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應(yīng)該是一座紫紋罡石礦,里面應(yīng)該有紫紋金晶才對?!?br/>
寒冰回道,繼續(xù)的左顧右盼。
“找到了。”
梁丘沙扒拉開石頭,翻出一塊拳頭大,金黃色的石頭,朝著寒冰喊道。
拳頭大的一塊,價值不菲,不過那梁丘沙也沒打算自個拿了,喊著就作勢要遞給寒冰。
寒冰沒接,“整座的礦脈都被我給炸塌了,應(yīng)該不止這一塊,誰找到就算誰的?!?br/>
梁丘沙一愣,這小山頭純粹是寒冰炸塌的,自己可沒做什么,就跑來翻翻就白得一塊紫紋金晶,擱到一些貪婪的人身上,肯定覺得理所當然,但是無功不受祿,自個就這么拿了的話,著實的不自在。
于是楞楞的,遞出去的手也沒收回來,看著寒冰發(fā)蒙。
“拿著吧?!?br/>
寒冰看梁丘沙還是遞著就說道。
“這個,無功不受祿,怎么好意思呢?!?br/>
梁丘沙說道,自己等人跑來就是想看看寒冰炸了山頭找什么的,可沒打算找到了就歸自己所有,這樣還不如不過來站一邊看呢,顯得有些居心不良了。
“我感覺這里應(yīng)該還有些特殊的東西,這件東西才是此地能一直不受虛空之力影響,山明水秀散發(fā)絲絲靈氣的關(guān)鍵?!?br/>
寒冰說道,話外的意思就是,跟這東西比起來,紫紋金晶實在也算不得什么好東西,自己找的是這個。
“既然如此,那紫紋金晶就全都收集起來等下分了吧,那東西找到的話就算是道友的就是了?!?br/>
梁丘沙也不再說什么了,找到的紫紋金晶也沒收起來,然后打算繼續(xù)再找去了。
而走之前發(fā)現(xiàn)寒冰手一揮,就直接從廢墟里攝出一塊紫紋金晶,怎么看都比自己剛才找到的塊頭也大很多,顏色也越發(fā)的深厚,一看就是比自己找到的這塊質(zhì)量好多了。
瞬間就為自己剛才說的話臉紅不已。
自個的意思可是讓那寒冰專心的找那東西就算了,紫紋金晶自己等人收集起來,等下再多分給寒冰一些,誰知道別人找的手段比自己的高多了,速度也快多了,這樣下去自己幾個人也不見得就找的比寒冰一個人還多,收集起來分了的話,這還怎么說的出口。
順手就把剛才找到的紫紋金晶收了起來,還是各自找到歸自己吧。
這秘境也不知道在這里多久了,這礦石已經(jīng)是多年沒開采了,紫紋罡石多入牛毛,紫紋金晶也找到了不少,要不是儲物空間裝不下,真打算把紫紋罡石也裝走,就算是價值不算太大,但是架不住量大啊。
幾人正找的熱火朝天,卻見遠處塵煙滾滾,顯然是有人在以極快的速度接近。
待那人跑的近了,才發(fā)現(xiàn)竟然是駱心水去而復返了。
只見那駱心水風塵仆仆,看見蕭木幾人正在廢墟找東西,一臉的驚呆,轉(zhuǎn)頭掃了一眼,發(fā)覺一個人都沒少,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師妹,你怎么又跑回來了?!?br/>
蕭木看著駱心水很是疑惑的問道。
“這里是怎么回事?”
駱心水也很疑惑。
“這里有紫紋罡石礦,這位道友就把山炸了,找紫紋金晶呢?!?br/>
蕭木解釋了一句,臉上還是帶著疑惑。
“那就好,那就好?!?br/>
駱心水拍拍胸脯說道,“我還以為是我計算錯誤,爆炸的威力竟然這般的大?!?br/>
然后說了句,“既然你們沒事就算了,我走了。”
說完,就直接轉(zhuǎn)身又跑了。
“師妹,師妹”
不喊還好,一喊,跑的更快了。
蕭木郁悶不已。
“看來駱姑娘發(fā)覺這里的爆炸威力有些大了,還以為是自己的緣故,生怕你們有個什么好歹,所以不放心之下才來看看?!?br/>
寒冰從一旁過來說道。
蕭木郁悶不已,“這我也知道,她跑什么啊?!?br/>
“不跑等著你捉她回宗門嗎?!?br/>
寒冰戲謔道。
蕭木一愣,這個剛才自己還真沒這么想,看來自己本心也是沒打算捉的。
“師兄,師妹看到爆炸就直接回來了,顯然怕傷了我們?!?br/>
另外幾人也跑過來嘰嘰喳喳的說開了,言下之意無非是師妹心系我們的安危,甘冒風險跑回來觀看,我們怎么能把他推入火坑呢。
蕭木郁悶,“我也沒說要捉她,是她跑的太快了?!?br/>
幾人面面相覷,你若不是之前老想著捉,現(xiàn)在會讓駱心水對我們避如蛇蝎嗎。
幾人正聲討蕭木,那廢墟卻是起了詭異的變化,一道說不清道不明的波動,在空間形成,然后便打算趁眾人不備逃離。
寒冰雖然也在一邊,但是對廢墟也是一直都是很注意的,廢墟剛起變化的時候,就被她發(fā)覺了,只是不曾理會,如今看那波動打算逃離,也終是大手一揮,冷喝一聲,“想逃,哼。”
在那大手一揮間,整個廢墟便被陣法籠罩,任由那波動在陣法里橫沖亂闖,也無法脫離陣法。
寒冰手勢又起,那陣法不斷的縮小,對那詭異的存在不斷的壓縮空間,使得那存在越發(fā)的急躁,四處亂撞,卻是始終無法脫困。
“大手一揮,陣法就成了,這什么手段?!?br/>
勞安波看的發(fā)愣。
“應(yīng)該之前就布置好了手段了吧,就等著這東西上鉤呢?!?br/>
蕭木不確定的說道,揮手成陣這東西,只存在傳說中,布陣肯定要有所準備才是,而且揮手能成的,多半沒有大作用,對上高手分分鐘就破了,大型陣法必須要時間。
確實如此,之前寒冰在尋紫紋金晶的時候,已經(jīng)是在各處打下了基礎(chǔ),布好了大陣,而在整個廢墟里尋了個遍,都沒找到有蹊蹺的地方,就剛好趁著駱心水的到來,給它留了個破綻,就看它鉆不鉆了。
果然,這東西開了靈智,看得眾人都走開了,就立馬打算逃離了,卻是被寒冰的布置給捉了個正著。
“這什么東西?!?br/>
鳳康寧看的疑惑不解,不止他一人疑惑,眾人全部都疑惑,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這是什么東西。
那東西本來在陣法里也看不清楚,而隨著陣法的不斷縮小,那東西也終于露出了原型,只是還是看不出來,那東西就好像沒有實體一般,形態(tài)不變的變換,以蕭木等人的見識,也完全不認得是什么東西。
終于陣法把那東西完全包裹,整個的動彈不得,被寒冰伸手一招,就收了過來,拿到手里,那東西的形態(tài)還在不斷的變換,寒冰面漏喜色,直接收了起來。
“各位,這東西對我有大用,我就收下了,就此別過,后會有期。”
寒冰收了東西就直接打算走人了,自己的本意就是看看這山到底有什么古怪的,既然找到了,東西還得手了,那自然就要走了。
眼看那寒冰要走,蕭木急聲道,“道友,若是我們尋到回玄天大陸的端倪,怎么通知道友。”
寒冰本來見他們是從玄天大陸來的,就打算找他們回去的道路,看看能不能轉(zhuǎn)道轉(zhuǎn)天大陸再回去的,對于這點,也是很急迫的。
“在下寒冰,眾位道友若是尋到路徑,便來寶器宗尋我,這段時間我都會在寶器宗?!?br/>
寒冰抱拳,回去還是很迫切的,多一個人,多一份希望,自然是不會拒絕了。
“寶器宗。”
蕭木沉吟,“我們來的路上倒是聽到一些寶器宗的傳聞,不知當講不當講?!?br/>
寒冰奇道,“哦?什么傳聞?!?br/>
“傳聞那噬魂宗與寶器宗的洪武結(jié)仇,便指示陰魂宗設(shè)了個局,把寶器宗的人馬引到一個小山谷困了起來,設(shè)了陷阱就等著洪武出現(xiàn),殺了泄憤,寒道友暫居寶器宗,不知要不要趟這趟渾水?!?br/>
蕭木說道,“此消息是陰魂宗指示人所傳,想必不假,而且那陰魂宗怕被噬魂宗的當槍使,才傳揚的眾人皆知?!?br/>
寒冰冷哼,“不知死活,陰魂宗好手段,就算殺了,寶器宗若是找麻煩也是找噬魂宗,若是越過噬魂宗找陰魂宗算賬,難免給人一種欺軟怕硬的感覺?!?br/>
“正是如此,只是聽說被困的人中有以為白衣神劍,一手劍法高超,陰魂宗損兵折將也沒拿下,引得噬魂宗親自出馬,也是無功而返,現(xiàn)在只是被困在山谷,性命倒是無虞,而那洪武也不知是不是沒聽到消息,至今未曾出現(xiàn),我知道的消息只有這么多了。”
蕭木抱拳道。
“多謝,既然暫居寶器宗,那么寶器宗出事我就不得不管,如此就別過了?!?br/>
寒冰抱拳告辭。
“不知是否需要我們師兄弟幫忙,若是需要盡管說一聲。”
蕭木熱心腸的說道。
“幾名宵小之輩,何足掛齒,吾一人足矣?!?br/>
寒冰對于噬魂宗不屑一顧。
“既然如此,那就告辭了,若是有需要我們師兄弟幫忙的,盡管放出消息,我等聽到消息,自會趕去?!?br/>
寒冰謝過,就此抱拳告辭而去。
“兄弟們,這里紫紋金晶還不少,咱們收拾完再走吧?!?br/>
蕭木指揮著,又繼續(xù)開始去廢墟里扒拉去了。
“師兄,你不是對那寒冰有意思吧,看情況她肯定是上界之人,駱師叔的前車之鑒啊?!?br/>
梁丘沙湊上前去,對著蕭木低聲耳語。
蕭木一愣,“沒有的事?!?br/>
“那你怎么什么都說,家丑不外揚?!?br/>
梁丘沙三人一臉的不信。
蕭木低頭沉思,是啊,不應(yīng)該啊,自己在那寒冰面前怎么跟個小弟似得,沒道理啊。
“她肯定是修了什么法術(shù),讓人不知不覺的就被感染了,下次見她定要小心。”
蕭木總結(jié),看著眾人一臉的不信,無奈。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