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神秘獎勵
聽聞白果此言,夫人臉上才顯現(xiàn)了一絲笑意,抿了口茶:“天兒這孩子,從小就不讓人操心。”白果最是懂得察言觀色,否則也做不到現(xiàn)在的這個位置。見主子高興當然是要捧兩句:“臨天少爺每年送的禮物也都是別出心裁,都不帶重樣的,不知道今年的是什么?”
臨家主母心里的那個疙瘩稍稍解開了,整個人也輕松了些,被人家夸了自己的兒子,就像是被夸了自己一樣,笑逐顏開:“能有什么?送什么不都是天兒的一番心意嘛?!薄胺蛉怂詷O是。”白果福了福身,一副乖順可愛的樣子。
時間如梭而去,轉(zhuǎn)眼就到了第二天。且說江山睡了個好覺,第二天早上起床整個人都是紅光滿面的喜色。她對鏡自照,鏡子里的小人兒看起來小小的卻有了幾分美人的韻味,若是假以時日,不知道能變成什么樣的禍水紅顏。這可是她入內(nèi)門以來第一次賴了個床,當然,昨天不算。
推門出去,秋陽還帶著暖意,讓她一瞬間瞇起了眼睛,很溫暖,陽光均勻的灑在她的正面?!敖矫妹媚闫鸬暮猛戆??!苯阋娝@會兒才出來,嫌棄道。實則是希望江山妹妹關(guān)注他一下,他可是一大早天蒙蒙亮就起床在院子里練習(xí)昨日學(xué)到的新的陣符了。
江山打了個哈欠:“早啊,你今天怎么起的這么早?”在她的印象里,每次她都洗漱完準備出發(fā)的時候,江恒可才是剛剛出房間門,還頂著個雞窩頭的那種。
“我得勤奮點修煉了,可不能讓別人給甩在后面呀,不然怎么保護你呢?”江恒收了法杖,抹了把汗,意有所指。江山聽的不是太明白,剛想問他指的是什么,但是江恒卻催促道:“江山妹妹你快點,今天可是要宣布結(jié)果了,我們得趕緊去內(nèi)門廣場呢!”
“哦哦,好?!苯酱鸬?,這個可不能誤了時辰。
“哼?!苯惆翄傻暮吡艘宦暎厕D(zhuǎn)身去洗漱了,當然他哼的對象肯定不是江山,而是一直在檐下看著的臨天。臨天握緊了拳頭,這個江恒還真是蹬鼻子上臉了。要不是看在他和江山關(guān)系比較近的關(guān)系上,他說不定就把江恒胖揍一頓了。雖然先生講禮義王道,不過對待這種如流氓般的人教化肯定是不行的。
“少爺,昨日夫人傳信來,說讓您參加過交易會就盡快回府?!睓M秋剛得了信就來報,但是這話提的卻是不合時宜?!爸懒?!”臨天皺眉,言語之間皆是煩躁。整天就催著回府,江山都快被別人拐走了,就只知道回府回府,他們是巴不得把自己一輩子都圈在臨府吧。橫秋一愣,他這是哪兒又得罪了小少爺了?
江山洗漱出來,整個人也更精神了,如出水芙蓉一般嬌嫩,“臨天一起嗎?”她只是意思意思的問道,但是臨天卻眼睛一亮,“好!”橫秋的眼里閃過一絲嫉恨。憑什么她說的話就如同圣令一樣少爺那么開心的就接受了,而他說的話卻如同蒼蠅嗡嗡一般,招人嫌棄?
江恒從鼻腔里發(fā)出冷哼聲,江山妹妹為什么要叫上他啊,這個討厭鬼。還是讓他和他的那個侍從一起走吧。他們開陽書院里可沒有帶侍從的規(guī)矩?!皺M秋,你在這兒等著?!迸R天留下這一句話,便和江山還有江恒一起出去了。他似乎是故意的,一下子擠在江恒和江山的中間,把他們兩個隔開。而且他的話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起來,和江山說著話,江恒根本說不上話。如果生氣能噴火的話,現(xiàn)在的臨天肯定是焦炭一堆了。三人打打鬧鬧地去了內(nèi)門廣場。江山微微皺眉。她能感覺到那道陰森森的目光的主人就在附近,而且還是饒有興趣的打量她。到底是誰?江山每寸肌膚上的汗毛都全部炸起,感覺到皮膚如被冷風(fēng)刮過一般?!敖矫妹?,哪兒不舒服了?”江恒發(fā)現(xiàn)她總是皺著眉毛,肯定是聽臨天的連篇廢話聽煩了。但是江山一語未發(fā),只是搖了搖頭。
還真是肆無忌憚,光天化日之下在開陽書院里,他就這么大咧咧地跟蹤著自己,都不怕被書院內(nèi)的導(dǎo)師們發(fā)現(xiàn)嗎。而且還不知道對方的目的,她什么時候招惹上的這個麻煩,她怎么不知道。
“江山,江山?”臨天喚她。本來還好好的說著話,她就不知道怎么的皺起了眉頭,面色凝重。江山被他從思緒里撈出來,扯出一抹牽強的笑:“呃,沒事兒?!迸R天看著她,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翱熳甙?,人挺多的?!苯郊僖鈴埻幌聝?nèi)門廣場,催促道。
今天的內(nèi)門廣場上沒有直指蒼穹的光束,顯得古樸許多。一些或紫或白衣袍的弟子在那里嘰嘰喳喳,院長還沒有過來?!拔也掳。衲甑牡谝幻€是洛川師兄。”一個紫衣弟子毫不避諱的直言?!拔一貋頃r啊,正好趕上洛川師兄在清點獵物,那魔獸尸體啊,都快堆成小山了,還有魔核,那是滿滿一袋子?!彼÷暤呐c旁邊的弟子交流,言語之間盡是崇敬與艷羨。“洛川師兄是誰?”不知是誰問了一句?!奥宕ò茁宕◣熜帜愣疾徽J識?。俊绷硗庖粋€人驚呼,“你肯定是新來的?!?br/>
一個紫衣女弟子已經(jīng)變成了星星眼:“洛川師兄就是那個最帥氣最溫柔又最厲害的核心弟子了!”她形容的比較抽象,但其實也差不離了,他是學(xué)院間聯(lián)賽上開陽書院的主將,從他入內(nèi)門的一刻起,整個人身上都充滿了傳奇的光輝。江山在一旁聽著她對洛川白的描述,狐疑,這個人真有她說的那么好?畢竟她是見過真人的,是個偷窺狂。
站在遠處的洛川白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噴嚏。是秋涼了嗎?不知道今年第一名的神秘獎勵,是什么呢?!笆紫裙泊蠹页晒木┙极C場返回并站在這里,完成了秋獵任務(wù)?!痹洪L的聲音帶著渾厚的靈力,清晰的傳入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耳中。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在了廣場中央,他穿著一身深竹月與深毛月幻色的袍子,像夜空一般的顏色?!暗怯幸恍╅_陽弟子永遠的留在了京郊獵場,我對此表示非常痛心?!彼哪樕蠐Q了一副哀傷的神色,今年一共有十一位弟子命隕京郊獵場,無一例外都是紫袍弟子。
江山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了,他倒是提正題啊,說好的清算獵物,現(xiàn)在卻在這兒長篇大論。但是看看江恒,一副聽的極為認真的樣子,還不時地點頭,神色堅毅,目光炯炯。顯然是被院長的這一套說辭給忽悠住了。再看臨天,卻是兩眼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江山無聊,隨意地打量著周圍的人們。看起來一個個都像是沒熟透的稚嫩的青棗,個子都小小的(雖然以她目前來看是比自己高),眼神清澈而又執(zhí)著,是少年人特有的神色。進了人群之后,那道一直追隨著她的目光就隱去了,江山難得輕松一會兒。
再打量打量廣場,可以看到這個區(qū)域里有頭發(fā)絲兒那么細的五彩靈力穿行在各處,形成一張細密的網(wǎng)把所有人都網(wǎng)在一起。江山用手肘捅了捅江恒:“你說,這是江家制作的巨大陣符?”
江恒傲嬌:“那當然,這可是我爹親手制的圖紙,親自參與制作,還有江家的許多長老也參與制作的陣符,這可是我爹最驕傲的陣符之一了。”這個廣場的建造過程他雖然沒有親眼目睹,不過族內(nèi)流傳的繪聲繪色的故事就已經(jīng)把當時的事展示的如在眼前了。
江山看他那一副一本正經(jīng)的得意的神色,不由得撲哧一笑,“看起來陣符師很好當啊,我也想學(xué)學(xué)?!碑斎凰徊贿^是說說罷了,陣符師是他們隱世江家的獨門絕技,肯定不會外傳的。
誰知道江恒一口應(yīng)下:“好,你想學(xué)就太好了!”只要江山妹妹想學(xué),那江家還不是把所有的典籍都雙手奉上呢?“等我們集會回去我就告訴我爹,他一定會準許你學(xué)的!”江恒是個快刀斬亂麻的主,也不經(jīng)細思就一口應(yīng)下。江山訕笑,江恒還是太天真的,并不是她姓江就可以學(xué)這個的,說了肯定也是要被江家家主給拒絕的。
臨天在一旁聽著,心中警鈴大作。這個江恒竟然要讓江山學(xué)陣符,難道讓江山去江家,他就有這么準確的把握嗎。還是他喜歡江山,已經(jīng)弄得隱世江家人盡皆知了?他打量著江恒,又看看江山。不行,這江恒一口一個江山妹妹的,嘴上抹了蜜似的但是又沒什么實力,配不上,配不上。他的心亂成一團麻,楚朝歌這個名字突然浮現(xiàn)在他的腦海里。讓他霎時清醒。他在想什么呢,人家兩個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他的未來已經(jīng)定好了啊,上一世就已經(jīng)定好了。
“現(xiàn)在,公布第一名的神秘獎勵?!痹洪L的一句話把所有人的胃口都吊起來了。人群沸騰,都在猜測著神秘獎勵到底會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