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玉人簫已帶著顧往炎往淵地而去。
此時兩人均被那綠色的光圈罩著,綠色的光圈卻是這迷霧中難得的光亮,可是兩人下落許久卻終不見淵地,四周茫茫,也不見任何景物,上不見天,下不得地。
顧往炎雖說是被護著,可是8歲稚子哪里懂得這些,只覺此地甚是恐怖,一時腦中飄過萬千影像,臉色更是難看之極。
“不,不要……嗚嗚……”
玉人簫只顧思索如何到達淵底,一時也沒有去過多關(guān)注顧往炎,忽聽顧往炎凄厲的叫喊,回頭一看,這小修面色難看之極,雙目通紅,神色更是痛苦不堪,似遇到了極大的刺激,要走火入魔之照。
玉人簫手指綠光凝聚,點在顧往炎的眉心,而不到一息時間,顧往炎面色便舒展開來,不再有痛苦之色了,只是現(xiàn)在卻依舊昏迷著。
玉人簫將顧往炎放在一邊,環(huán)顧這茫茫迷霧說道“原來如此,好一個無中生有。我竟一時大意,沒觀清楚進了這幻陣,當真辜負了這“幻”之一字了。”
說罷便將玉簫祭出,放在唇邊,輕輕吹奏了兩下,待回音傳出,玉人簫勾了下嘴角,笑道“呵,原來在這里!闭f后便猛地將那不知何時已聚滿綠光的玉簫擲向前方,而那玉簫帶著綠光沖出光圈竟如利劍般劃破濃霧。
只聽嘭嘭幾聲,玉人簫便知那陣眼已破,而迷霧也迅速散開,果真是撥開云霧見青天!
而玉人簫已收回玉簫,見腳下那一層灰色的巨大屏障,想到這便是那瘴氣了吧!于是便加快了速度向瘴靈淵底飛去。
“額,什么聲音。這感覺是怎么回事……”挺尸在瘴靈淵的顧往然突然驚醒,感覺有什么在向自己靠近,卻根本抓不住,而且自己剛剛好像聽見什么聲音了。
扭了下頭,看自己身邊的天狐,問道“剛才你有聽到什么聲音嗎?”
天狐極其傲嬌地瞥了顧往然一眼,然后又慵懶地起身,抖了抖它那高貴的毛,向上看了一眼,也沒理顧往然便化為銀光一閃不見了。
顧往然:……
-_-||嗚嗚,天狐大人,你走你特么也把我?guī)习!好歹我們也是主仆一場,也相處了這么久,你走了我怎么辦!
而在某女丹田內(nèi)的某狐絲毫不理某女的哀號,繼續(xù)睡覺了。
因為天狐也察覺到了有人正向這瘴靈淵而來,而且修為還不低,因此才盾進劫天中了。
而顧往然現(xiàn)在除了不能動之外倒也沒有什么大的問題了,她在天劫時所受的雷電之力已經(jīng)被劫天都吸收了,所以現(xiàn)在顧往然的傷看起來更像是燒傷,和摔傷,完全沒有雷電之力,所以天狐倒也放心將顧往然一人放到外面。
嗚嗚,魂淡,你倒是把我的骨頭接上再走!
要不隨便來個人也行!
“!我的骨頭!”
別說,顧往然說完后還真的來了人。不過這些人好像并不是來給顧往然接骨頭的!
咚,咚,……怎么回事,這天上下人了?還是老天聽到自己的禱告了,真給自己送人了?
顧往然疑惑,看這個從上面掉下來的人,不過這人和自己一樣,現(xiàn)在躺在地上,看不清面容,看情況,好像比自己傷的還重,這上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有人在上面決斗?不會待會還有人掉下來吧!
那這樣自己會不會被砸到,別沒被雷劈死,這頭來被人砸死就不好玩了,顧往然深深的憂慮著這件事,已經(jīng)完全忘了她那一身骨頭了。
“咳……”那人輕咳一聲,聽聲音的確傷的不輕。
而那從上掉下來的正是守在瘴靈淵上的時戰(zhàn),話說明華真人剛走,不久時戰(zhàn)他們便察覺有人正往這瘴靈淵方向而來,而看那威勢分明是高階修士所有,而剛至瘴靈淵便不由分說地動起手來,而四人也被這突入其來的變故驚到,雖用盡全力去擋,可是這里面畢竟差了一個大境界,而時戰(zhàn)本就有傷在身,當場便吐了一口鮮血,被震入了這瘴靈淵,還好巧不巧地落在了顧往然的不遠處。
而其余三人只能眼睜睜地見時戰(zhàn)與那人墜下瘴靈淵,因為他們也是自顧不暇,只能等時夜和韓夙了。
“嗨,你還好嗎?”顧往然聽見時戰(zhàn)這邊有動靜,便開口問道。還好的話起來幫我接下骨頭!不過后半句顧往然沒說。
時戰(zhàn)聽到顧往然的聲音,扭頭一看,這是一個人?看樣子是個女修,怎么會在這里?
時戰(zhàn)之所以沒有一眼看出顧往然的真面目是因為顧往然現(xiàn)在真的是“面目全非”了。
本來的灰衣在經(jīng)過雷劫后早已變得破破爛爛,要說是衣服倒不如說是幾塊破促,而且那幾塊破布也是沾滿了焦炭和塵土,而顧往然的臉也是一樣,頭發(fā)又臟又亂,還有不少雜草,若是顧往然不睜來眼睛說話,這從遠處看就是一塊瘦扁的黑木頭。也難怪被天狐嫌棄!
“你是誰,如何會在這里?”時戰(zhàn)調(diào)息過后,走到顧往然身前,見這果真是和練氣的女修,應(yīng)該有十一二歲的樣子,不覺更疑。這瘴靈淵上布了陣法,就是元嬰期的修士也不是能輕易到的,若不是玉人簫破了那“無中生有”,自己也不能直達這瘴靈淵。而且這練氣女修如何能抵的住瘴靈淵的瘴氣。
“我,我也不知道!我醒了就在這個地方了,這里是那里啊?黑黑的,好可怕嗚嗚……”顧往然語氣充滿了緊張和委屈,像極了小孩子。
沒辦法,顧往然聽出了時戰(zhàn)語氣中的懷疑與猜忌,而見這人雖受了傷走來氣勢卻分毫不減,還帶一身劍氣,語氣雖說不是有多冷,可也不怎么溫柔,知曉此人應(yīng)該不簡單,不得不半真半假地說道,還裝起了柔弱。
“那你身上的傷是如何來的?”時戰(zhàn)根本不信顧往然說的話,看這女修也傷的不輕,如此更讓人疑惑。
糟糕,顧往然心里咯噔一下,如何解釋她這一身的傷,那斷了的骨頭倒好說,從上面下來摔斷的,可是自己身上的傷大部分是被雷電之力給灼傷的,這讓自己如何解釋。
說自己剛剛渡了雷劫?這不是明擺著說自己和那渡劫的東西有關(guān)嗎?還有就是自己不說,這雷電之力那其他人還不是一看便知。顧往然想到此,不禁冷汗淋淋,這是天要亡我的節(jié)奏!1
這躺著中槍有沒有,老天我不要人來接骨頭了,我現(xiàn)在這樣挺好的,你把這人收回去吧!
時戰(zhàn)見顧往然許久不做答,便伸出手掌,蹲下近看了顧往然身上的傷。
而此時顧往然感覺心都快到嗓子眼了,而周圍空氣更是不夠用了,但又不敢露出什么馬腳出來,只能心中暗暗祈禱。
時戰(zhàn)看顧往然身上的傷,又用神識將顧往然掃了一遍才作罷。
這女修好生奇怪,只是身體被火灼的厲害了,又遭重創(chuàng)斷了些骨頭,可是筋脈和丹田都未損。
奇怪?
時戰(zhàn)現(xiàn)在也是強弩之末,看顧往然沒有什么危險性,便坐在一旁服了丹藥繼續(xù)調(diào)養(yǎng)了。想著等師尊和師叔來了再做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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