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艾爾夫和帕特莉西亞的日程很緊,要參加許多活動,就像趕場子似的一個接一個,對于他們來説早以習(xí)慣,不過帕特莉西亞一直在為昨天的事生艾爾夫的氣,所以除了工作以外不跟他多説一句話,歐陽麟在間隙的時候問艾爾夫:“不去哄哄她嗎?”
“除了我媽你見過我哄過其它女人嗎?”艾爾夫白他一眼。
“她是你表妹耶,而且你們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她不了解你,并不知道你是個沒心沒肺的人。”
艾爾夫不爽地斜了他一眼,説道:“不好意思,我這個沒心沒肺的人還有工作,要哄你去哄吧!”歐陽麟拿他沒辦法了,不過帕特莉西亞對他的這種超出正常親情的感情也確實很麻煩,也許艾爾夫是對的,對她太好可能反而會害了她。
艾爾夫的冷漠還是惹來了麻煩,帕特莉西亞拒絕和他一起出席晚上的宴會,這并不是工作的內(nèi)容,但是宴會上會來許多重要的人物,艾爾夫有些為難,歐陽麟一點也不同情他,拍拍他的肩膀説:“沒事,親愛的,你還有我。”還故意對他暖昧的眨眨眼?,F(xiàn)在他們在帕特莉西亞房間門口,正考慮要不要進去。
“拜托,我可不想讓人以為我是同性戀!”他們兩個總是形影不離,小時候還好,中學(xué)時就開始有人傳他們兩個是一對,這讓艾爾夫無法忍受。
這個時候潘凌從房間里出來,看到他們兩個有點驚訝。
“帕蒂怎么樣?”艾爾夫問。
“她説身體不舒服,要休息,晚上的宴會不參加了,還有她似乎也不想見到我了?!迸肆锜o奈地回答道。剛才帕特莉西亞對她冷嘲熱諷,就差罵人了。
“真是麻煩,她怎么這么任性?!卑瑺柗蛴行┥鷼?,他也不想勸帕特莉西亞了,隨便她了,他向來討厭大小姐脾氣的女人。
“如果帕蒂説了什么不好的話,請你不要放在心上。”細心的歐陽麟對潘凌親切地説。
“謝謝!”潘凌微笑道,真是一個親切的大好人呀!她對歐陽麟的印象很好。
“請問還有什么事情嗎?沒有的話我去會場了。”潘凌正準(zhǔn)備離開,艾爾夫突然一把拉住她,問道:“你有其它任務(wù)嗎?”
“沒有,有什么事情嗎?”潘凌回答道。
“你能陪我出席今晚的宴會嗎?”
“什么?”潘凌沒反應(yīng)過來。
“你能作為我的女伴與我一起出席宴會嗎?”艾爾夫又説了一遍,説得意思更明確一些。
“為什么?”潘凌疑惑地問。
“帕蒂不能陪我出席,而我需要一個女伴,可以幫個忙嗎?正好我也需要翻譯?!甭牭桨瑺柗蜻@么言不由衷的理由,歐陽麟斜了他一眼。
“對不起,我對參加宴會不感興趣,而且也沒有必要。”潘凌非常不給面子。
“好吧,你的報酬加一千?!卑瑺柗蚰樕鲜呛芗俚奈⑿Α?br/>
“成交。”潘凌想都不想馬上答應(yīng)了。艾爾夫瞄到歐陽麟在偷笑,他就當(dāng)沒看見,真的挺沒面子的,他這張臉還不如人民幣來得管用。
“不過我沒有禮服,我還要得到姚大哥的許可,我……”艾爾夫打斷她的話,“沒關(guān)系,你跟我來就是了?!闭h著就把潘凌拉到酒店的名牌精品店,把她往當(dāng)值的店長面前一推:“麻煩給這位小姐選一身合適的禮服和其它配飾?!迸肆韪觊L進了里面的更衣間,艾爾夫和歐陽麟在外面等候區(qū)等。
“你是故意的?!睔W陽麟突然沒頭沒腦地説了一句?!拔也恢滥阍谡h什么?”艾爾夫面不改色。兩個人相視一笑,歐陽麟説道:“我到會場去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我會跟那個姚隊長説明的,等會見!”親兄弟也不一定有他們這么好的默契。
過了一會,潘凌從更衣間里出來,竟然穿了一身深灰色的套裝,還挽了一個很丑的發(fā)髻,就差戴副黑框眼鏡了,艾爾夫差點沒栽到地上,“你穿成這樣干嘛!”
“不是説要做你的翻譯嘛,這樣比較像職業(yè)白領(lǐng)吧?”潘凌還挺感覺良好的,第一次穿成這樣,挺好玩的。
“拜托,又不是去談判,趕快進去換掉,一直換到我滿意為止?!卑瑺柗驇缀跏敲畹目跉?。
“宴會不是快開始了嘛,會遲到的?!?br/>
“你不用管了!”艾爾夫掃視了一下整個店,然后迅速的選出幾套衣服,一起塞到潘凌懷里,“進去換。”不由分説就將她推進了更衣間,潘凌很是不爽,莫明其妙的,她看了看手中的衣服,這都是什么呀,這件太露了吧,那件好透呀,什么衣服呀,怎么穿呀。
潘凌猛地拉開更衣間的門,走到店長跟前,把剛才艾爾夫為她挑的衣服全都丟給了她,“不好意思,這些衣服我都不喜歡?!比缓笏_始自己挑選衣服。
“又怎么了?”看到潘凌把他挑選的衣服全部退回,艾爾夫有點不高興。
“那些衣服太露太透。”潘凌回都不回一下地説道。
“禮服都是這樣的?!卑瑺柗虿灰詾槿?。
“少來,是你的品位有問題。”潘凌回頭瞪他一眼。
“什么?我?品位不好?”艾爾夫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一個人説過他品位不好,他一直都是時尚界的寵兒,模特圈里的阿波羅……(此處省略N個字)哼,明明是她自己品位有問題。
潘凌終于找出一件,黑色短袖連衣裙,一朵朵火紅玫瑰的圖案,中間收腰,優(yōu)美花紋的縷空腰帶,非常精致典雅。“這件還不錯,領(lǐng)子挺高,即不露也不透。腰帶真漂亮,像藝術(shù)品一樣!”潘凌很滿意,她是穿不來那種薄、透、露的衣服,穿裙子已經(jīng)很難為她了,當(dāng)然要保守一些。
“這件是Prada的新款,您的眼光真好?!迸赃叺牡觊L一臉諂媚地説道。
艾爾夫倒不以為然,“這件衣服是挺有味道的,但太保守了吧?!迸肆璧闪怂谎?,習(xí)慣性地看了一下吊牌,“29150元?有沒有搞錯!一條破裙子值三萬?”她的眼珠都快掉下來了,嚇得立刻將衣服掛了回去,生怕弄壞了讓她賠。
“就這件吧?!卑瑺柗蛱统霭捉鹂ㄟf給店長,然后把潘凌掛回去的裙子又拿下來塞到她的手中,“把它換上?!?br/>
“不用了,這件太貴了,我看還是再換一件吧!”潘凌趕緊阻止他,艾爾夫根本不理會她,又挑了一雙Dior的紅色高跟鞋和Chanel的珍珠項鏈還有耳環(huán),一并塞給她,又將她推進了更衣間。
“這個人怎么這樣,太霸道了吧!”你愿意做冤大頭隨便你,反正又不是我掏錢,潘凌也不管價錢了,穿戴上再説。
更衣間室的門終于打開了,潘凌緩緩地走了出來,艾爾夫頓覺眼睛一亮,黑色的洋裝很有淑女的味道,鮮紅的色彩又帶著青春的活力,珍珠首飾襯出高貴的氣質(zhì),店長為她化了妝,帶有珍珠光澤的粉底,粉色的眼影,長長的睫毛和眼妝讓她本來就水靈的大眼睛更加的生動有神,深粉色的口紅使整體的妝容清新淡雅,潘凌現(xiàn)在看起來挺有大家閨秀氣質(zhì)的,可能因為服裝和打扮的原因,舉止也變得優(yōu)雅起來,艾爾夫很滿意地微笑著看著煥然一新的她,
“這樣可以了吧,我們走吧!”潘凌出聲提醒他,雖然説遲到是他這種人的特權(quán),可她還是不習(xí)慣,不要太過份比較好!
“還算合格?!卑瑺柗蚝軆?yōu)雅地伸出右臂,意思是讓潘凌挽著他一起走,她卻一點反應(yīng)沒有,自顧自的從他身旁走過,根本沒注意到他的用心,看他沒跟過來,還回過頭來責(zé)備道:“快走啦,讓大家等太沒禮貌了?!?br/>
雖然換了裝可惜人還是老樣子,艾爾夫只好無奈地追過去,“等一下!”
“還有什么事情呀?”潘凌給他一個你煩不煩的表情,艾爾夫也懶得跟她説了,直接將她后面扎馬尾的皮筋給拉下來,隨手丟到了旁邊的垃圾箱里。
“喂,你干嘛呀!怎么隨便把人家的東西扔掉?!币活^長發(fā)散開,自然是很麻煩的一件事,潘凌大叫著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只是一個皮筋而已,值得大呼小叫嘛?!卑瑺柗虻故且桓崩碇睔鈮训臉幼?。
這個人怎么總是這樣,真是討厭死了,但他是客戶,不能得罪他,我忍!潘凌瞪了他一眼,沒再説話,兩個人一起來到了宴會大廳,在門口她碰到了好幾個隊友,他們看到她眼睛都直了,嘴巴張老大,讓潘凌非常尷尬。
一進會場,兩人自然成了整個會場的焦點,艾爾夫今天穿的是標(biāo)準(zhǔn)的宴會黑色禮服,白色的襯衫,黑色的領(lǐng)結(jié),即使是普通的樣式穿在他的身上仍然英俊非凡。而潘凌也不比他遜色多少,特別是她一頭美麗的長發(fā),更增添了神秘的氣質(zhì)。一瞬間所有的人都停止了交談,都看向了他們。潘凌頓時整個人僵硬了,這么多雙眼睛,好可怕!
“不行了,我的臉是不是很紅?”她只覺臉發(fā)燙,心跳加速,外加口干舌燥,路都快不會走了。沒事的,沒事的,我要鎮(zhèn)定!她在心中默念??吹绞肿銦o措的潘凌,艾爾夫很自然地執(zhí)起她的手放在他的臂挽里,然后微笑著輕聲對她説:“不用緊張,跟著我就行了,來,笑一笑!”潘凌回了他一個比較僵硬的笑容,不過確實覺得有他在旁邊安心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