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好奇的看了那唐裝老者一眼,心中的疑惑也解開了不少。之前李二狗還覺得奇怪,柳云濤是怎么只用了二十年的時間,就從一個農(nóng)村娃,搖身一變成了陽城的商業(yè)大佬?
現(xiàn)在看來,這家伙是遇到了貴人,才能這么快就飛黃騰達(dá)。
“柳老板,有什么話你就直說吧!”李二狗開門見山道。
商人都是無利不起早的,他并不想跟柳云濤有過多的交集,更何況柳云濤那聲大侄子,總給李二狗一種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感覺。
“大侄子,叫柳老板就有些生分了啊!我今天叫你來,主要是想跟你說說你父親李承德的事情。”柳云濤給李二狗倒了杯茶,笑了笑道。
“你說什么?”
一聽他這話,李二狗瞬間就激動了起來。就連一旁的胖子也不淡定了,兩只眼睛死死的看著柳云濤。
很顯然,柳云濤的話,也勾起了他的興趣。
“大侄子,相信你很好奇,二十年前工地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還有你父親究竟是怎么失蹤的?”
柳云濤一邊說,一邊拿出了一張老照片,放在了桌上。
李二狗只看了一眼,內(nèi)心就開始不平靜了。
照片上是兩個年輕的男子,其中一個正是眼前的柳云濤,另外一個,則是李二狗的父親李承德。
雖然李承德二十年前就神秘失蹤了,但是家里依舊留下了不少他的照片,李二狗對父親的長相,一點(diǎn)都不陌生。
“不錯,你想表達(dá)什么?”李二狗點(diǎn)了點(diǎn)頭問道。
雖然柳云濤已經(jīng)隱藏的夠好了,但李二狗還是從他的眼底深處,看到了一絲得意。
再說了,經(jīng)歷過這幾天的事情之后,李二狗已經(jīng)不再是以前那個單純的小孩,又怎會輕易相信柳云濤的話。
看到李二狗這種反應(yīng),柳云濤眼角不著痕跡的挑了挑。
“大侄子,我跟你爹不僅是工友,還是兄弟,有著過命的交情?!?br/>
柳云濤站了起來,走到李二狗身旁,拉了把椅子坐下,然后說道:“你只知道,你爹是在豐源大廈的工地上失蹤的,但是并沒有人告訴你,你爹在失蹤前還去過一個地方?!?br/>
“什么地方?”
李二狗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問道。
“昆侖山,并且,我跟你爹,以及其他幾個人是一起去的。”柳云濤嘆了口氣說道。
“然后呢?”
李二狗臉色一沉,著急問道。
以前他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事情,二十年前他父親只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農(nóng)民,去昆侖山干嘛?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當(dāng)時你父親到昆侖山后,進(jìn)了一個神秘的山洞,回來之后不久,豐源大廈的工地就出了問題,接著你的父親就失蹤了。”柳云濤道。
說完之后,他就靠在了椅子上,情緒低落,一臉悲傷。
李二狗跟胖子面面相覷了一眼,皆是從彼此的眼中看出了一絲疑惑。
胖子估計(jì)是看出了李二狗此時內(nèi)心波動很大,很難理智的思考問題,便接著問道:“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覺得,承德兄在失蹤之前,應(yīng)該是早就知道自己會出事了,要不然,他也不會有那種反常舉動?!绷茲馈?br/>
他話剛說完,李二狗頓時臉色一變。
別說柳云濤覺得奇怪,就連他自己也有些想不通。
如果真像柳云濤說的那樣,李二狗的父親早就知道自己會出事情,那他為什么不逃?
還有,如果柳云濤真的跟李承德是兄弟,有著過命的交情,那么以柳云濤的財(cái)力跟社會地位,這么多年了,為什么一次都沒有去過李二狗他們家?
柳云濤的話,存在著諸多疑點(diǎn),實(shí)在難以讓人信服。
“柳老板,那依你之見,我爹當(dāng)時為什么不逃呢?”李二狗問道。
即便柳云濤說了跟他父親是兄弟,但是那一聲“叔”,他還是叫不出口。
“我也不清楚,我要是清楚的話,當(dāng)時早就勸他了?!绷茲荒樛锵У卣f道。
想了想,他又接著補(bǔ)充道:“或許,你爺爺跟你三叔知道一些內(nèi)幕,這也是當(dāng)初,我故意去找你三叔幫忙尋尸的原因?!?br/>
聽完這話,李二狗瞬間不淡定了,就連胖子,也瞪大了眼睛。
這柳云濤越說越離譜了,難不成當(dāng)年李二狗父親的失蹤,還是他三叔跟爺爺搞的鬼?
“所以,你今天找我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告訴我,我父親的失蹤跟我三叔和爺爺有關(guān)?”李二狗動都沒有動一下茶杯,直接對柳云濤問道。
說真的,李二狗之前曾經(jīng)懷疑過三叔跟爺爺,也確認(rèn)過他們確實(shí)有事瞞著他,但這并不意味著李二狗要去懷疑他們。
骨肉血親,又怎會互相傷害?
李承德失蹤的事情,李二狗更愿意相信那是一場意外。
“大侄子,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我說的話?!?br/>
誰知,看到李二狗的反應(yīng)之后,柳云濤表現(xiàn)的并沒有多么意外。
他吸了口煙,然后接著說道:“你有沒有想過,瘋子為什么會死?你二爺爺怎么就成了判官?”
柳云濤一邊說,就一邊在觀察李二狗的表情,見李二狗依舊不為所動之后,他就又下了副猛藥。
“還有祠堂里的那塊龜馱碑,你就不好奇它背后的秘密嗎?這所有的一切,難道你真的從來沒有懷疑過?”柳云濤問道。
聽到這里,李二狗頓時有些坐不住了,趕緊問道:“龜馱碑背后有什么秘密?”
龜馱碑的事情,確實(shí)是李二狗這次回家最大的疑問。
可是柳云濤明明身在陽城,為何對臥龍村的事情知道的這么清楚?甚至連二爺爺判官的身份,也是張口就來。
細(xì)想之下,李二狗頓時琢磨除了一些味道,難道柳云濤在臥龍村有眼線?
如果真是這樣,那胖子的嫌疑無疑是最大的。
但是等他跟胖子對視了一眼之后,卻是對對方的眼中,看出了一絲疑惑。
顯然,胖子也是才知道,柳云濤還藏有這一手。
見李二狗開口提問,柳云濤才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喝了口茶道:“龍頭碑的具體情況,我并不清楚,但我知道,那東西鎮(zhèn)壓著豐源大廈地底迷宮中的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