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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表姐色誘我 如果是子嗣祭拜先人明顯說

    如果是子嗣祭拜先人明顯說不過去。

    如果是張德滿的生前好友前來悼念也同樣說不過去。

    因為現(xiàn)在是2010年,距離墓主人逝世已經(jīng)有20個年頭,過了這么多年仍然記得來祭拜的肯定是雙方有非常好的關(guān)系。

    既然關(guān)系好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旁邊的墳墓就是張德滿的妻子,直接將其遺忘呢!

    除此之外,寧青還發(fā)現(xiàn)更加有貓膩的一點。

    立碑者張廣盛對張德滿的稱呼是‘慈父’,而楊芳的稱呼則是‘吾母’。

    落款的時候前者是‘孝子張廣盛立’,后者只是簡單的‘張廣盛立’。

    雖然只是幾個字的差別,但揭露出的含義卻不盡相同。

    所以寧青有很大把握斷定前來祭拜的人,就是兩個墓主人的兒子張廣盛。

    不過讓他想不通的一點是,這里明顯是個家族式的夫妻墓,可附近依然埋葬著五個無名氏。

    立墓不立碑,再加上張德滿楊芳夫婦的區(qū)別對待,不難想象這其中肯定隱藏著什么故事。

    不過這一切對寧青現(xiàn)在的處境來說并不重要,因為現(xiàn)在還有更加麻煩的事,臺風逼近了。

    “走吧,希望時間還得及?!?br/>
    兩人重返大路漸行漸遠,直到再也看不到墓地的輪廓后,楚小荷才敢問出心中積壓已久的問題:“大叔,那些墳墓是有什么問題嗎?”

    “沒什么,就是有點好奇而已?!?br/>
    “大叔,我們感覺我們有代溝,我get不到你好奇的點?。?!”

    寧青頭也不回,隨便找了個理由敷衍過去。

    要說沒有問題肯定是假的。

    不僅有,而且還不小。

    墓碑的豎行刻著‘生于一九五八年四月七日——故于一九九零年十一月十九日'。

    今天是2010年的11月18日,恰好比兩位逝者的忌日早了一天。

    寧青有仔細觀察過,無論是祭品水果的氧化程度,還是為了修繕墳墓開的土坑里面泥土的干濕度,都證明是今天才發(fā)生的事情。

    如果要劃分得更細致一點,他覺得這個時間點絕對不會超過半天以上。

    來荒島前他曾仔細勘察過地圖,離開市區(qū)后只有來時的這條土路能夠前往荒島。

    更為重要的一點是,前天剛好下過一場大雨,車輛在雨前和雨后留下的輪胎印是不一樣的。

    而寧青在小巴車上時一直有留意車外的環(huán)境,一路上來并沒有碰到往返的車輛與行人,也并未見過車輛碾壓泥土留下的新胎印。

    所以從時間上來說,祭拜的人不止還在島上并未離開,而且抵達荒島的時間更是在大雨之前。

    墓地是20年前建在荒島上的,那個年代交通不便,埋葬在荒島上的只有荒島上的原住民,祭拜者回鄉(xiāng)祭拜先輩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但是!

    按照剛剛的推測,祭拜者是提前幾天回到荒島,結(jié)果卻在逝者忌日的前一天提前祭拜,祭拜完后也不著急離開,還繼續(xù)逗留在島上。

    如果說因為趕時間提前祭拜還能理解,可既然是趕時間,那祭拜完后又為什么沒第一時間離開荒島?

    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無論寧青在墳前看到的種種不合理,還是祭拜者讓人琢磨不透的行為,都透著一股令人難以捉摸的詭異。

    這也是他為什么在超級臺風近在眉頭時,還愿意在墓地上浪費時間的原因。

    不過,這些讓人細思極恐的事情,他都沒有對楚小荷講明的打算,避免給楚小荷增加不必要的心理負擔。

    在兩人悶頭趕路時,一束燈光突然從大路前方打過來,并伴隨著一句大聲的喊問。

    “喂!那邊的兩人是穆兄弟和楚姑娘嗎?”

    穆兄弟?

    寧青腦子里還在分析墓地的事情,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穆兄弟指的是誰,隨后才幡然醒悟,自己先前在小巴車上時報的就是“穆白”這個假名字。

    還沒等他來得及回應,反倒是身旁的楚小荷第一時間面帶驚喜:“是我們!是我們!”

    “那你快過來吧!”隨著大路前邊的話音落下,照射過來的燈光也沉寂下去。

    寧青倒是聽出來這是張正國的聲音,只是沒想明白以對方那群人的趕路速度怎么反而走在自己前頭。

    不過這也不是什么值得糾結(jié)的事情,過去一問便知。

    雙方相隔的距離并不遠,寧青和楚小荷兩個走近后才發(fā)現(xiàn)張正國他們都癱坐在地上,不禁開口問道:“張大哥,你們這是...?”

    “嗐!就是走累了歇一會?!睆堈龂鴿M臉疲憊,有氣無力的回答著,

    寧青一臉好奇:“你們不是在我們后邊嗎,怎么走著走著比我們倆人還快,都跑到前邊來了?”

    “對呀對呀!我走得腳都疼死了,結(jié)果還沒你們快呢!”楚小荷表情認真地重重點了幾下頭,她也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不待張正國開口,柯麗陰陽怪氣的聲音率先響起。

    “某些人只顧著自己跑路也不等別人,結(jié)果沒想到竟然還在我們后邊,老公你說他們是不是活該?”

    “就你話多?不知道少說兩句?”馮候心里對于今天一連串的事情也有火氣,但也沒有幫腔,反而直接訓起自己老婆。

    他能當上私企高管自然不是個沒腦子的人,平是挑刺毒舌倒沒什么,也不看看現(xiàn)在都什么情況了還幫腔找茬,這不是吃飽了撐的是什么?

    哪怕如此,他也沒給寧青兩人好臉色看就是了。

    見此,寧青頗為無語的摸了摸鼻子,自己還能怎么辦?

    難道直接懟回去?

    說他們走路拖拖拉拉,自己等他們一起喝超強臺風?

    不可能,不值當,也沒必要!

    “行了,說句公道話,我知道大伙今天攤上這些事誰心里都有火氣,但也不能怪穆兄弟是不是?畢竟臺風快來了,穆兄弟這么做我也能理解?!?br/>
    張正國見氣氛不對連忙出來當和事佬,語氣頓了頓,緊接著就為寧青解惑:“下了橋沒多久,王師傅就帶我們走了一條隱蔽的小道,說能快一點。

    本來我們也想喊你們倆,不過當時你們已經(jīng)走遠,王師傅想給你們打個電話吧,島上又沒有信號?!?br/>
    至此,寧青才明白對方這群人為什么走在自己前頭,原來是穿的小路。

    他先前走了半天都沒見到村子的影子,還以為是自己判斷錯了,走錯了路。

    現(xiàn)在看來,從時間上算,王廣生所說的三個多小時的腳程,應該指的是走小路,

    好像自己搞了一出烏龍?

    反向自信推測大路的盡頭是村莊,走最遠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