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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剛進場不久,明辰浩就接了個電話,匆匆的離開。她等了一會兒,不見明辰浩回來,就一個人慢悠悠的逛著,然后,買了一塊其他人都不怎么看好的石頭。結(jié)果,她也沒想到,自己的“****運”居然這么好。
言歸正傳。
周圍的人群寂靜了一下后,就有人七嘴八舌的游說他改變主意。天知道,這么好的翡翠,過了這村就沒這個店了。
蔓雪不知道,翡翠中,以綠‘色’白‘色’兩種顏‘色’為最常見的顏‘色’,可以說,十之**的‘毛’料里解出的翡翠都是這兩種顏‘色’的,其中尤以綠‘色’為多。
但翡翠還有其他的顏‘色’,藍、紅、紫、黃、粉以及黑‘色’。尤其以紅、紫和黑‘色’最為珍貴。
比如今天這塊藍翡,異‘色’翡翠形成的更加困難,正是如此,就比綠‘色’的翡翠擁有優(yōu)勢,價值也更高。
游說了好一會兒,也不見蔓雪松口。蔓雪很想離開,但情勢不許,也只能忍耐著,等著明辰浩回來找到她,然后將她帶離這個火坑。
沒錯,現(xiàn)在這一寸天堂一寸地獄的地方,對蔓雪而言是不折不扣的火坑。燒不死人,卻能讓人生不如死。
競價的一部分人見蔓雪緘口不言,也知她心堅意定,無奈的嘆息后就轉(zhuǎn)身離開,另尋好翡翠了。但一部分人仍不肯罷休,其中樸昌盛更是鍥而不舍。他不停地勸蔓雪,不時還加一點價,那姿態(tài)模樣,擺明再說,你不賣給我我就不讓你走。
“你賣給我好不好,你之前不是也賣了的嗎?我出六十萬,六十萬美金,這可是三百六十多萬人民幣啊……”
蔓雪聞言,整張臉都黑了。她不停地吐槽,恨不得來個城管將這人拖小販般,直接拖走。都說了不賣的,他難道還看不出她的意思嗎?真是煩死了。一個男人這么喋喋不休姿態(tài)又不好的糾纏著,真是讓人難受。
蔓雪越想越不快,她抬了眼,忍著怒氣和不適道:“這塊翡翠我真的不賣。”
樸昌盛臉‘色’完全黑了,他沉默了半晌,忽然盯著蔓雪,咬了咬牙,似乎做了什么艱難決定,低聲吼道:“我要求跟你進行賭石戰(zhàn)?!?br/>
賭石戰(zhàn)?!那是什么?菜鳥蔓雪茫然,滿眼滿頭都是問號。
忽然,解石的老人淡淡道:“這是個才接觸賭石的孩子!你真的確定要和她一戰(zhàn)賭石?”
眾人眼中的鄙夷更盛。這里不缺眼光犀利的人,而且這里一部分人在第一天就因為那塊圓潤翡翠記住了蔓雪,更清楚蔓雪有多么的菜。
樸昌盛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羞愧,但他仍舊站在那里,背脊‘挺’得筆直,身體卻僵硬務(wù)必。事到臨頭,他沒有回頭路了。想著自己未來還有未完成的事情,心意堅定,又重復(fù)了一次自己的話:“我要求跟你進行賭石戰(zhàn)。”
另一邊。
回到一個多小時前。
明辰浩這幾日可以說是過得……生不如死。
愛妻在旁,能看不能吃。縱使能吃,也是點不能解渴的小豆腐。明辰浩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jì),每天心癢難耐,卻只能靠“五指姑娘”解決。更憋屈的是,卻不能對愛妻抱怨什么,還得顧忌愛妻的情緒,更要藏著掖著,千萬不能在這方面被親親老婆給笑話了去。要知道,老早之前的一個把柄,現(xiàn)在她還不時拿來嘲笑自己呢。
就在這個“上火”的時候,一通電話直接讓明辰浩差點暴走了。
掛了電話,明辰浩先回了酒店房間。拿出電腦開機,在開機期間,他不停地念叨:“童雅,別讓我再見到你!”
在他們出發(fā)準(zhǔn)備來緬甸的時候,童雅決定搬出去。蔓雪勸了好多次,可童雅仍然堅持己見。這讓蔓雪很是憂傷,讓明辰浩很是惱火,恨不得將這個不識好歹又和自己搶老婆的‘女’人仍出去,讓她思想有多遠就滾多遠。
誰知道,一通電話過來,讓他頓時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打開網(wǎng)頁,迅速登陸某個網(wǎng)站,輸入通行賬號,驗證了身份后,彈出來一個對話框。聊天記錄飛速的刷著。明辰浩瞄了一眼,參與聊天的有三個人,正三國對立,吵得不可開‘交’。
明辰浩發(fā)的消息迅速被刷沒了,之后又發(fā)了幾條,還是沒人理。本就氣悶的明辰浩頓時怒了,他直接刷屏,聊天爭吵的幾個人才停下來,然后,一起攻擊他。
“刷什么刷,死人了,還是人死了?”
“估計是‘欲’求不滿,聽說他老婆懷孕了,現(xiàn)在正是安胎期,只能看不能吃,估‘摸’著這么些時日,已經(jīng)蛋疼了?!?br/>
“老婆懷孕不是還有小妾么,耗子,你那么多情人,就沒一個愿意給你當(dāng)備胎的嗎?”
幾個人連珠代炮的,讓明辰浩氣得肺都快炸了。這么多年,他的休養(yǎng)在這些家伙面前,完全沒用。
深吸一口氣,明辰浩狠狠的敲著鍵盤,“你們最好祈禱一輩子都沒老婆,否則……”省略的內(nèi)容,威脅意味濃重。
幾番‘交’鋒,你一句我一句,相互損著彼此。你來我往好一會兒后,其中一人問:“說吧,什么事。看你來這里,我就知道你肯定有事?!?br/>
“對,還絕對不是好事。要知道耗子平時可絕對不會來這里的?!?br/>
明辰浩懶得計較這幾個損友的稱呼,直接進入主題,道:“幫我調(diào)查個事情。這個‘女’人,叫童雅,最近失蹤了。盡快將她給找出來?!闭f完,將童雅的照片發(fā)了過去。
“你情人嗎?嘖嘖,誰這么大的膽子,竟然連你的情人都敢綁架?”
“不得不說,耗子,幾年不見,你的口味……嗯,變得相當(dāng)嚴(yán)重。還是魚翅鮑參吃多了,想換換清粥小菜嘗嘗?”
“真是禽獸。可憐天下眾多鮮‘花’?!?br/>
明辰浩此時在想,要不要找老七來,給他們每人電腦里一個病毒,讓他們徹徹底底的痛苦一段時間。
“你們真是皮癢了是吧?趕快將人給我找出來?!?br/>
“找是可以,但是……”
“支票會給你郵寄過去!”明辰浩咬牙切齒。
“好,我們會盡快給你調(diào)查?!?br/>
“嗯,還有,這事情給我徹徹底底的調(diào)查清楚,還有成勛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童雅此次失蹤,絕不簡單。但明辰浩此刻不確定,這和成勛的事情有沒有關(guān)系?!绊樀缼臀铱纯?,成勛最近是怎么回事?”
“不用看了,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成總裁不愧是大人物,真沉得住氣?!逼渲幸蝗酥苯诱f,然后丟了張截圖在公屏,“剛才我們查了下,童雅失蹤的時間是昨天下午4到6點,但成總裁今天中午還和美‘女’共餐。”
明辰浩看著這張圖,是今日新聞的網(wǎng)上即時更新頁面,頁面正中的一個新聞,讓眼睛都快冒火了。倒是不說他從良后就變成正義使者,而是不解決成勛的事情,童雅就始終是一塊心病,等蔓雪發(fā)現(xiàn)這一切的事情,這病就爆發(fā)了。
“真不是個東西?!泵鞒胶坪统蓜字挥袔状紊馍系耐鶃恚坝X得這男人還不錯,有責(zé)任有擔(dān)當(dāng),結(jié)婚了就明明白白的說出來,還幾次三番的說自己很愛他太太,因此還杜絕了不少‘花’‘花’草草。如今就是這么愛的?真是打自己的臉。
“我似乎看到未來耗子的模樣了?!币粋€人戲笑道。
“是啊,下堂妻,美嬌妾,哈哈哈……”
“滾!”明辰浩一怒,立刻關(guān)掉聊天框,點了關(guān)機鍵,等電腦進行關(guān)機系統(tǒng)后,他才想起,有個問題忘記問了。
王黎生,此次來翡翠公盤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想到此,明辰浩突然一身冷汗,自己說接個電話,結(jié)果接著接著就將自己親親老婆給接到一邊兒去了。
他拿起外套,飛速朝舉辦地而去。希望蔓雪沒有等多久,不然他日子就有得好過了。
要說明辰浩今日心情不太好,無獨有偶,蔓雪也是如此。她的心情,完全被這個“執(zhí)著”的男人給徹底破壞了。
老人不見樸盛回答,沖著樸昌盛再度問道:“這位先生,你真的打算這樣做嗎?如果,決定了的話,我好叫見證人。”
樸昌盛看了老人一眼,只是低低的說一句:“多謝老師傅。”言下之意,他決定如此了。
老人一滯,他看著樸昌盛滿臉憔悴的樣子,像一頭被‘逼’到絕處的野獸,無路可走,只能拼死一搏。但那眉眼間的‘陰’鷙抑郁,讓人同情,但實在難以令人喜歡和理解。尤其是,選擇與一個‘女’子,尤其還是菜鳥級別的‘女’子賭石,讓人不齒。
“好?!崩先它c點頭,按了按解石桌下的一個紅‘色’的按鍵,將消息無聲的傳了出去。
不一會兒,評委會的人來了。一行四人,有個神情矍鑠的老人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后,不可思議的盯著樸昌盛,似乎無法想象這種讓人鄙視的對戰(zhàn)是他提出來了。老人這幾日有注意到樸昌盛,年輕、有能力、執(zhí)著,就是運道差了點。
他想想覺得有點可惜,試圖讓他改變主意,勸說道:“樸先生,你真決定如此做嗎?要是真的這樣做的話,這對你的聲望將是一個很大的打擊。雖然,賭石戰(zhàn)是翡翠公盤素來的傳統(tǒng),可那也是在實力相當(dāng)?shù)那闆r下成立的??v然沒有明文規(guī)定,大家卻都如此執(zhí)行著。如今,你和這位小姐賭石,這位小姐的資歷有目共睹,并不多。你就欺壓新人,縱容贏了,以后你在這個世界里,也沒多少路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