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先生?”,“風莊主”一說完,軒轅在心里不自覺的就嘀咕了一下,有定睛看了看對面的這位黃先生,此時,黃先生也發(fā)現(xiàn)有人在看他,便對著軒轅笑著點了點頭,輕咳了兩聲,看來,.
“這位公孫公子看上真是儀表人才,想必功力也是青年一代的佼佼者,老夫看著甚是喜歡,不如讓老夫和公子切磋一二,公孫公子可有意見?”黃先生對著軒轅笑了笑,如此的說道。
軒轅有些出乎意料,他原本是向對陣風一命的,畢竟,這黃先生到底是受了傷的,留給寧靜師父倒是合適,一來勝算更大,而來,畢竟寧靜師父年紀也大了,軒轅夜是在不想讓她頂著太大的風險,再者,寧靜師父慈悲為懷,和華山老一輩的長老也算有些交情,對陣風一命恐怕會有所顧忌,這樣的話,是在是對寧靜師父不利,畢竟,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的。
可現(xiàn)在這黃先生先開了口,軒轅看了一眼寧靜師父,寧靜師父自然清楚軒轅心里在想什么,于是便開口對著軒轅說道,“既然這位黃前輩對你如此的看好,倒也是難得的機會,軒轅你應該高興才是,至于姨娘這邊,你大可不必擔心,姨娘雖然上了年紀,但是自保的本事,還是有的!”
這就是在告訴軒轅,人家找你打,你就應者吧,我這里,自有分寸,也會盡全力的。如此,軒轅才點點頭,開口說道,“姨娘說的是,既然如此,那晚輩就向黃前輩討教幾招了,還望黃前輩不惜賜教!”說著,軒轅雙手抱拳,拱了拱手算是行了禮。
“公孫公子客氣了,切磋而已,切磋而已!”軒轅對陣這個黃先生,自然的,剩下的寧靜師父和風一命便成了一組。“寧靜師叔,那晚輩就得罪了!”風一命也沒得選了,也只有硬著頭皮說道。
“呵呵,得罪一詞用的太過嚴肅了,你師父在世的時候對你是倍贊有加,你倒是沒有辜負他的期望,接任了華山掌門,武功也精進如此,實在是華山一大幸事,可惜啊可惜!”說道這里,寧靜師父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那風一命聞言,臉上的表情也是尷尬至極,看得出,他也在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緒,依然陪著笑,只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罷了。
“如此,明天的四場比賽便都定下來了,我再重復一下,**劍派的寧靜師父對陣華山派的風掌門,唐門菁門主對陣寧靜師父的高徒虞霜姑娘,這位金先生對陣這位破魂先生,而公孫公子對陣黃先生,如此安排,各位可有什么異議?”,“風莊主”高聲的問道。
“分組倒是沒有什么特別的了,只是這比賽的次序要如何分配,而且,勝負之后,又要如何進行?”那位黃先生開口問道。
“黃先生倒是個急性子,在下接下來便會解釋您要問的事情”,“風莊主”說著,然后頓了頓,朝著黃先生笑了笑,便接著開口說,“出場的次序便按照之前比賽名單安排的先后次序來決定,也就是說,明天的第一場,是虞霜姑娘對陣菁天門主,第二場是公孫公子對陣黃先生,第三場是破魂先生對陣金先生,最后一場則是兩位掌門只見的對決,各位可有其他意見?”
說完,“風莊主”看了看眼下的八個人,只見八個人都微微的搖了搖頭,表示服從安排,沒有意見,然后,“風莊主”才接著說道,“如此甚好,那么第一場和第二場的勝者,將會爭奪決賽的名額,而同理,第三場和第四場的勝者,將會角逐決賽的另一個名額,而決賽,便在后天舉行,各位,可聽清楚了?”
“風莊主”說完,便又看了看眼前的八個人,“這樣的安排合情合理,在下沒有異議”寧靜師父說道,有了寧靜師父開口,其他人也就紛紛表示接受“風莊主”的安排,看到大家都表示贊同,“風莊主”這才點點頭,滿意的說道,“既然這樣,那大家就先回去用餐,然后養(yǎng)精蓄銳,好好的休息一番,明天期待各位精彩的比賽!”
如此一來,整整一天的比賽,就算是真正的拉下了帷幕,等著幾人回身往風云莊走去的時候,會場的人已經(jīng)差不多走的七七八八了,也就只剩下風云莊的一些家丁,留下來負責打掃下會場和對擂臺的維修和整改。
從明天開始,將會動用整個大的擂臺進行比試了,所以,擂臺上的家丁也在忙著將之前隔斷重新拆掉,然后將擂臺的臺面又重新的維修一下,確保臺面的平整,力圖將意外發(fā)生的程度降到最低,這些人,已經(jīng)做好了大干一宿的準備,也著實的辛苦。
風一命孤身一人,早已不知道哪里去了,黃先生,金玉良還有菁天他們三人,也已經(jīng)爬上了半山腰,而軒轅,寧靜師父等人,則走在了最后。
“菁天的功力也許不是很高,但是霜你要時刻提防他用卑鄙的手段下毒?!避庌@叮囑這走在身邊的虞霜,“相公放心,霜兒自當多加小心,只是,這菁天真有如此的厲害?”虞霜還是對菁天充滿了懷疑,畢竟在她的眼里,唐門還是一個不入流的小門派,而且,并不是以武學見長的。
“既然他創(chuàng)得了唐門又做的了門主,而且,還能得到海天力的賞識,一定是有什么過人之處的,況且,像香兒這樣的用毒高手,絕對是可以在舉手投足之間就在對方身上下毒的,這一點,即使是同身為幽冥死士的我們也是忌憚得很,這也是為什么,香兒的武功雖然不算絕頂?shù)?,但是要是真動起手來,大部分的人都不見得能從香兒手里討到好!?br/>
“是嗎?相公就應該早點說就好了,那時候就應該向香兒妹妹多請教請教了!”虞霜笑著說道,軒轅也笑著回答道,“以后也不遲,明天一定要打起精神來,還有,萬一你贏了,我敗了,你也放棄接下去的比賽!”
“這時為何?難道相公不相信我?”虞霜說著,語氣中顯然透漏著些許的不高興,畢竟要是真如軒轅所說的,那虞霜的第一反應,當然是給自己的相公雪恥了,只不過,軒轅這么說,她卻理解成了,連軒轅都不是對手,那她就更不是了。
軒轅自然看的出她的小心思,于是,便進一步解釋道,“雖說后天才是決賽,但是,我擔心的是,這次武林大會根本就不會打到后天,一切的一切,明天就全部的成了定局了!”
“哦?相公為何這么說?”虞霜有些不解的問道。
“對方擺明了是來搶這個武林盟主的對吧?”軒轅伸出手來刮了虞霜的小鼻子一下,虞霜瞇著眼睛沖著軒轅努了努嘴。
“我們試想一下,如果明天一切順利的話,我們四人都勝了,你覺得對方會怎么樣?”軒轅反問道,“對方,一定會相其他的方法,絕不會善罷甘休的,至少不會讓我們壞了他們的好事!”
“你說的沒錯,其實無論明天的勝負結果如何,可以肯定,我們雙方一定是兩敗俱傷的,最有可能損失降低到最小程度的就是你和菁天,所以,你們兩人也是實力保持最完整的的,而就算那位黃先生贏了我,相信他也不會好過到哪里去,對于你來說,勝算還是很大的,不過,我們需要的不是你贏了她,而是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所以,我需要你保存實力!”
“更重要的事情去做?相公指的是什么事情?霜兒沒有太明白?”虞霜忽閃者一雙大眼睛,對著軒轅眨了又眨,開口問道。
“我只不過在做最壞的打算,我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現(xiàn)在還不好說,總之,我要你好好的保護好自己,而且,一定要保存自己的實力!”軒轅說道。
“相公這樣說,一定是發(fā)生了生什么事情,難道連霜兒都不能說嗎?”虞霜看著軒轅,嚴肅的問道,有時候,就是這么奇怪,尤其是女人,天生的敏感度就要比男人強上太多了。
“看你想到哪里去了,只不過,現(xiàn)在還是一種猜測,在沒有確切的證據(jù)之前,我也不想給大家扣上太大的心里負擔,這時剛才破燕他們傳來的訊息,你自己看看吧”軒轅將手里的一個小字條遞給了虞霜,虞霜疑惑的看著軒轅,慢慢的打開字條,不一會兒,臉上便露出了凝重的神態(tài)。
“相公懷疑是?”虞霜終究停住了,沒有繼續(xù)說,“很多可能,所以說,我們一定要保持戰(zhàn)斗力,至少,不能被困在這里!”軒轅說道,“而且,有可能還要組織大家反抗,這時候,還留在擂臺上的人就更有號召力”
“所以相公讓我保存實力,一旦有真發(fā)生了,好帶領大家反抗?”虞霜問道,軒轅點了點頭,“不錯,而且,我們和破魂大哥兩人,盡量在擂臺上留下那兩人,這樣,我們手里才有籌碼,關鍵的時候,也不排除兩敗俱傷,這個時候,誰剩余的實力越強,就越有優(yōu)勢了!”
“霜兒明白了,相公放心,霜兒一定會按照相公的吩咐去做的,相公明天也要自己多加小心。這件事情,師父知道么?”虞霜問道。
軒轅搖了搖頭,“還沒有來得及說,晚上我會去姨娘的房間,找她好好聊聊這件事情!”軒轅回答道,同時,回頭望了一眼不遠處的寧靜師父,此時小怡正纏著她不停的詢問著什么,還不停的伸出手來比劃著,寧靜師父也不時的笑著拍拍小怡的腦袋,似乎全然望了明天還有嚴酷的比斗,不過這樣也好,我們到頭來追求的不就是這么簡單的快樂么,有的時候,抓住就是了!
幾人走到宴會廳的時候,那里已經(jīng)熱鬧了一陣兒了,不知道是今天的比賽太過癮,還是對明天的比試很期待,又或者,已經(jīng)完全和自己沒關系了,接下來就是看熱鬧而已的心態(tài),總之,大家伙是有說有笑,當然,更是少不了美酒佳肴,還有平日里少見的少女舞蹈,沒過多久,就已經(jīng)開始有人手舞足蹈的喝醉了。
軒轅等人并沒有再宴會廳里多呆,而是吃飽了東西,早早的就回到屋子里了,原本想要去寧靜師父的房間,去找她老人家好好商量明天的事情,誰知道,竟然不請自來,倒是寧靜師父主動找上了軒轅,長輩拜訪晚輩,這讓軒轅有些不好意思的很,當然,這特殊的情況,也便不講究那么多的禮節(jié)了。
“霜兒都跟姨娘說了?”軒轅開口問道?!笆?,這么大的事情,也不說跟姨娘說一聲?!眲e看在外面,寧靜師父一臉威嚴,但是到了私底下,親情感還是很足的,宛然變成了一個慈祥的長輩。
“本來是想去找姨娘商量此事的,可沒想到姨娘倒是先找到軒轅這里來了”軒轅笑著解釋道。“就不要跟姨娘客套了,說說正事兒,這件事情的可靠度有多少?”寧靜師父問道。
“再具體一些的事情,我也還不知道,破燕他們說去進一步的核實,估計晚些時候,就會有結果,他們會來找我,跟我說的,姨娘要是沒事,也可以在這里多等些時間,一起商議”
“也好,反正閑來無事,在這里就多等一些時候吧”寧靜師父說道,“閑來無事?我看姨娘和小怡倒是相處的很好呢”軒轅笑著說道,“哼,你還好意思說,自己的小娘子都不管了是吧,總是纏著我,不過,以后可有你受的了,公孫家有這么一個小怪物,也算是有趣的多了!”
就在兩人說幾句話輕松的話題的時候,忽然,一只信鴿飛到窗前,軒轅定睛一看,忽的蹙了下眉頭,“家里的信鴿?”軒轅自言自語的說著,然后去解開信鴿腿上的字條,打開一看,驚訝的說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