加會賽的眾位修士進行了勉勵,最后由楚河山莊的鎮(zhèn)山之寶河晉仙鶴口銜火種點燃了28炮響天炮,流芳會,正式開始。

    首先就是四大上仙門之間的友誼切磋,那場面實在是善心悅目,明熙看得津津有味。這一切磋就持續(xù)了一個月,夜晚的時候無數(shù)的夜明珠照亮了整個試煉臺,看得出楚河山莊的財大氣粗??淳昧?,明熙也有點倦,在那兒一點一點地打瞌睡。

    沈忱心情復(fù)雜地將自己的肩膀移過去,將明熙的腦袋置到自己的肩窩。兩人的身高就差了那么一頭,這么依靠著竟然很和諧。明熙并沒有對沈忱的動作做出反對,反而完全閉上眼睛,身體放松地全心依靠著他睡著了。

    可是這并不讓沈忱覺得欣喜若狂。他諷刺地笑,卻有些悲傷。結(jié)心契帶來的依賴,現(xiàn)在他終于嘗到了苦果。

    ****

    等到九大中仙門為新一輪的排行而比試時,明熙才重新?lián)炱鹋d趣。規(guī)則已經(jīng)說過,九大中仙門中,若有門派認為自己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不合理了,他可以向自己前頭的門派提出挑戰(zhàn),而那個門派不能拒絕。如果贏了,那自然是取代晉級,輸了,那就自退一級,讓后頭的仙門擠上來。到最后,九大中仙門中排名最尾的門派則就要面臨十九下仙門的挑戰(zhàn)了。

    而十九下仙門先要進行比試,選出第一,這個第一門派就取得了挑戰(zhàn)九大中仙門排行第九的門派的資格。如果贏了,那自然可喜可賀躋身晉級九大中仙門,輸了,那就維持原狀。至此,再舉辦一次大宴會,宣布這后頭五百年修仙界的新等級排序,例行宣布下一屆流芳會的主辦方為四大上仙門排行第三的隱島后,流芳會至此落幕。

    明熙趣味地看著左昆侖首先發(fā)難。他們前頭五百年排行是第八,現(xiàn)在就迫不及待地挑戰(zhàn)第一的飛絮山莊了。他腦海中浮現(xiàn)的是:哦,原來這就是暴發(fā)戶的做派啊。

    比賽要雙方各派九人,當然都是派出自己門內(nèi)最得意的弟子,然后就是各派掌門的比拼。明熙果然看到了當年在雪上看到的九大金丹真人之一,飛絮山莊的飛焱,還有……左昆侖的定鞘。原來這老不死的叫做定鞘啊。明熙眼睛毒辣,神識更是場內(nèi)除沈忱之外的強大,清晰地探出定鞘體內(nèi)金丹還沒有完全修復(fù),他冷冷一笑,本來金丹受損就不能再強行對上金丹修士,那樣只會牽動傷勢!再說,飛絮山莊的飛焱是結(jié)丹已久的了,定鞘看著估摸就是近十年的事情,哪來那么大的底氣?要不就是有王牌,要不就是野心之大,欲`望之大。

    他倒是希望左昆侖能夠暫時取得勝利,然后再從云端掉下來,那滋味肯定很好受。

    先是九個弟子的混戰(zhàn)。單單看法術(shù)功法,是飛絮山莊的更甚一籌,可是左昆侖那是搏命地打,搏命地沖,看起來竟然有幾分拼死搏殺的狠辣,最后竟然打成平手,雙方各傷五人,四人平手。于是決定因素就在掌門之比上了。

    定鞘臉色陰沉,跟飛焱互行一禮后戰(zhàn)在一起,最后是定鞘拼著金丹再傷的代價,硬生生地在使了陰狠的招數(shù)奪得一籌。左昆侖弟子一片歡呼。有誰能夠跨級挑戰(zhàn)第一名還能奪得桂冠的?只有他們左昆侖!

    飛焱收起法器轉(zhuǎn)身下場,只留下一句:“定鞘兄對自己,倒是真的舍得?!?br/>
    這一回的傷,真的是沒有兩百年是養(yǎng)不回來的了,甚至還可能無緣晉級元嬰期。涸澤而漁,拼得一時的榮耀與虛榮的代價,他看得懂,不代表定鞘就能看得開。

    定鞘陰著臉慢慢下場,走到自己宗門處,才噴出一口心血??墒撬麉s笑得欣慰猖狂。傷了又怎么樣?只要有第一的派頭,什么資源沒有?什么傷治不好?

    第一場比試,左昆侖挑戰(zhàn)飛絮山莊,左昆侖勝利。

    接下來就是一連串的挑戰(zhàn),傾軋,拼奪,最后左昆侖排名第一,飛絮山莊第二……持續(xù)了將近一年之久的流芳會即將落下帷幕。

    看著左昆侖的人驕傲地看著定鞘上臺接受飛絮山莊的印鑒轉(zhuǎn)交,明熙瞇眼笑了,看左昆侖風(fēng)光了這一年,他的耐性早就差不多耗盡了。毫無預(yù)兆地飛上試煉臺,他朗聲道:“左昆侖定鞘!你屠殺我明家村五百六十九口村民,今天就來還債吧!”

    場內(nèi)皆驚,靈媛等人更是驚詫,明熙從沒有跟他們提及過,現(xiàn)在發(fā)難,他們都大吃一驚。轉(zhuǎn)頭看著沈忱,卻見沈忱癡迷地看著明熙在臺上遺世獨立的蹁躚之態(tài)。

    定鞘一驚,上英宗的塵冀也猛地站了起來。塵遠因為傷勢最重,并沒有前來。

    “黃口小兒,你害了我的金丹,我還沒有找你算賬,你倒來倒打一耙!與魔族勾結(jié)人人得而誅之!你竟然還敢堂而皇之地出現(xiàn)在這里,真是找死!”定鞘思及自己的陳年舊傷,心中大恨,赤紅著臉大罵。

    明熙冷笑:“魔族不魔族的,我們什么時候傷害過你們了?自己想要抓住我的朋友從中得益,技不如人就不要拿出這樣一副正道中人的德行!而我明家村的村民都是手無寸鐵的普通人,你就敢屠村,今天我要你血債血償!“他也不多話了,徑直動手。

    而飛焱早就聽出了這是私怨,自行飄下了臺,而塵冀因為自己的思量,并沒有下臺而是原地觀望,等看到明熙不過一招就將定鞘掐在手中,這才臉色大變飛奔而下。

    這樣的身手,根本就不只是金丹期!而他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他絲毫探不出眼前這個青年的實力!

    明熙知道村外監(jiān)視的人有上英宗的手筆,不過上英宗有分寸,低調(diào)得很,再加上之前沈忱已經(jīng)出過氣了,他并不想再跟上英宗結(jié)仇。只是塵冀一出手就是大殺招,明熙也只能抵抗了。他左手死死掐住定鞘的脖子,右手拔出凌晗劍擋住塵冀雷霆一擊,甚至將他掀翻到幾十米之外。

    一個點地站穩(wěn)后,塵冀更加驚疑不定,這種力量……難不成才這十年的功夫,這個青年就是元嬰期了?或者是更高?想到這里,塵冀心里就是一陣發(fā)涼。他的師兄,上英宗唯三金丹真人之一的塵廖飛身而下站在他身邊。

    “怎樣?”

    “不樂觀?!眽m冀搖頭,死死咽下喉嚨處的腥味,只一招,只一招!他還是金丹中期!“師兄,你看得出他的修為嗎?”

    塵廖搖頭,他已經(jīng)是金丹巔峰的實力,可是也看不出來?!爸辽偈窃獘胪砥?!”

    那在場不就無人能敵了嗎?塵冀心都涼了。當年不過是偶然遇上一個魔族,想要抓住他,既是為了斬妖除魔,也有自己的私欲在里頭,沒想到竟然踹上了這么一塊硬石頭,啃都啃不動!

    明熙鳳眼斜視掃了會場一圈,嘈雜的會場霎時靜可聞針。他的眼角微勾挑出風(fēng)流不羈的霸道,聲音是從未有過的冷冽絕情。“今天我只找左昆侖算賬,旁的人我沒興趣。不過,如果有人想要幫扶一二,我也不介意再多滅一門!”

    定鞘死死地瞪著明熙,竟然想要滅門!竟然想要滅門!他好不容易,犧牲了那么多才奪得了九大中仙門第一的寶座,日后得到上英宗的支持,門派蒸蒸日上的盛景指日可待!這個人怎么敢這么毀掉他的心血!

    可是他動不了,所有的法器都在身上,甚至他手上就捏著自己的最強法器嗜魂劍,可是法器沒有一件聽從他的調(diào)控命令,他的神識涌出去卻如石沉大海毫無反應(yīng)。

    明熙憐憫地、不屑地挑眉看著他?!皼]用的。”

    幻境里頭,黃牛獸渾發(fā)光,一下又一下地掃著自己的尾巴,老老實實兢兢業(yè)業(yè)地使出吃奶的勁兒隔斷了定鞘投向法器的所有神識。這是它第一次出手幫忙呢!一定要花大力氣!它被沈忱揍怕了嚶嚶嚶~QAQ

    “……明家村的人,那么無辜,卻無能為力地死去,他們無法反抗,死不瞑目,你說,束手等死的滋味,好不好受?”明熙對著定鞘說,手勁兒不斷增強。而定鞘死死地掙扎,腳踢手抓,卻碰不到明熙分毫,出竅期的防護罩哪是那么容易就能破的?

    沒有武器,使出的靈力毫無用處,定鞘絕望了。眼珠子突出還不死心地掃視,期望得到救助。可是左昆侖的弟子早就嚇壞了,誰敢出頭?其他門派更是冷漠,反正人家早就說了只找左昆侖報仇,他們上前去湊什么熱鬧?至于魔族這件事情?在性命面前一切都是渣渣。

    最后他看向塵冀,塵冀卻默然地看著他。定鞘不甘、憤恨地眼神定住,然后慢慢地失去溫度。他也不再撲騰了,活活地被明熙掐死在手上。

    一個金丹修士卻如螞蟻一樣被最簡單粗暴的辦法殺死,這是他最大的悲哀,最大的不甘。同時,也極大地震懾了全場。

    明熙松開手,笑瞇瞇地看著左昆侖的剩余弟子。“呀,不小心就給掐死了,真是抱歉,你們,想要找我報仇嗎?”

    “不敢、不敢……”一連串的顫抖的否認。

    “可是,我要找你們報仇呢。”明熙輕飄飄地拋出最后一句話:“只要你們打贏一個人,我就放過你們。”也不等他們接受還是拒絕,徑自將幻境里被血藤心寄生的左昆侖弟子尸體放出來。

    這具尸體渾身發(fā)青,行動卻如活人一樣柔韌,幾個翻躍就到了左昆侖弟子身前。

    “這,這不是陳師兄嗎?”

    “師兄!你怎么跟那么魔頭同流合污了!竟然還要戕害同門,你——”

    殺戮,開始了。

    這注定是一個不平靜的日子,這一年的流芳會將會是自流芳會舉行以來,最讓人印象深刻的一次。只是人們記得的不是那精妙的法術(shù)比拼,玄妙的陣法,跌宕的等級更迭,而是那染透了試煉臺、經(jīng)年不褪的血色。

    那一天,左昆侖全門,滅。九大中仙門只余其八,首位空懸五百年。

    作者有話要說:好了,這一副本終于刷完了,剩下的就是魔界行了,然后就差不多要完結(jié)鳥(⊙o⊙)嗯!

    晚安喲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