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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女仆視頻 梁筱猶豫片刻心情越來越復(fù)雜越

    梁筱猶豫片刻,心情越來越復(fù)雜,越來越不知所措。這一刻,她究竟在想,自己到底應(yīng)該怎么辦?而他們這次來的目的又到底是來做什么的?

    而自己與他們時隔這么多年,到底又該如何面對他們?

    她怕再見到他們,真的很害怕,畢竟再怎么說,她曾經(jīng)作為徐晚笙也同他們生活了那么久。

    從她八歲開始一直到十七歲。接近十年啊,這日子太長了,這么多個日日夜夜,他們對自己也一定都很熟悉了,她難保自己不會被認(rèn)出來。

    而且退一步來講,曾經(jīng)沈屹城不僅僅是他們的親侄子,還又是他們的準(zhǔn)女婿,曾經(jīng),她作為徐晚笙,更是同沈屹城已經(jīng)定了親事,差一點就成婚了,真的就差那么一點點。

    雖然他們的女兒,最后徐晚笙還是死了。

    對,她死了。

    不,準(zhǔn)確來說,應(yīng)該說是他們的女兒在八歲那年,她穿過來的那時候,就已經(jīng)死了。

    而現(xiàn)在他們曾經(jīng)的準(zhǔn)女婿,如今要成婚了,娶的又不是他們的女兒。所以他們此次來做什么呢?顯而易見,難道是來教訓(xùn)他的?教訓(xùn)他變心了?明明說好了一輩子都只有徐晚笙一個人,可現(xiàn)在怎么又要另娶她人?

    梁筱雖然不知道自己的猜測對不對,可是卻總感覺也八九不離十了?

    要說祝福的話,那肯定不可能,她也根本就不會信。倘若要真的是祝福的話,為何在當(dāng)天婚禮的時候不來,反而趕在成婚之后的這一天來了?這也太不合理了。

    而且她現(xiàn)在出去見了他們,如果自己就這么被認(rèn)出來了怎么辦,她該怎么辦?現(xiàn)在的這個情況根本就解釋不通,也沒辦法解釋啊。

    難道要說自己穿越了?從徐晚笙死了之后,變成了西元清寧郡主榮歡?這實在是太扯了,若不是發(fā)生到他她自己身上,她自己也是絕對不信的。

    自己是現(xiàn)代的人,一般對新鮮事物都會接受的更快一些,可繞是自己,都對自己的穿越有些無奈,更何況,是在古代的沈悅音和徐正奕呢,即使自己說了,他們也根本就不會信吧?

    梁筱看著沈屹城還在等她的回答,本想拒絕,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將拒絕的話說出口,可卻也沒說答應(yīng),實在是難以啟齒。

    沈屹城直到她心中的糾結(jié),便淡淡的道:“笙兒,要不你還是去見見吧,見見也沒什么?!?br/>
    半響,他忽然又補充了一句,“不論如何,總都是要面對的,沒有辦法?!?br/>
    他知道笙兒總是害怕面對的,還怕被發(fā)現(xiàn),又害怕被他們知道。害怕被他們責(zé)怪,可是也總是都要面對的,不是嗎?

    不能一直都這么逃避下去。

    最終,梁筱還是無奈的點點頭,“嗯,那哥哥……我去,見見他吧……”

    見就見,反正他們又不吃人,最多,大不了也就認(rèn)出來了。

    反正認(rèn)出來了,自己也不會死,最多就多挨挨罵而已。

    梁筱很是無奈,看著他自己已經(jīng)先往前面開始走了,便跟著他身后,也不說話,沈屹城一個人在前面走著,突然腳下的步子停了下來。

    他側(cè)過頭,目光平靜而悠長,不知是在看何處,只開口淡淡道:“笙兒,你知道嗎?當(dāng)時我已經(jīng)萬念俱灰,看著你的遺體下葬,我本是想要隨著你一起死的。”

    說到這里,梁筱的身子僵住了,藏在袖子底下的手不自覺的發(fā)起抖來。她知道,她當(dāng)然知道!

    不僅知道,還看了個清楚,就連他當(dāng)時的神情和語調(diào),她都一直記得。

    沈屹城見她還是不說話,一直沉默著,于是就有些僵硬地回頭,看著梁筱,露出一抹復(fù)雜又有些悲涼的笑容,“我當(dāng)時更是已經(jīng)一腳踏入了棺材,我想死,想要去尋你??墒呛髞?,我卻還是沒能付諸實踐,你知道我為何沒死成嗎?”

    梁筱搖搖頭,她在夢里看到他踏入了棺材之后,就突然醒了,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后來如何了。

    這些年來,她也很好奇,一直都想問,可是到了最后卻還是沒有問出口。她不想,不想再勾起那些傷心往事了,對于從前的事,絕口不提,反正不論如何,如今也都已經(jīng)過去了。

    卻沒有想到,他如今居然主動提起。

    雖然不明白他到底是何意思,可還是點點頭,配合著他。既然他想說,那就陪著他說也無妨。

    沈屹城笑了笑,淡淡道:“最后是姑姑以死相逼,死活讓我出來,她說如果我不從棺材里出來,就要撞棺,當(dāng)場血濺在這里?!?br/>
    “那個時候,我多怕啊,生怕出事,于是便想方設(shè)法的阻止著,因為笙兒是那么的喜歡這個母親,倘若真的出了什么事,那笙兒不是會怪我一輩子?!鄙蛞俪钦f這些事情,就像是在說一件毫不相干的事情,語氣極為的平靜。

    “我只有出來了?!彼f著。

    “那個時候,我甚至是恨著她的,我恨她不讓我和你一起走,我恨她不讓我解脫,一定要留我一個人茍活在這世間?!?br/>
    其實,他還想說,即使當(dāng)時她沒有來。自己也是要死的,抱著她的尸體一起死,他已經(jīng)將劍插在胸口,差那么一點兒,就差一點,他就插下去了,要血濺當(dāng)場是很容易的事情。

    只是他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只將這件事情埋在了心里。

    可是他再一次沒有想到的是,梁筱其實根本就是知道這件事情的,只是兩人都不愿意再提而已。

    他忽然退后了兩步,走到她的身邊,牽過她的手,將她的手放在掌心,看著她淡淡的笑道:“可是,笙兒,我現(xiàn)在又是無比的感激她?!?br/>
    “倘若當(dāng)時不是因為她,我肯定已經(jīng)死了,倘若我那個時候死了,那么,我就在再也見不到笙兒了?!?br/>
    “更是不可能重逢了?!鄙蛞俪堑牡溃贿吚蚯白?,一邊接著道:“支撐著我度過這么久日子的,無非就是因為笙兒,每一天,我都在等著與笙兒的重逢?!?br/>
    “好多次,我都差點要支撐不下去了,可是到了最后,我還是一次又一次的說服著自己,這一等,就是五年?!鄙蛞俪堑牡?,如今再說起這個的時候,他已經(jīng)能夠做到非常的平靜了,再也不想那些事情了。

    兩人不知不覺的已經(jīng)走到了前廳,雖然只是那么一小會兒,可是卻仿佛過了許久許久的樣子,就好像,過了一個世紀(jì)那樣。

    大廳里沈悅音和徐正奕早就已經(jīng)等候多時,見到兩人到來,徐正奕先是向沈屹城行了一個禮,隨后便恭敬又疏離的道:“見過沈相?!?br/>
    沈屹城連忙也淡淡的回了一禮,“見過姑姑,姑父?!?br/>
    待到兩人都行完禮,在一旁坐下來,他這才問道:“不知此次姑姑和姑父來所謂何事?”

    沈悅音在梁筱一進來便開始打量起她,聽見沈屹城這么說,這才笑了笑,出聲道:“屹城,想必這位就是你夫人吧?!?br/>
    梁筱被點名,果然一下子站了起來,朝著兩人行了一個禮,“清寧見過徐大人,徐夫人?!?br/>
    其實不論是作為郡主,還是丞相夫人,她的品級都要高過腎沈悅音這個二品夫人,可是沈悅音是她十來年的娘,又是沈屹城的親姑姑,她行個禮,也并不過分。

    只是,就是不知道他們意欲如何,想到這里,梁筱再一次嘆了一口氣,心里有些忐忑。

    沈悅音也站起身子來回了一禮,淡淡的笑道:“沈夫人不必如此客氣?!?br/>
    言語中充滿了疏離和冷清,說出來的話也異常的客氣,梁筱還是在心里又嘆了一口氣。最終,最終還是成了這樣,他們還是如此的,再也沒辦法似從前了。

    徐正弈也不在意還有梁筱在場,直接開門見山問道:“沈屹城,你跟姑父說說,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究竟辭官做什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不知道南楚如今沒有你根本就不行,你把這么重要的位置交給徐意之,難道就認(rèn)為他能夠做得好那個位置嗎?”

    “你就這么有信心,他會比你做得更好?”徐正弈有些越說聲音越大,到最后已經(jīng)非常的惱怒,氣呼呼的,聲音也大了起來。

    “更何況,當(dāng)今圣上也是一直不贊同的,你是他的左膀右臂,怎可如此輕易草率的說辭官就辭官……”徐正弈眉頭緊緊的皺著,顯然是很不贊同他的做法。

    沈屹城聞言卻笑了,笑得很是嘲諷,像是在說最可笑的笑話一般,語氣上揚,“姑父說什么?皇上想要我回去?”

    他頓了頓,又嗤笑一聲,“我如今辭官,他怕是最高興的吧?姑父難道會不知?還左膀右臂,別說笑了。”

    徐正弈聞言臉色很是難看,卻在一時間又找不到話來反駁,只好無奈的神色看著他。

    “你究竟想做什么?”兩人就這么沉默了,沉默物流,到了最后,徐正弈想了又想,再一次咬牙切齒的問道。

    “?”梁筱在一旁早就已經(jīng)被震驚到了。

    他他他說什么來著?她剛剛似乎什么也沒聽清,就聽到了兩個字,可這兩個字又聽得極為清楚,辭官?

    他要辭官?他瘋了嗎?梁筱耳邊有些嗡嗡的,再聽不見其他,腦海中只回蕩著那兩個字,辭官。

    辭官。

    真的是瘋了,瘋了。這個位置到底有多來之不易,是他付出了多少努力,多少心血?他自己心里比誰都要清楚,如今突然要辭官?

    她是真的不理解?

    到后來,她心中一直沉沉的想著事情,期間他們又說了什么話她已經(jīng)不記得了,也沒聽清。

    沈悅音走之前,忽然走到沈屹城面前,拉著他,露出一個笑容來,淡淡道:“屹城,過去的事情,既然過去了,那就真的已經(jīng)過去了。笙笙她……你也就放下吧,好好珍惜眼前人才是最重要的。”

    她說完,又把目光移到梁筱身上,神色間已經(jīng)非常淡然,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淡聲道:“我自然不是在祝福你們,只是笙笙她那么善良。想必在地底下,她自然也是希望你幸福的,希望你重新找一個妻子能夠陪伴你,而不是像之前那個樣子。”

    “不管這次你做了什么決定,我都不發(fā)表任何的意見,你日后,好好生活就行了。”沈悅音說完最后一句話,微乎其微的嘆了一口氣,隨后轉(zhuǎn)身離去,只給兩人留下一個清瘦,似乎還有些微微駝了的背影。

    到了以后,等到兩人走了,看著他們的背影,梁筱這才算是明白了,霎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原來是她自己自作多情了,人家來這里根本就不是為了她來的,根本就是為了沈屹城莫名其妙辭官的事情。

    她還心里七上八下了好一會兒,生怕他們是沖著她來的,要來教訓(xùn)她了。

    沈屹城的聲音忽然響起,他輕聲問道:“笙兒,你難道就不好奇嗎?難道你就不想問我嗎?”

    他在今天剛剛遞上辭官的折子,馬上,沈悅音和徐正弈就來了,這速度,可真夠快的。

    不,應(yīng)該說是皇上如今已經(jīng)忌憚他忌憚到了這個程度,時時刻刻都高度緊張著。

    現(xiàn)在他遞上了折子,不是正如他的意?

    梁筱好一會兒,才消化掉這個事實,嗓子微微的有些干啞,于是只干巴巴的問了一句,“為什么?為什么要辭官?”

    沈屹城淡淡道,“笙兒難道已經(jīng)忘了嗎?就在不久前,笙兒說,你理想中的婚禮……

    “我理想中的婚禮,希望是在一個草地上……夜晚的星空也可以。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只有我們兩個。我們請?zhí)斓貋碜髯C,對著天空,對著大地,許下誓言,要一生一世在一起,永遠都不會分離……”

    梁筱一下子想起來了,不僅把這一段話想了起來,另一段話也想了起來。

    他有一次突然問自己想不想離開這里,于是她聽了就問他,是不是累了,所以才想要離開這里?

    她也一直都還記得當(dāng)時他是怎么回答的,不是累了,只是想要和自己生活在一起,只是想自己過平靜安穩(wěn)簡簡單單的日子……

    于是,他就辭官了?想起早上自己問他怎么不去上朝,他說,大婚是可以休沐的,卻沒想到,根本就不是休沐,而是根本就不用去了。

    她笑了笑,突然一下子就像是理解了他的做法,一下子明白了他這么做的意義,她釋懷了,隨后小聲道:“哥哥,我們走吧?!?br/>
    沈屹城一下子驚訝到了,眼睛睜的大大的,她……他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她就是同意了嗎?答應(yīng)和自己一同?

    笙兒她……她真的愿意嗎?

    他想了又想,最終還是問出了口,只是聲音里都不難聽出來帶著顫抖,“笙兒,你…你真的愿意嗎?”

    梁筱挑眉笑了笑,眉眼溫婉,“哥哥說說什么呢?什么愿不愿意?”

    “哥哥是問你,你是不是愿意……愿意和我走?”這一句話,他問的極為的艱難。

    梁筱笑著點點頭,“自然愿意了,不是有句話叫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嗎,我既然都已經(jīng)嫁給哥哥了,難不成還能后悔?”

    還沒等他開口,梁筱自顧自的又道:“況且,就算我真的不愿意跟哥哥走,哥哥想必也不會容忍我一個人在這里,還是會想方設(shè)法的把我弄走。”

    說完,她就抬眼直直的看著他的,“哥哥,如若我不愿意走,你能讓我一個人在這里嗎?”

    沈屹城神色嚴(yán)肅,“不能?!?br/>
    他的小姑娘,猜的還真是一點都沒錯。

    梁筱笑了,神色間也帶著狡黠。她就說,她還了解哥哥的,哥哥真的想做什么的話,不是不可能。讓他放開自己,估計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梁筱忽然有些好奇,“哥哥,倘若我最后決定不跟你走,我真的不愿意離開,會接著坐那丞相之位嗎?”

    她問的很認(rèn)真,語速很是緩慢,沈屹城卻挑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好一會兒,才慢吞吞的道:“那也不行?!?br/>
    梁筱怔住了,“……為什么不行?”

    “因為我已經(jīng)將丞相的大印給交了出去?!彼p笑一聲,說完便去看梁筱的反應(yīng)。

    梁筱簡直想抽自己的嘴,她怎么就沒控制住自己說出來了呢……

    “沒有沒有,哥哥,我只是說笑而已啊,哥哥怎么這么生氣……”梁筱飛快的搖頭,快速的否認(rèn),隨后撅了撅嘴,有些委屈的道:“哥哥難道看不出來嗎?居然這么想我?”

    沈屹城笑了笑,說笑?

    他忽然一言不發(fā)的起身坐了起來,隨后便走了出去。

    只留下一臉凌亂的梁筱,我靠,這就生氣了?還真的生氣了?

    他們這才成婚第一天吧,就要這樣,有必要嗎?梁筱翻了個白眼。實在是無奈又無語,渾身酸痛不已,便也坐了起來。

    揭開被子,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沒穿衣服,梁筱驚呼一聲,連忙又將衣服給穿上。調(diào)理了一下體內(nèi)的氣息,總算感覺身上不那么酸痛了,這才也站了起來。

    還真是心累啊,梁筱環(huán)顧了周圍的一圈房間。最后出了房間門,隨后就在院子里坐了下來。

    桌上也不知道誰放了一盤瓜子,她也不在意到底是誰放的,反正抓了過來就吃了,身上還是有真真酸痛傳來,自己的這具身子還真是經(jīng)不起折騰,痛的不行。

    沈屹城就是個禽獸!

    嗯對,新婚第一天反而還生氣起來了,真不知道到底在氣什么。

    最重要的是,他還一聲不響的就丟下她,自己也不知道去哪了。

    “小氣鬼!”梁筱一邊磕著瓜子,一邊在嘴里嘟囔著,說他是小氣鬼真的一點都沒說錯,他就是小氣鬼,不折不扣的小氣鬼!

    最后,心里越想越生氣,還將手里的東西給氣惱的扔在地上,惡狠狠的罵著。

    反正也沒有公婆要伺候,不用敬茶,也不用請安。嗯,這點還是很不錯的。

    這碩大的府上昨日都還熱熱鬧鬧的,今日居然就又回復(fù)了原來的樣子,空無一人。

    至少,目前為止,她一個人也沒有看見。

    就連子蘇也不知道去哪了,梁筱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很是無奈,既然這樣,她自己也懶得再去找她,就干脆出去玩玩好了。

    不然憋在府中多難受啊,就算沈屹城知道了肯定會生氣,她也不管了。她可不要給自己找罪受,先出去自己樂呵樂呵,至于生不生氣的事,那就等他知道了再說。

    她看著并不高的墻院,也不做他想,懶得再從前面正門走了,直接飛身越過墻出去。

    只是這才剛剛飛出去,腳尖還未落地,遠遠的就瞧見不遠處一個人正緩緩的向前走著。她只淡淡的掃了一眼,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了,這廝居然是沈屹城。

    “……”

    她想了想,落地之后,一刻也不曾停留,又轉(zhuǎn)身飛身進去。

    沈屹城比她更加的眼疾手快,直接一把抓住了她的腳,將她拉了下來,清淡的嗓音在他身后響起,不帶任何情緒,“笙兒,你在這里做什么?”

    這還用問?沒長眼睛嗎?梁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神色淡淡的。

    沈屹城這下直接一把逮住她,摟著她一把越過墻飛了進去,兩人穩(wěn)穩(wěn)的落地之后,又回了小院子,梁筱想要開口說話,可卻不知道怎么開口,到最后,只憋出一句話來,“哥哥,你……你居然翻墻?!?br/>
    沈屹城在她的眼里一直都是淡漠,清冷,那種禁欲系的啊。怎么會…怎么會做翻墻這種事?

    而且方才兩人不是都還在院子里的嗎?沈屹城明明才從房間里出去沒多久,為何是從外面回來的?還翻墻……

    他又去了哪里?

    這真是…

    沈屹城淡淡的挑挑眉,看著她忽然就笑了,反問道,“笙兒不也是嗎?”

    ……

    好,好像也是啊……

    好吧,梁筱接受了,無話可說。

    兩人一下子又都沒有說話,梁筱就猶猶豫豫的開口了,神色間有著懊悔,“哥哥還生氣嗎?我方才真的是說笑,不是認(rèn)真的……”

    沈屹城淡淡的點點頭,神情看著遠方,好一會兒,才將目光收了回來,低下頭,眸子暗涌閃現(xiàn),陰沉又低迷,“笙兒,以后不論是說笑還是如何,那樣的話……”說到這里,他語氣頓了一下,隨后緊接著道:“都不要再說了……”

    他再聽到了,會想殺人的。

    即使知曉她是說笑,可是他還是怕自己會忍不住。

    梁筱自然是飛快的點頭,如小雞啄米般,“我知道我知道,以后我再也不說了?!?br/>
    沈屹城淡淡的點頭,“嗯?!?br/>
    不說了,那是最好,最后以后都別再他聽見了。

    要不然,他真的怕他會控制不住自己。

    兩人站在院子里,院子外突然傳來腳步聲。梁筱側(cè)頭看過去,都不用去想,也大約猜到了會是誰,回到這里也呆了一段時間了,她已經(jīng)摸得透透的,這碩大的丞相府中,不就順才一個下人嗎?

    除了他,又還能有誰?

    嗯,如今也算多了一個子蘇吧。

    自己離開的這五年來,他也一直都是這樣過來的,他不知道該有!多孤獨啊……想到這里,梁筱的心就只覺得有些疼,府上居然就只有順才一個人,除之之外,便再無他人。

    果然,只見順才飛快的走了進來,順才一見到兩人,就跪了下來,沖著兩人低低的道:“見過相爺,見過夫人。”

    “何事?”沈屹城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惜字如金,只吐出兩個字來。

    順才恭敬的道:“啟稟相爺,門外戶部尚書徐大人和其夫人沈氏來了,已經(jīng)在大廳候著?!?br/>
    徐大人?沈氏?梁筱一下子就變了臉色,眼神復(fù)雜的低下頭,她知道他說的是沈悅音。

    還有徐正奕,自己還是徐晚笙的時候的爹娘。

    他們也對自己很好,真的很好。

    但是……梁筱掐了掐自己,逼著自己不再繼續(xù)想過去的事情。

    可是昨天大婚的時候沒見他們來,反而卻挑在了今天,還真是讓人覺得……不知所措?

    不過拋開其他的身份不說,沈悅音再怎么說,也是沈屹城的親姑姑,而徐正奕是他的親姑父。

    一旁的沈屹城眼神也是同樣的復(fù)雜,盯著梁筱看了好一會兒,才輕聲問道:“笙兒要去見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