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照燈掃過來的時候王熙河跟顧明睿都一動沒動,而王熙河讓自己以最快的反應順著探照燈的速度掃視一圈房間,只是看到左側的時候,王熙河忽然發(fā)現(xiàn)地上多出來一個影子。
那一瞬間王熙河覺得自己的膽汁都要被嚇出來了,下意識猛然回頭就沒有看到任何東西在窗外,背上的冷汗鋪了一層,氣場陡然而生。
“你干嘛!”顧明睿察覺到了王熙河便壓著聲音問道。
“拿了東西,走了?!蓖跷鹾訌亩道锬贸龊谏拇?,左右看看,第二個探照燈馬上就要照過來,而他這次需要看著路準確跟顧明睿一起站到他們要去的位置上。同時,王熙河的余光始終都關注著窗戶外面的動靜。
只是探照燈剛剛撒進房間的時候…
“左輪?”王熙河輕聲說道:“現(xiàn)在還有這么老的東西?”
其實王熙河只是好奇一下,他也不會真的傻到去動那左輪手槍,放在這里的東西可能都不那么安全,要是萬一有警報那就慘了。
顧明睿站在與門想對著的墻壁前,哪里有半人高的箱子,顧明睿已經(jīng)有了動作在朝自己的布袋里裝營養(yǎng)液。
王熙河跟在人后面隨時準備接過那包滿的營養(yǎng)液,然后把自己手里空著的袋子遞給他。
大概是看到左輪手槍的好奇掃除了王熙河不少的擔驚受怕,所以便跟在顧明睿身后開始搗亂:“看你這…顧明睿,你不會是個慣偷吧?”
顧明?;仡^怒瞪一眼王熙河,結果就看著王熙河微微仰頭,雙手緊緊捂住口鼻秀氣地打了個噴嚏。他還沒開口吐槽王熙河,就瞧見箱子后面忽然出現(xiàn)一道人影,幾乎是風馳電掣就沖到了王熙河身后。
王熙河似乎早有準備卻也知道對方必然是個高手,于是右手呈掌,一個躬身躲過高處的一拳,而王熙河的左拳已經(jīng)在對方還未收回拳頭的時候揮了出去,就在王熙河暗自慶幸自己用了以前看過的書的套路時,左手手腕就已經(jīng)被人被人捉住,又輕輕一拽卸了他的力道,另一只手狠狠砍在他手腕上。王熙河還未反應過來左手的疼右手也已經(jīng)被捉住,巧勁兒一擰,又被人狠狠一腳踢在膝彎。
一種雙手被人壓在后頸還面向窗外跪著的王熙河就這么輕松被人制服,接著王熙河就聽到了手槍上保險的聲音。那一瞬間,王熙河喉間像是被壓制了一般,想發(fā)聲都發(fā)不出來,雙手開始用力掙扎想回頭看,手臂本來就從上方以奇怪的姿勢折了下去,那人見王熙河不聽掙扎,便又將人的手臂狠狠朝下一壓,王熙河回頭到一半就不得不重新看向窗外的位置,還要壓制嗓間的痛呼聲。
但是他看到了,顧明睿緩緩抬起雙臂的投降動作。
王熙河整個人被生拉硬拽起來,他一度都懷疑自己的手臂會不會被這人拉傷或者脫臼,接著兩個人被命令額頭抵著墻,雙手抱著頭等著被搜身。
身后傳來輕輕的嗤笑聲,顧明睿跟王熙河都不知道這人是什么時候進來的,也不知道這人是誰,制服他們兩個人似乎就是眨眼之間的事情。
王熙河能察覺到顧明睿的不快、或是屈辱,可王熙河卻沒有那樣的感覺,他只能感覺到自己似乎非常平靜,平靜地等身后那人搜身,又或者是被告狀,賞他們一堆一夜都做不完的體能。
通訊器里十分安靜沒有人說話,但是他能聽到有人在呼吸。
那名戰(zhàn)士也沒有真的去搜他們的身,但是手里的左輪手槍一直沒有離身,走到顧明睿身后手指捏著槍管,拿著另一頭敲了敲顧明睿的后腰:“顧明睿,你可真是出息了?!?br/>
也就是那一瞬間,王熙河察覺到身邊的人一下子就放松下來了。事后王熙河再問顧明睿的時候,顧明睿也只是簡單回應他一句:當時覺得殺氣滿盈,所以不自覺就要緊張起來,但是聽到了聲音以后就能確定這人是誰了。
顧明睿跟著那人,王熙河跟著顧明睿,先穿好了被放在門口的鞋子,又跟人上去天臺。
才剛到天臺,顧明睿就被要求要一邊做俯臥撐了,反倒是王熙河站在一旁手足無措。
顧明睿側目看了看王熙河,低頭有些遲疑:“您不然帶著我一塊吧,我不會亂說話的。”
那人看了看顧明睿,眉毛輕輕一挑:“不行,我要單問他?!?br/>
王熙河沒想到顧明睿不但沒有讓開,反而更加堅定地站在王熙河身前,一言不發(fā)。
“不是需要營養(yǎng)液嗎?我就問他幾句話,問完了你們就可以把營養(yǎng)液帶回去了。反之我只能告訴成舟哥了?!蹦侨艘兄炫_邊,懶洋洋說道。
顧明睿明顯在沉思,低頭想了一陣:“熙河,這個是江北哥的人,我們的前輩,叫龍力?!?br/>
王熙河站在顧明睿身側,輕輕勾起嘴角:“龍力前輩好?!?br/>
那人笑笑,看起來還挺高興的樣子:“行了,王熙河你跟我過來吧。”
王熙河的任務跟顧明睿一樣,只是王熙河要比顧明睿難熬得多,俯身趴在地面上做俯臥撐的時候都是一令一動,一開始龍力并沒有問他問題,只是慢吞吞數(shù)數(shù),像是等著王熙河在挑戰(zhàn)極限一樣:“江北哥還好嗎?”
“不太好?!蓖跷鹾訌纳迫缌鞯鼗貞?,手臂直直撐著地面,腦子也不清不楚。
“你父親是誰?!饼埩惤送跷鹾?,忽然問道。
王熙河驀然抬頭,眼睛里滿是清醒,哪里還有剛剛的渾濁,也顧不上肩骨和手臂的酸疼,右手撐著地面整個身子一轉,左腳就要蹬向人胸口。
龍力自然是看的清楚王熙河的動作,卻還是使了跟在庫房一樣的動作,握著王熙河的腳腕朝自己方向一扯,王熙河的胸口砰一聲就跌撞到了地面。
“咳咳咳…”王熙河撐著地面忍不住咳嗽,地上的灰塵也迷了他的眼睛而生疼生疼的,可他還是倔強地回頭看人:“龍力前輩,您既然這么清楚這些問題,不然您告訴我一下,我父親是誰?”
筆尖徜徉在熱血的青春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