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笔幇欀碱^看了半天,然后抬頭問道:“您這寫的是什么東西???”
感情你看了那么久,原來是啥也沒看懂啊,余夢生忍不住吐槽,看不懂的話你在那里做模作樣那么就干什么?不過,雖然心里腹誹不已,卻還是給石之軒講解了自己的想法,畢竟這些都是余夢生從后世直接照抄過來的,連他本人都不能完全理解,全靠長門有希友情提供幫助,不然余夢生也不可能記得現(xiàn)代機構(gòu)那十幾個部門的名字。
石之軒理解能力驚人,僅僅解釋了一次,就全部明了點點頭道:“那么陛下給微臣看這個,看來是打算讓微臣為陛下做馬前卒,改革原有的朝廷機構(gòu)?!睂τ谟鄩羯蟮堕煾母锍C構(gòu),石之軒沒有表示反對,反正就算搞得天下大亂也不關(guān)他的事,他留下來輔佐余夢生,只不過是想看看他能做到那一步而已。
余夢生道:“裴愛卿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朝中資歷最高之人,新機構(gòu)的內(nèi)閣總理非裴愛卿莫屬,朕授權(quán)裴愛卿組建內(nèi)閣,全面掌管朝廷政事。”舉手投足之間,已然越來越像一名帝王,余夢生對于皇帝這個職業(yè),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反正玩崩了,也不至于死掉,所以余夢生就當是在玩虛擬人生一樣。不過,完不成任務,就要被抹殺這一點,倒是讓余夢生頗為忌憚,不過既然有一次休息的機會,卻還不是到最要緊的時候。
石之軒突然也大感興趣起來,身為魔門邪王,卻敢于臥底隋朝朝廷十多年,石之軒也是個膽大包天的家伙,而且精神微微有些問題的他,對于余夢生的惡趣味不但沒有反對,反而覺得非常感興趣。
兩人討論間,各個一些武將和官員,紛紛被傳召,走進了他們原來一輩子都可能進不來的金鑾大殿。
“參見陛下!”這些個官員武將,都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得出坐在龍椅上的不可能是楊廣,不過,因為之前圣旨上讓他們誅殺或者囚禁自己的上司,這樣的的舉動無疑已經(jīng)讓他們和余夢生成了同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心中思緒萬千,卻還是恭恭敬敬地好像面對真正的楊廣一樣。
能站在這里的,都是識時務的人,所以現(xiàn)在的舉動說白了,大家都是揣著明白裝糊涂。
余夢生知道他們心中的疑惑、震驚,于是冷冷道:“想必各位一定很驚訝,為什么朕會這么年輕,朕在這里可以告訴你們,朕不是楊廣,但今后朕就是真正的楊廣。”
雖然明知道龍椅上那個人是假冒的人,但是只要不說出來,這些人也不敢說什么,他的話意說出來,就引起了一陣騷動。但是四周的兵將,都是忠于余夢生軍隊,這些人剛剛騷亂起來,周圍的忠于余夢生的士兵們立刻拔出刀子,雪亮的刀光晃花了在場官員武將的們的眼睛。
于是這些人,齊齊保持了沉默。
形勢比人強!
余夢生傲然道:“只要強得讓你們無法逆拂,縱使是假冒的,你們還不是要乖乖地俯首稱臣?!?br/>
見到氣氛因為余夢生霸氣測漏的話而變得有些僵硬,老奸巨猾的石之軒立刻跳出來打圓場、唱紅臉,只見他拿著圣旨,大聲宣讀了旨意,在場所有的人都加官進爵,進入了大隋朝廷的核心。
場面一時間又熱烈了起來。
這些人現(xiàn)在知道了,如今大隋是誰在掌權(quán),得到了巨大利益的他們,紛紛向余夢生表示了忠誠。
“裴愛卿,你帶著他們到偏殿去,商量組建新朝廷的事情。”余夢生對于政事一竅不通,也不感興趣,揮手讓石之軒全權(quán)處理這件事情。
石之軒不置可否,帶著官員們走出大殿。
余夢生將目光投向留在大殿的武將們,這些不得志的武將,基本都是由蕭后提供,畢竟她為宇閥臥底了這么多年,也知道不少秘密。
經(jīng)過一番清洗,余夢生多將一些不得志的、受排擠的將領(lǐng)提拔起來,因為這樣有利與他掌控軍隊。
對于矢志收服舊河山的余夢生來說,軍隊才是重中之重,只有完全掌控了軍隊,將所有的叛軍剿滅,才能完成輪回空間發(fā)布的任務,不然就算實力達到黃金下位,成為這個世界最頂尖的存在,也沒有辦法把所有的叛軍都殺干凈。
而要掌控軍隊,扶植忠心與自己的將領(lǐng)是必須的。
現(xiàn)在的這些人對于莫名其妙冒出來的自己,應該是還有很多不服氣的,因為余夢生根本就是一個冒牌貨,但是形勢比人強,所以這將領(lǐng)們才會暫時忠心與自己,等到以后他們掌控了兵權(quán),很有可能就會子有心人的唆使下反叛。
余夢生看著這些表面上誠服,但心里卻不知道打著什么小九九的武將們,心下好像明鏡似得。
“城中情況如何了?”余夢生自信能讓這些將領(lǐng)們翻不起大浪來,所以就沒有過于敲打,而是關(guān)心目前對宇化及叛黨的圍剿情況:“宇化及那賊子授受了沒有,城中還有多少叛軍,城中百姓傷亡如何……?!?br/>
沒有任何治國治軍的經(jīng)驗,但是不代表余夢生就一無所知,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路?況且還有博學多才,堪稱移動圖書館的長門有希作為后盾,余夢生倒也不至于茫然無措。
下面的將領(lǐng)面面相覷,暗暗無語,這是賊喊抓賊啊,最后還是一個中年將領(lǐng)走了出來,恭敬地回答了余夢生的問題。
而這個人,赫然就是曾經(jīng)在清河鎮(zhèn)遇到過了隋朝大將——李景榮。
“那么宇化及那賊子盤踞在什么地方?”余夢生冷聲道:“不能繼續(xù)這樣僵持下去了,否則時間一長,外面的亂軍說不定會趁這個機會進攻江都,到時候大家都是死路一條。”
他這么一說,下面那些自持手上有軍隊,原本穩(wěn)坐釣魚臺的將領(lǐng)才亂了起來。
李景榮佩服地看著余夢生,同時對身邊這些目光短淺的同僚們鄙視不已,這些大老粗,鼠目寸光,遲早被陛下收拾掉。
這些人大多出身低微,所以目光短淺并不奇怪,不是所有人都像黃順豐那幾個人一樣識時務的。
“陛下不必憂心,宇化及那賊子這時身邊才有兩萬軍隊,而黃……上校已經(jīng)會同五萬大軍將其團團包圍了起來,那賊子已經(jīng)時日無多了?!崩罹皹s侃侃而談:“只要陛下親臨前線,激勵士氣,那必然可以一戰(zhàn)而下宇閥,然后陛下再親率大軍迎擊亂軍,那所有的難題自然都迎刃而解?!?br/>
李景榮說到‘親’字的時候,都微微加重了語氣,很明顯在暗示著什么。
親臨前線、親率大軍,余夢生暗暗揣摩李景榮的意思,然后眼前一亮,李景榮的意思明顯是要余夢生借口發(fā)動戰(zhàn)爭,進而親自率領(lǐng)軍隊,然后自然而然就能將軍隊的掌控權(quán)拿到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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