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林來到這具身體父親的房間,鼓起勇氣敲了敲門,自己已經不是他的兒子了,不知道他是否會看出什么破綻,陳林擔心著。
“進來”,屋內傳來一聲響亮的聲音。陳林忐忑的打開門,眼前的是個身體偏瘦的中年男子,滿臉的書生氣息,看起來很是儒雅,正是陳林的父親,陳德。
“三兒,身體好了?”,中年男子一臉慈祥的問道,陳林感覺心里一暖,心里也在感慨著,別看他是帝國的右相,位高權重,但說到底,他在自己的孩子面前也是個父親。
“是的,父親?!?,嘴唇動了動,‘父親’那兩字陳林還是說出了口。
“嗯,三兒,咱家雖然不能習武,但是學文還是能夠治理國家,安邦定國的;歐陽家那丫頭既然這樣對你,你們的婚事就作廢吧,改天我就和他家說。我兒放心,依咱家的條件,有什么樣的好姑娘找不到呢”,陳林父親走過來,拍了拍陳林的肩膀安慰道。
“父親,這事就交給我處理吧,父親相信孩兒一定會處理好的?!?,陳林低著頭對陳德說道。
“好吧,我兒也長大了,這件事就交給你處理吧”陳德想了想,點頭答應道。
“父親,孩兒想要習武”。陳林抬頭對著自己的父親說道。
“誰讓你提這件事的,以前不是對你們說了嗎,不許提習武,不要提習武,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嗎?”,陳德聽到這話,突然對著陳林大吼道,臉色變得陰沉。
“為什么?父親,為什么不允許我習武?”,陳林直視著自己父親的眼睛,一臉激動道,這可是關系到自己泡妞啥的本錢。
“放肆,有這么對父親說話的嗎,自己到祖宗祠去面壁反思!”陳德怒氣沖沖的沖著陳林大吼。
“哼,去就去,我不能明目張膽的習武,難道還不能偷偷摸摸的練習嗎”,陳林暗暗想道?!叭绻屛抑滥阃低档牧曃洌蔷蛯⒛愦虺蓺垙U,再逐出家門!”,在陳林走出房門的時候,陳德對著陳林的背影繼續(xù)吼道,打消了陳林心里那一絲僥幸。
陳家祖宗祠,是陳家第一代祖先就開始存在了,大約有幾百年了,里面供奉的都是家族直系成員和對家族做過大貢獻的人,每逢節(jié)日慶典,家族嫡系人員都要到祠堂里拜祭;或者當關系到家族生死存亡的時候,也是要到祖宗祠堂里商議,當然還有一個就是直系弟子犯了錯,要到祠堂里面面壁反省。
陳林來到祖宗祠堂里,就打了個寒顫,現(xiàn)在雖是白天,但在祖宗祠堂里,這里依舊顯得很是陰暗,祠堂看起來也不是很大,空曠曠的,在祠堂最前面則排布著一大堆的祖宗排位,祠堂里點著兩根長明燈。陰森森的,陳林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唉,命苦啊,剛穿越到這來,就被丫鬟給摔暈了,醒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這幅軀體主人‘光榮的歷史’,本想著自己的天賦不錯,學好武后,再對折那個臭女人說‘莫欺少年窮’,讓她哭著喊著求著自己,卻被父親告知不能習武,最可恨的不是天賦不夠,而是自己父親說不能習武,人生最痛苦的事情莫過于此啊,這真他娘的什么事啊”,陳林跪著冷清的地板上,痛苦的摸著自己的腦袋。
不能習武,我的金錢,我的美女,我的人生,我的…,都飛了,媽的,我是不是應該再去跳一次河啊,陳林痛苦地抱著頭。
身后傳來輕輕的腳步聲,伴隨著一聲嘆息,陳林聽聲音知道是自己的父親來了。
“三兒,你是不是怪為父不讓你習武?”,陳德來到眾牌位前,神情莊嚴的燒了三根香,鞠了三躬,隨后來到陳林身邊,將手放到陳林的肩膀上問道。
“不敢,父親,孩兒就是想問下,為什么我這么好的習武天賦,卻不讓我習武,為什么?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陳林激動的朝自己父親說道。
“你以為我不希望你習武嗎,天賦,你老子我,你爺爺,你太爺爺,你祖上哪個習武的天賦不是冠絕群雄?”,陳德也對著陳林大吼。
“你以為我不希望你們習武,光宗耀祖嗎?你以為我不知道其他人表面恭敬,暗地里卻嘲笑咱們陳家沒有一個習武者嗎?你以為我自己就不想習武嗎?你以為你的祖祖輩輩就不想習武嗎?”,陳德也是激動起來。
“是祖規(guī),是那個破族規(guī)!祖規(guī)規(guī)定:凡我陳家子弟均不得習武,修習魔法;違者亂棍打殘,逐出陳家大門!你知道嗎?。?!”,陳德雙手緊握著陳林的肩膀,痛苦的說道。
“啊,什么?為什么?”,陳林呆若木雞,對于這樣的幾百年豪族來說,祖宗規(guī)定大于皇權的,祖規(guī)這么規(guī)定,自己真的沒有希望了。
“你也大了,有些事是需要告訴你了”,陳德神情穩(wěn)定下來,嘆了口氣說道,臉似乎變得蒼老起來??吹阶约鹤顚檺鄣娜齼喝绱吮憩F(xiàn),仿佛看到那時候的自己,唉,陳德內心也嘆了口氣。
“若是后代子孫不遵從此祖規(guī),則我陳家從此后患無窮,永無寧日,面臨滅族危險,后代子孫,切記切記。”,陳德一字一句的念著,仿佛回到了自己那時候聽自己父親說這段話那悲傷的場景。
“祖規(guī)為什么這樣規(guī)定?難道祖上就沒有偷偷的習武嗎?”,陳林蒼白著臉,目無表情的問道。
“祖上曾有一人私自學武,但是最后卻連累整個家族差點被滅族;至于那是什么原因,不知道,祖上也沒有人知道。也許,有一天會清楚吧”,陳德嘆了口氣說道。
“咚”,一聲重想,陳林再一次的暈過去了。不能習武,這個打擊對他太大了。
“三兒,三兒,你怎么?別嚇為父啊,三來人,快去叫大夫”,陳德一把抱著陳林,趕緊跑出祖宗祠堂,大喊道。
“夫人,放心,令公子只是急怒攻心,暫時的暈過去了,并無大礙”,一間古香古色的房間,一個拂著胡須大夫打扮的人,正安慰著陳林的母親。
“孫大夫,謝謝你了。春梅,將孫大夫請到客廳用茶,好好招呼孫大夫”,陳母還是不放心三兒子,跟著大夫出去,準備為三兒子的病情再咨詢下。
此時的陳林真的是急怒攻心嗎?不,就在陳林感到前途渺茫的時候,突然腦袋一陣劇痛,緊接著,第三次給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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