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行嘴角抽動了下,怎么看她這架勢都不像是第一次來青樓。
和慕景行等待的功夫,秦歡的精神力已經(jīng)放出去了,搜尋了一圈,并沒有徐帆的身影,看來今日他還沒來。
不多時,青樓里最漂亮的姑娘出現(xiàn)在房間里。
舉止看起來分寸恰當,即懂的如何勾人,又不會隨便被人占去了便宜。
悄悄看了眼身邊的男人,好啊,竟然還看的津津有味。
秦歡視線再次落在女子身上,柔美的腰肢,完美的臉蛋,那勾人的小表情。
“兩位客官,是想聽曲兒呢,還是吟詩作對?看二位的樣子該是文人雅士吧?!?br/>
“姑娘擅長什么?”秦歡笑津津,眼中光亮,這張假臉更加俊俏。
“琴棋書畫……都會一點……”
還會開玩笑。
秦歡看了眼慕景行,隨后道,“那就琵琶吧,最近迷上了猶抱琵琶半遮面,尤其在江南這樣的地方,若是不欣賞一番,實在是憾事?!?br/>
齊悅,也就是面前這位姑娘,讓人取了琵琶來。
期間她上前給慕景行倒了杯茶水,然后又退了回去。
秦歡看著,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一曲琵琶,的確是上乘的功力,能擊中人的內(nèi)心一般,讓人有些出神,想到一些曾經(jīng)不愿意回想起的過往。
再看慕景行,明顯也有一些出神。
“姑娘好技藝?!鼻貧g贊道,是由心而發(fā)。
齊悅笑了下,“琵琶是我最擅長,不過來這里的客人大多不知道,以為我最善撫琴?!?br/>
她笑的時候人很生動,還微微的多了幾分真心真情的樣子。
“姑娘在這里多久了?”
“三年?!?br/>
秦歡點點頭,時間不短了,“可想過離開這里。”
齊悅笑著搖頭,她不會離開這的。
秦歡沒有再說什么,慕景行這個時候開口問道,“你們這的老板是什么人?”
這讓秦歡心下嘆氣,問的也太直白了,看對方姑娘的眼神都立馬戒備起來了。
“他也想開青樓生意,過于冒昧了,我替他說聲抱歉?!鼻貧g圓場道。
氛圍明顯不如之前那樣自在了。
齊悅臉上笑道,“老板是張媽媽,就是她讓我來伺候兩位的,剛剛在樓下應該見過了?!?br/>
慕景行想到那個十分熱情招呼的,是個身材略瘦的女子,挺有風韻,眼中都是人情世故,原來就是她。
“姑娘去準備些酒菜吧,我們倆自己先歇一會兒?!鼻貧g見慕景行想到似的,開口說道。而且,她讓這個姑娘離開,還另有一層目的。
齊悅行禮告辭,秦歡才問慕景行,“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
“那個張媽媽,我覺得應該就是對外聯(lián)系的主謀之人?!?br/>
“為什么這么說?”
“感覺。”
雖然說不能憑借感覺斷案,但慕景行的這種觀察力和感覺,從來沒有出錯過。
秦歡點點頭,然后精神力跟蹤著剛剛的姑娘,看到她進了一間房。房中寬敞,里面?zhèn)扰P著的,正是她口中的張媽媽。
“怎么樣,兩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嗎?”
“倒沒有什么特別奇怪的地方,就是問了這家青樓的老板是誰,說他們也想開一家這樣的青樓,倒像是來搶生意的。”
張媽媽笑了,“這就不奇怪了,起初我還納悶,兩個生面孔,外地人,怎么會上咱們這個樓子來,蘇城有名的青樓有的是,蘇城最有名的花魁也不在咱們這?!?br/>
這樣看來就說的通了,來搶生意的,他們也不是頭一份。
秦歡嘴角勾了下,沒想到還歪打正著了。
不過也夠警惕的,更確定了,這家青樓有問題。
必定和徐家脫離不了關系。
她打算今夜就住這了,不信守株待兔不好使。
“等一會兒裝作喝醉,今夜就不走了?!鼻貧g說道,打算在這揮金如土了。
慕景行蹙眉,“你的身子不能喝酒?!?br/>
“我知道啊,所以你喝啊?!鼻貧g狡黠的笑了。
齊悅回來的時候,備了豐盛的酒菜,端上來伺候著兩人。
那盡心盡力的勁兒,就是準備要將兩人灌倒呢。
秦歡裝作不勝酒力,一杯倒,那一杯實際上也都倒在了自己的袖子里,被提前準備的紗布都給‘喝’了。
慕景行就慘了,被纖纖玉手一杯接一杯的灌下去,眼前都有些模糊了,趁機也醉倒了。
倒下之前還不忘扔出兩錠銀子,“今夜這間房,爺包了。”
趴在床上的秦歡差點沒控制住笑起來,這位太子爺,看起來多少是有些醉了。
“公子,要不要我在這陪你啊?!?br/>
慕景行渾身一個激靈,口齒不清的擺手。對方也不是真心實意的想要留下,卻做出依依不舍的樣子下去了。
等到人一走,秦歡就坐了起來。
忽然人影罩下來,把她又壓了回去,慕景行眼睛發(fā)亮的盯著她,像是要將她看到面皮下面。
“歡兒,你怎么在這種地方都這么如魚得水?”
有的時候,他真的看不透她,她懂得的東西太多,會的東西太多,以至于自己在她面前,并不能夠事事都幫到她,保護她。
秦歡看著他復雜的眼神,知道這個男人肯定又在想那些有的沒的,開口道,“我這是天生的,殿下也很厲害啊,剛才和人家喝酒喝的不是也如魚得水,盡興得很。”
話題一轉(zhuǎn),便沒了自責的功夫。
慕景行摁住秦歡的手腕,“你吃醋了?”
“可是說好了不準吃醋的?!?br/>
秦歡順勢做出吃醋的架勢來,“說是那么說,可真到了這時候,還能控制得住自己的心嗎?”
那委屈的小表情,讓慕景行借著酒勁兒,順勢吻了下去。
秦歡愣了下,隨即很享受的和他滾到了一起。
眼看著就要把持不住,一發(fā)不可收拾,她趕緊去推男人,卻有些推不動,猶豫著要不要用力,又怕傷到了他。
就在這時,門忽然被推開了。
“我特地弄了些醒酒茶水來……”
齊悅冷在原地,看著兩個衣衫不整的男人交疊在一起,過了許久,臉上一片通紅,話都不會說了,匆匆的將門關上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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