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兒,我已經找到出去的路了?!笔种凶ブ恢灰巴玫内w炎彬沖著呂靈蕓高興的宣布著他的好消息。
其實就在他們跌下懸崖的第二天他就已經找到出去的路了,只是他貪戀著難得和呂靈蕓單獨相處的機會,故而晚了三天才告訴她。
一來,之前三天呂靈蕓的腳被扭了,行動不便,就算他告訴她已經找到出去的路,而他們又沒有代步工具,要出去是件很艱難的事情,二來,就是他只想和呂靈蕓單獨相處。
這三四天當中,他都盡量將自己的優(yōu)點表現(xiàn)給呂靈蕓看,希望能夠贏得她的好感,哪怕是萬分之一也好。
“真的嗎?那我們明天是不是就可以出去了?”聽到有了走出去的路,呂靈蕓興奮的站了起來激動的問。
她盼了快五天了,現(xiàn)在終于盼到希望了,這幾天里,她心中一直記掛著趙子俊,不知道他有沒有吃飽,晚上有沒有好好睡覺。
“嗯。”趙炎彬輕應著點頭,他臉上雖然在笑,但是眼神卻是暗淡的,今天過后,他們兩人又要面對世俗的一切,就是說話也得小心翼翼。
其實他寧愿一輩子都不要出去,這樣他和蕓兒就可以無憂無慮地一起生活,就像這幾天一樣,雖然進展不是很大,可是起碼蕓兒不再無視他,也沒有以前的介備,他相信加以時日,蕓兒一定會愛上他的。
“耶!”呂靈蕓高興的歡呼,而她并不知道趙炎彬心里的傷悲,只要一想到很快就可以和趙子俊春桃他們團聚,呂靈蕓心中說不出的高興。
是夜,月亮皎潔如銀盤高掛在夜空中,夜空下呂靈蕓和趙炎彬相對而坐,中間隔著火堆。
看著對面臉蛋被柴火映得紅樸樸的呂靈蕓,想起明天就要離開這里,心中的失落一陣強過一陣,忽得他心中一動,起了個瘋狂人念頭,但很快就被他給壓制下去了,并不停的告誡自己,坐在對面的是自己名義上的大嫂,在兩人名不正言不順時,不能做出違背道德倫理的事情來。
看著眼前跳躍的火光,呂靈蕓心中只有趙子俊他們,想像著趙子俊看到大難不死的自己時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呂靈蕓的腳本就傷的不嚴重,加上這幾天趙炎彬每天兩次的運功幫她按摩,短短的三天她就能走路了,雖然走起來還不是很順心,但是走走停停也是可以的。
心里想著趙子俊的呂靈蕓,很快便靠在樹干上睡著了,這幾天來,他們都是這樣靠著樹干,燒著火堆睡覺的。
等了快一柱香的功夫,在確定呂靈蕓已經睡沉了后,趙炎彬往火里加了柴火后,站起身紅過火堆來到了呂靈蕓的身邊,緊挨著她輕輕的坐下,只是一瞬不瞬的看著呂靈蕓的睡顏,不敢越前一步。
前向個晚上,他都只是坐在對面看著呂靈蕓,不敢靠近,他怕自己把持不住,但明天他們就要離開了,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邁出第一步,但他還是硬生生的按下了心中的那股子燥動。
他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著呂靈蕓,看著她秀氣的眉毛,緊閉的眼睛,長而翹的眼睫毛就像兩把扇子,在她細膩無暇的臉上投下陰影。挺而俏的瓊鼻下是一張誘人的櫻桃小嘴,此時誘人的紅唇緊緊的抿著,嬌艷欲滴,引人暇思。
終是忍不住,趙炎彬將修長白皙的大手輕撫上了呂靈蕓的臉,趙炎彬癡迷的看著眼前的令他心動的容顏,感受著手掌下那如絲般光滑的美好觸感,留連忘返,舍不得離開。
修長的大手輕撫過呂靈蕓光潔的飽滿的前額,細而長的秀眉,挺直的瓊鼻,像紅櫻桃般誘人雙唇。
“別吵?!彼瘔糁械膮戊`蕓感覺到臉上酥酥麻麻的還以為是有什么東西掉到臉上,故而用手抹了一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xù)睡。
呂靈蕓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趙炎彬立即縮回了手,不敢看向呂靈蕓,生怕被她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舉動,進而更加的討厭自己,可等了好大一會兒,也沒聽見預期中的怒吼,趙炎彬這才偷偷的看向呂靈蕓,發(fā)現(xiàn)她依然睡得深沉,松了口氣。
“你這磨人精,睡個覺也不安分。”話雖是責備,但語氣盡是寵溺。
經過剛才的偷襲,趙炎彬的膽子更大了,輕柔的將呂靈蕓抱進自己的懷里,讓她靠在自己的懷里睡,而他則抱著呂靈蕓靠著樹干,靜靜的看著前睡顏。
天剛蒙蒙亮時,趙炎彬便醒了,輕輕的將呂靈蕓放回原位靠好,而他則走到了對面靠著樹干假寐,靜等著呂靈蕓醒來。
昨晚的事情將會是他這一生中最美好的回憶,而且只有他一個知道。
天大亮時,呂靈蕓醒了過來,就著潭水洗漱后,又吃了些昨晚剩下的野兔肉,兩便開始上路了。
趙炎彬帶著呂靈蕓沿著潭水的流向走,經過幾天的觀察,趙炎彬發(fā)現(xiàn)這是最快的一條路了,有水流過的地方,必定會有人家,他也有想過在樹林里找出路,但發(fā)現(xiàn)都沒有跟著水流走快,樹林茂密,不好分辨方向,而水只會向著一個方向流去,他們只需跟著水流走就行了,也不用擔心迷路。
趕了兩天的路,兩人總算離開了山谷,來到了一個比較熱鬧的小鎮(zhèn),兩人來到小鎮(zhèn)時正好趕上吃晚飯的時間。
“你有銀子嗎?”看著前方不遠處的酒樓,呂靈蕓問著身旁的趙炎彬。
她平時出門都是春桃?guī)уX,這次出門的銀票她都放在了包袱里,而包袱已經隨著馬車的掉落山崖,已經找不到了,現(xiàn)在的她已經是一窮二白,全身上下找不到一丁點值錢的東西。
趙炎彬微微一笑:“蕓兒不必擔心,跟著我,保準不會讓你餓肚子,走我們吃飯去。”
不待呂靈蕓開口,趙炎彬已經牽著她的手走到了一家名為‘三鮮樓’的酒樓,一進酒樓大堂,不等店小二上前招呼,趙炎彬便拉著呂靈蕓直接地走到柜臺前說:“風往北吹。”
聽到趙炎彬的話,正在打著算盤的中年大叔猛的抬頭一臉震驚地看趙炎彬,見趙炎彬雖然風塵塵仆仆,但還是能清楚的看到是個年輕俊美的公子,特別是他身上那高貴不凡的氣質,就是身上皺巴巴的衣衫也遮不住的。
再看向旁邊的呂靈蕓,同樣也是一身皺巴巴的衣裙,但與趙炎彬站在一起,卻絲毫不遜色于他,一樣的清塵出色。
“公子,請稍等,我這就去向當家的知會一聲?!闭乒竦牟桓业÷?,只因他剛來這里做事時,當家的就和他說過,如果有一天有人能說出‘風往北吹’這四個暗語,來人的身份自當不凡,一定得好好招待,或者知會他。
趙炎彬和呂靈蕓只等了一會,就見掌柜的又轉了回來,而緊跟在他身后出現(xiàn)的是一個年齡約為二十出頭,長得眉清目秀,身著藏青長袍,文質彬彬的年輕男子。
年輕男子一見到趙炎彬,立即上前拱手道:“公子,請進雅間詳談?!闭f著退到門邊躬身讓出了道路。
“嗯。”趙炎彬一點頭,牽著呂靈蕓步上樓梯直接上了二樓最里邊的雅間。
此時正是吃晚飯的時間,呂靈蕓在上了二樓的通道時,偷偷瞄了樓下一眼,只見下面賓客滿堂,店小二穿梭在其中,夾雜著人們的歡聲笑語,一時間呂靈蕓只覺得眼花繚亂,熱鬧不已。
趙炎彬牽著呂靈蕓走進了雅間,而那個年輕清秀的男子也緊跟在二人的后面進了雅間,還順手的將雅間的門給關上了,也將吵雜聲與他們三人隔絕開來一時間雅間里顯得安靜了許多。
“主子?!币魂P上雅間的門,年輕男子的態(tài)度十分的恭敬。
呂靈蕓看看男子,又看看趙炎彬,不明白為什么這個酒樓的當家對他如此的恭敬,難道這家酒樓是趙炎彬的產業(yè)?呂靈蕓心中冒出了個大膽的假設。
在古代皇家子弟有自己的產業(yè)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只要不威脅到皇權,那皇帝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反正都是自家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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