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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小說干同學媽媽 腳步匆忙的奔出寺廟程昱

    ?腳步匆忙的奔出寺廟,程昱面上的陰沉讓來往的僧人都不禁紛紛閃身避讓。

    然,狂奔的腳步卻在出了寺廟沒幾步忽然停了下來,程昱怔然的看著那個背對著自己的身影,一顆緊繃的心驀地松了下來。

    臉上的緊繃和陰沉緩緩地散去,她,沒有離開!這樣的認知讓程昱不由得松了一口氣,黑眸里的驚惶也緩緩被慶幸代替。

    癡癡地望著那面陽而立的消瘦倩影,淡淡的陽光為她周身鍍上一層柔和的光圈,一頭黑發(fā)隨意的披散著,輕風吹過,長發(fā)肆意飛揚而起,恍然間竟有種隨風而去的飄然之感。

    心頭驀地一動,眼前嬌人宛如乘風而去的姿態(tài),讓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害怕。

    劍眉淡淡的蹙起,他不自覺的走近她。

    雙手從背后將她牢牢地圈在懷里,程昱將臉埋在她的頸窩,淡淡的發(fā)香瞬間盈滿鼻間,那清雅的香味驟然間安撫了他躁動不安的心。

    雙臂漸漸地收緊,只有這樣將她牢牢抱在懷里,他才有一種踏實的感覺,他才能真實的感受到,她依然在自己的身邊,而不是因為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離自己而去。

    “起來了?”雙手附上腰間的大手上,阮薇萍側頭微笑的看著程昱,溫柔的問道。

    陽光將阮薇萍的側臉勾勒成最完美的輪廓,嬌美的容顏上泛著溫暖的光澤,黑葡萄般的眼睛含滿笑意,嘴角那淺淺的弧度帶著無與倫比的溫柔,美得動人心魄。

    程昱抬眸癡戀的看著她,一雙黑眸里寫滿了深沉的愛意,更緊的擁著她,他薄唇微微開啟,低沉魅惑的聲音流溢而出:“女人,你要永遠陪在我身邊?!?br/>
    天知道在看到床上沒有她身影的那一刻,他的心有多害怕,那窒息的感覺他再也不想嘗試第二次,恐慌,害怕,焦慮,那些曾經與他成平行線的情緒,幾乎在那一瞬間全都向他狂涌而來,將他整個人推向崩潰的邊緣……

    好在,她還在,她沒有背棄自己的諾言離開自己!程昱的心不住的慶幸著。

    “怎么啦?”感受到來自程昱身上那種淡淡的不安,阮薇萍調皮一笑,抬手撥了撥他的頭發(fā):“不是答應你一直呆在你身邊嗎?這么快就忘了?”

    任由她作怪的小手弄亂自己的頭發(fā),程昱將頭抵在她的頭上,低低的說道:“剛才……我以為你離開了……”

    略顯落寞的聲音讓阮薇萍眸子里閃過一抹莫名的光,嘴角噙著笑,她輕聲道:“放心吧,我不會離開你的。”

    她承諾了便永遠也不會再變更,無論他們的未來會面臨怎樣的崎嶇坎坷,無論外人會對她怎么樣冷言冷語,無論世人用怎樣的目光看待他們這份感情,她都不會再改變自己的心意了。

    愛了,就一直愛下去吧!只要心堅定了,還有什么能輕易動搖她呢?

    嘴角的笑意越發(fā)的深邃,那里面有著幸福和甜蜜的味道。

    “嗯,你要永遠記著。”程昱滿意的低哼了一聲,側頭在她臉頰上輕輕地落下一吻。

    兩人靜靜的相擁著,溫暖的陽光輕輕地撒在他們的身上,將他們重疊的身影勾勒成最美麗的風景。

    這一刻是靜謐的,就連那風也仿佛輕柔了很多,吹過山林樹梢,為樹椏上增添了一抹綠意,今年的春,終于到來了。

    “怎么起來的那么早?”沉靜中,程昱柔聲問道。

    瞇眼看著山下不滿綠意的農田,阮薇萍笑道:“出來透透氣,這里看的風景很美?!?br/>
    順著阮薇萍的視線看向那一片綠意盎然的土地,程昱眨眨眼睛,壞壞一笑,滿是促狹的問道:“我還以為你很累會多睡會兒呢,沒想到你還有興致看風景!”

    扭頭瞪了程昱一眼,眼角掃向不遠處的寺廟,阮薇萍嬌嗔道:“你還說!別忘了這里是寺廟!”

    雖然是無神論者,可在寺廟的客房里激情的歡愛,饒是從不行佛的阮薇萍也不禁感到了羞赧。

    “寺廟又怎樣,你昨晚還不是那么主動,那么熱情?”程昱笑嘻嘻的調侃道。

    俏臉猛地漲紅,阮薇萍眸光閃爍:“我……我那是不知道!要是知道是寺廟,我才不會呢……”聲音越說越小,到了最后,她索性閉嘴不說了。

    “哈哈哈……”阮薇萍羞囧的模樣讓程昱開懷大笑,半晌后,他才故作正經的正聲道:“別忘了,這里可是有月老祠,月老老人家既然給人牽紅線,還能不知道牽線成功的戀人們的后續(xù)發(fā)展?男歡女愛是人之常情,只有和尚才會無欲無愛,青燈黃卷,吃齋念佛!所以廟里的諸路神仙能理解的!”

    “歪理!”程昱輕拍了他一下,笑罵道。

    “這是真理!”挑挑眉,程昱粲然一笑,隨即松開她改牽她的手,拉著她往寺廟走去:“走,餓了,吃飯去?!?br/>
    ……

    “怎么樣了?”豪華別墅內,白琳一手夾著修長的女士香煙,一手拿著電話,翹著二郎腿歪坐在沙發(fā)上,對著電話悠閑地吐了一口輕煙。

    “事情全都按計劃進行著,程昱在程家發(fā)了一大通火之后,就滿世界去找那個女人了?!?br/>
    電話里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聽得白琳笑靨如花,俯身端起茶幾上的紅酒,悠然的抿了一口。

    “滿世界找去了?呵,還真是用情至深啊!”雙眼閃過一抹惡毒,她嘖嘖道,“接下來的事情全都繼續(xù)按原計劃進行,哦,不!這么下去就平淡了,你去給他增設點障礙,別讓他那么快找到那個女人,如果可以,最好給那賤人消失一段時間?!?br/>
    白琳陰冷的瞇著眼睛,嘴邊卻是完全不符的輕笑。

    一想到那張婚檢報告,她就忍不住怒火中燒。

    孩子?哼!那個賤人居然懷了程昱的孩子?真是太可笑了!還真以為麻雀飛上枝頭就能當鳳凰嗎?異想天開!程家少夫人的位置除了她白琳,誰也別妄想得到!至于程家的子嗣……哼哼,也只能有她白琳所出!

    “這個……”白琳的話讓電話里的聲音出現(xiàn)了遲疑。

    “嗯?”不滿對方的遲疑,白琳冷眉一挑,不耐的哼了一聲。

    男人沉吟了一聲,才緩緩道:“白小姐,計劃繼續(xù)執(zhí)行沒問題。不過這個要求現(xiàn)在我們無法滿足你?!薄盀槭裁矗俊泵嫔焕?,白琳捏著高腳杯的手指狠狠一緊,聲音也驟然間高亢了很多。

    “現(xiàn)在……現(xiàn)在我們并沒有準確的掌握住他們的蹤跡?!蹦腥藢嵲拰嵳f。

    對上這么個脾氣惡劣的大小姐,男人感到十分悲哀,豪門之間的爭斗本來就不是他們接單的范圍內,而這個蛇蝎美人又是讓他們那么陰損的事情,這會子又變著法想去害人,如果是她的身份不是他能開罪的起的,他真想退掉這筆單子!不過他現(xiàn)在更想擰掉那個不長眼,接下這筆單子的蠢蛋!

    “什么!沒有他們的蹤跡?”白琳尖叫了一聲,啪的一下將酒杯重重撂到茶幾上,秀眉倒豎,她怒道:“你個蠢貨!我請你們是干什么的?居然連這么點小事都辦不好?!”

    被罵了,男人也來了脾氣,雖未憤怒低吼,但語氣也不再如先前那般卑微了:“白小姐!不要忘了你雇請我們的內容!任務安排里可沒有持續(xù)跟蹤這一條!”

    “你!”白琳語塞,但隨即又低吼道:“不要跟我說這些廢話!現(xiàn)在我要你們立刻出動人手找到他們的蹤跡,盡一切能力阻止他們碰面!另外,不要忘了給那女人一些教訓,醫(yī)院不準去,至少要讓她消失到婚期之后!”

    “知道了!”男人不耐的應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耳邊傳來忙音,白琳不爽的合上手機隨手把它扔到了茶幾上。陰狠的冷瞇著眼睛,她隨手將煙丟到昂貴的羊毛地毯上,咬牙冷哼道:“賤人,你等著,敢跟我搶東西,哼!等本小姐結婚的那天,我就讓你的孽種徹底的消失在這個世上!”

    未滅的香煙落在羊毛地毯上立刻燒焦了那柔軟的長毛,留下一邊漆黑的焦灰,純白的羊毛地毯上冉冉的冒著黑煙,小小的火勢依然呈蔓延趨勢。

    “什么味道?這是什么東西燒著了?!”咋咋呼呼的驚叫聲從廚房闖進客廳,鐘美玲穿著樸素的傭人裝,手里拿著抹布疾步來到沙發(fā)邊。

    一眼掃見地攤上燃著的火光,頓時瞪大了眼睛,指著白琳腳下直跳腳:“琳小姐!火!著火了!快走!快走開!”

    “吵什么吵?本小姐是瞎子嗎?用得著你來提醒?”

    白琳冷眼輕蔑睨了她一眼,又漫不經心的掃了地攤上的火光一眼,隨手拿起一邊的花瓶,拔掉早上剛插好的玫瑰,扔到茶幾上,抬手將水灑在了地攤上。

    “呲啦——”一聲,羊毛地毯上黑煙猛地一冒,隨即所有火光徹底消失。

    黑灰和水交融,將純白的羊毛地毯弄得面目全非,一條上萬的國外進口地毯就這么廢了。

    鐘美玲愣愣的看著白琳腳下的那一片狼籍,直覺得一陣肉疼,這條羊毛地毯可以供瀟然的幾個月病房費了。

    “傻站著干什么?還不快過來收拾收拾?”將手中的花瓶重重的放在茶幾上,白琳惡聲惡氣的朝鐘美玲使喚道。

    “哦,我這就收拾,這就收拾?!?br/>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早已經習慣了白琳的呼來喝去,鐘美玲現(xiàn)在可謂是一點脾氣都沒有了。沒辦法,誰讓白琳是她現(xiàn)在唯一經濟命脈呢?

    抬腳將腿架到茶幾上,白琳冷眼看著鐘美玲跪在地上拾弄那一地的狼籍。

    “聽說最近梓侑在找你?!陛p蔑的看著鐘美玲,白琳又從包里抽出一支煙,隨意在手上把玩著。

    跪在地上收拾的鐘美玲聽到白琳的話,身子猛地一僵,低著面上染滿了恐懼,眼眸驟縮,她死死地抿著唇,不敢說一句話。

    經過這段時間的了解,她知道上次在夜總會強暴自己的男人,名字叫薛梓侑。從白琳的口中,她知道那個男人是一個外表柔情似水,內在惡毒如魔的男人。

    那次在夜總會之后,她再也沒見過項啟,為了能繼續(xù)生存下去,她不得不厚顏無恥的回來求白琳收留,在經過白琳的一番冷嘲熱諷之后,她終于還是被留下來做了照看房子的女傭。

    與其說是一個女傭,其實更確切的說應該是白琳的茶余飯后的消遣,但凡白琳遇到不順心的時候,就會來別墅那她撒氣,輕則是冷嘲熱諷,重則打罵不休。

    這種日子,鐘美玲覺得自己連路邊的一條野狗都不如!

    可是為了躺在醫(yī)院里的方瀟然,她還是閉著自己咬牙堅持了下來。當然,她也有疲憊的后,每當被白琳打得渾身青青紫紫的時候,她都厭倦極了這樣的生活。

    她甚至想過和方瀟然一起赴死,然而最后她還是狠不下那個心,面對死亡,她終究還是沒有勇氣。比起飽受屈辱,她還是覺得死亡要更加恐怖一些。

    但要說比白琳的打罵更讓她覺得害怕的,就是面對那個叫薛梓侑的男人。

    那天她去醫(yī)院照看方瀟然,無意中就碰到了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見到她后雙眼就像見到獵物一樣充滿了興奮,她很害怕,她永遠也忘不了那晚夜總會這個男人離去時的嘴臉,她本來想逃走,可是這個男人就像在她身邊撒了網一般,讓她根本躲不開。

    男人不知道從哪弄了一套護士的衣服,不管她要去做什么,也不管那究竟是什么地方,拽著她就隨便進了一間無人的病房,把衣服丟給她,說要跟她玩制服誘惑!

    天知道她有多抗拒那個男人,可是他總是用那卷被**的錄像威脅她,逼不得已,她知道乖乖脫掉衣服,換上那套暴露的護士服,然后接受那個男人無情的摧殘。

    她本以為事情到此就結束了,可是后來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錯的有多離譜,原來那僅僅是開始!

    接下來的幾天里,男人更是不時的去醫(yī)院找上她,丟給她一些稀奇古怪的衣服讓她換上,然后不分時間地點的跟她大玩**!

    那一次比一次更加痛苦的暴虐讓她膽戰(zhàn)心驚,現(xiàn)在她只要看到蠟燭,繩子,鋼針這一類的東西,她就忍不住的顫抖,男人一次比一次惡劣的手段已經將她弄得心力交瘁了、

    后來她終于害怕的給方瀟然辦理了出院手續(xù),悄悄地將他轉移到一家小型的私人醫(yī)院,除了每天必須經歷的去照顧方瀟然,剩下的時間她小心翼翼的呆在白琳的別墅里。

    與其冒著被那男人逮到的危險出門,她寧愿在別墅里干活甚至接受白琳的惡毒對待!

    見鐘美玲不說話,白琳輕哼了一聲,點著煙夾在手上漫不經心的彈著煙灰,冷冷的盯著鐘美玲嘖嘖道:“真是看不出來,你這副身子還挺會勾人男人的,阿啟被你勾引才多久?現(xiàn)在連梓侑這小子又被你勾引到了,真不知道你爸媽是怎么生你的,居然能生出這么一副風騷的賤骨頭出來!”

    抓著抹布的手猛地收緊,鐘美玲狠狠地閉了閉眼睛,將渾身的顫抖壓了下去,對著白琳發(fā)火,她知道,她現(xiàn)在還沒有這個資格!

    “我是孤兒。”咬咬牙,她悶悶地甩出四個字來。

    “孤兒?”白琳把玩著香煙,冷冷的嘲笑道:“這就難怪了,原來是個有娘生沒娘養(yǎng)的野孩子呀!這就怪不得你爸媽了,這副狐媚的骨子,感情是你自己練就出來的。嘖嘖,真是太神奇了!”

    抿唇低頭不說話,鐘美玲努力的自我催眠當做白琳不存在,只是一心對著地上的狼籍。

    “不過話說回來,你這女人確實有幾分本事,聽他們說,你的床上功夫很不錯?呵,難怪梓侑那小子整天嚷嚷著要找你?!背榱艘豢跓煟琢蛰p睨著她,繼續(xù)說道:“昨晚那小子,還問我來著呢!”

    手中擦地的動作忽的一頓,鐘美玲終究沒忍住抬頭看向翹著腿高高在上的白琳,已經不再光彩照人的雙眼,擔憂的看著她。仿佛在詢問事情的結果。

    見到鐘美玲有了反應,白琳高高的挑起眉,毫無感情的笑了笑:“放心吧,我沒告訴他,你就繼續(xù)安心在這里呆著吧,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我保證那些個混小子和警察局里的那幫沒用的東西找不到你,當然了,你的工錢我也少不了你的,醫(yī)院里的男人我也可以保他不死?!?br/>
    鐘美玲在心里狠狠將白琳鄙視了一番,面上卻不敢有絲毫反抗的神色,恭恭敬敬的看著白琳,她扯了扯嘴角,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謝謝琳小姐?!?br/>
    “你能記住我的好就行了?!卑琢粘榱藘煽跓?,忽然一臉興趣的看著鐘美玲:“你醫(yī)院里躺著那男人,阮薇萍去看過沒有?”

    “沒有?!辩娒懒岬膽艘痪?,復又低下頭繼續(xù)擦地板。

    “她不知道?”白琳滿目陰鷙的問了句,見鐘美玲點頭,她的臉上不禁浮起一絲古怪的笑容:“你猜,如果讓阮薇萍知道了那男人被車撞成現(xiàn)在這副德行,她會怎么樣?”

    “不要!”鐘美玲忽然大聲道,“不要讓她知道!琳小姐,千萬不要!”

    鐘美玲不敢想象若是被阮薇萍知道了,自己和方瀟然現(xiàn)在的狀況,她會如何嘲笑他們!在這個世界上,她可以被任何人嘲笑,辱罵,但惟獨阮薇萍不行!

    哪怕是現(xiàn)在她活著這么沒自尊,她也決不能讓阮薇萍看了笑話!那個女人,是她一輩子的死敵!她永遠也不想在那個女人面前低頭!

    “哦?——為什么不呢?”白琳隨手從茶幾上拿過一支玫瑰,拿著煙去燙玫瑰柔軟的花瓣?!霸趺凑f那男人也跟她夫妻一場,雖然曾經你們有過很不愉快的經歷,但好歹也相識一場,讓她過去看看有什么不好?”

    “琳小姐,我和阮薇萍那小賤人一輩子不共戴天,這個你也是知道的,現(xiàn)在我和瀟然落魄如斯,見了她只會徒增笑柄而已。”身上有些凄然,鐘美玲低聲道。

    “聽起來也有幾分道理。”白琳點點頭,忽然又輕笑了起來:“不過你放心,那女人現(xiàn)在都自顧不暇了,那還會有時間來笑話你?呵呵……”

    鐘美玲垂眸不語,雖然天天對外界事情不聞不問,但是她還是知道一些阮薇萍的近況的,另外每天長時間呆在別墅里,白琳計劃對付阮薇萍的事情,她多少也能從她的只言片語里找到些什么。

    所以在聽到白琳說著話的時候,她也并不算有多驚訝。畢竟白琳的惡劣程度沒人比她更清楚,要是這個心思歹毒的女人玩起心術來,她都不敢說阮薇萍能不能接得??!

    “對了,忘了問你,一個女人不能生孩子,是不是會非常痛苦?”白琳看著鐘美玲問道。

    通過鐘美玲的資料,白琳知道她自從那次流產過后不能再生養(yǎng)了,也真是因為這樣,她才成功的想出對付阮薇萍的辦法,現(xiàn)在她無法目睹阮薇萍知道自己不能懷孕的痛苦模樣,所以只能聽聽真正不能生養(yǎng)孩子的鐘美玲說說最真實的感受。

    臉上的表情有那么片刻的僵硬,白琳的話可算是問到了鐘美玲的痛腳上了,眉頭狠狠地皺起,她很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放心吧,我不是為了取笑你!”白琳淡哼一聲。隨手扔掉手中慘不忍睹的玫瑰,讓鐘美玲剛才干凈的地方,再次被垃圾沾滿。

    “我只是純粹想知道那種感受而已?!痹谀X海里想象著,阮薇萍在看到那張婚檢報告單后,臉上會出現(xiàn)怎樣的表情?而蘇蘭和程曄看到后又會是怎樣的表現(xiàn)。

    木然的抬頭看了眼兀自胡思亂想的白琳一眼,鐘美玲緩緩道:

    “很痛。在得知道那樣一個結果的時候,我的心都仿佛裂開了,想著從此自己再也沒有成為一個媽媽的資格,我的心就好像被挖掉一樣的疼痛。不能生養(yǎng)孩子的女人是有缺陷的,即使再幸福,沒有孩子她的人生還是殘缺不全的。雖然現(xiàn)在已經過去了不短的時間,可是每當我想起這件事,我還是會忍不住的傷心,難過?!?br/>
    “就這樣?”白琳挑眉,對鐘美玲的回答似乎并不很滿意。

    如果沒有孩子的噩耗,只能給阮薇萍帶著這么點的打擊,那她那么大費周章的做那么多事有什么用?

    白琳不滿的態(tài)度讓鐘美玲輕顫了一下,她抿了抿唇,才假裝漫不經心的說道:“這樣還不夠嗎?沒有還在的歡樂,沒有老公的疼愛呵護,未來沒有兒女們承歡膝下,這就是一個不能生養(yǎng)的女人的悲憐之處?!?br/>
    點點頭,白琳沒再說話,但是心里卻依舊將阮薇萍痛苦不堪的模樣勾勒下來。

    “琳小姐,問這些……是跟那個女人有關嗎?”見白琳沉默,鐘美玲忽然鬼使神差的問道。

    聽著鐘美玲的問話,白琳咻的睜大眼睛直直的盯著她,半晌后,才緩緩地牽起嘴角,冷酷兇殘的笑道:“怎么,你很想知道?呵,你們兩個還真是有緣分!曾經搶同一個男人做老公,現(xiàn)在就連不孕不育這個毛病,你們倆都一同患上!”

    “她也……不能生育?”鐘美玲又霎那間的呆滯,但隨即臉上便布滿了幸災樂禍的模樣,雙眼昏暗的雙眼散發(fā)出灼灼的亮光,“真是好啊,太好了!也終于讓她嘗嘗我當初的感受了!”

    鐘美玲在笑,可是那笑容中摻雜了太多令人心驚的東西。

    白琳淡淡的覷了她一眼,心里升起了一層鄙夷,美眸也不禁危險地輕瞇了起來。

    紙終究保不住火,雖然現(xiàn)在阮薇萍的婚檢報告單已經成功的取得了所有人的相信,但是她肚子里的孽種確實一個最大的禍害!

    一旦被人知道那賤女人不僅能生育甚至還有了,那她所有的計劃豈不就是前功盡棄了?不行!未免再橫生枝節(jié),原定計劃必須立刻執(zhí)行下去,否則未來那么不可預測,她始終不能安心!

    ……

    這邊有人使勁的算計著阮薇萍,而那邊被算計的主角卻毫無所覺。

    看著窗外陌生的路段,阮薇萍輕輕地蹙起眉頭,扭頭看了程昱一眼,不解地問道:“這是要去哪?我們不先回家嗎?”

    程昱雙手把著方向盤,鳳眼一眨不眨的正視著前方:“去辦一件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程昱神神秘秘的口氣,讓阮薇萍相當費解。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程昱轉頭對阮薇萍笑笑,故作神秘的將答案保留起來。

    程昱不說,阮薇萍也就懶得再問了,聽他的口氣,一會兒她應該也就知道答案了。

    黑色路虎在公路上急速奔馳著,不一會兒,兩人便到了目的地。

    “到了!”踩下剎車,程昱笑瞇瞇的對阮薇萍說道。

    阮薇萍看了程昱一眼,雙眼車窗外看去:“這里是哪……民政局?”

    疑問的話還沒有說完,隨著視線的發(fā)現(xiàn),阮薇萍驚叫出聲。

    收回視線,阮薇萍吶吶的看著程昱,神色復雜的說道:“我們來這里干什么?”

    “登記結婚??!”程昱笑呵呵的對她眨了眨眼睛,理所當然的說道。

    捏了捏阮薇萍臉頰,程昱豪氣的大手一揮,率先下了車:“走了,下車!”

    雖然兩人一直在操辦著結婚的事宜,但是這突然被程昱拉來民政局,還是讓阮薇萍有些適應不過來。

    呆愣愣的任由著程昱牽著手走進民政局,阮薇萍的心里十分復雜,他們……這就要結婚了?

    “程昱,你要不要在考慮一下?”看著程昱樂呵呵的拉著自己排隊,阮薇萍蹙眉輕聲問道。

    “不需要!”程昱想也沒想的就大搖其頭。

    經過了這次的事件后,他明白有很多事情橫成在他們之間,雖然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他承諾,可是他始終還是不能徹底放下心來,所以現(xiàn)在他是巴不得早點拿到小紅本,然后牢牢地把她栓在身邊!

    讓他考慮,那不是傻瓜才會做的事嗎?

    看著程昱一臉堅定的模樣,阮薇萍低下了頭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能嫁給他她很開心,領證結婚也是她夢寐以求的事情,可是現(xiàn)在當著一只以為正常的事情,照常發(fā)生了,她卻不自在極了。

    或許從骨子里來說,她始終還是無法釋懷不能生育的事情。

    “下一位!”前一對笑容滿面的小夫妻離開了,辦理簽證的工作人員,對著一排等候的人群叫道。

    程昱嘴角一勾,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起身拉著阮薇萍手,興高采烈的說道:“女人,到我們了!”

    阮薇萍看著程昱臉上明媚的笑容有些失神,那純凈如孩童般的笑顏,她不是第一次從程昱臉上看到,但是每一次出現(xiàn),她都不可避免的發(fā)呆走神。

    見她一副花癡的模樣,程昱也不介意,長臂一伸,瀟灑的攬住她的腰帶著她往柜臺走去。

    漫不經心的工作人員一眼便認出相攜走來的兩人,立馬端正了身子,瞪著眼睛看向程昱:“你是程昱程市長!”

    要辦證結婚了,程昱心情好的不得了,見工作人員認出來自己,也不做作,瀟灑的給他一個燦爛的下了臉:“我們來登記結婚?!?br/>
    工作人員掃了眼程昱懷里的阮薇萍,隨即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諂媚的笑,連聲應道:“是,是,我這就幫你們弄好。”

    結果程昱遞過來的證件等物,工作人員手腳麻利的翻弄著文件替他們弄辦理。

    對于這個工作人員快速的動作,程昱感到非常滿意,笑瞇瞇的看著接過文件,大筆一揮刷刷的簽上自己的名字,然后非常溫柔體貼的將筆遞給阮薇萍,然后說了一句讓人很大跌眼鏡的話:“老婆大人,簽字吧?!?br/>
    工作人員扶了扶跌下來的眼睛,詫異的看著這位近來人氣飚高的市長大人,小心肝那個顫兒顫。

    偉大的市長大人怎么可以溫柔到這個地步?天啊,這還叫他們這些男人怎么活?

    阮薇萍看了眼分外殷勤的程昱,猶豫了下,才刷刷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看著阮薇萍最后一筆落下,程昱臉上的笑容直接咧到耳朵根了。

    片刻后,兩人手牽著手走出民政局,比起來的時候,此刻他們倆手里都多了一個小紅本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