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鈞老祖大聲地呼喊:“丫頭……我的丫頭……”,回音在峽谷里縈繞,卻沒有人給他答案。
狼牙眼微瞇,看著高聳入云端的雪山頂,腦子在高速地運轉(zhuǎn)。丫頭怎么會突然消失?這里如此隱蔽,再說以他的法力,哪個生靈可以躲過他的追蹤,在他眼皮底下把丫頭擄走?
原來神帝給的那塊令牌,其實也可以用來做傳輸之用,令牌的主人給它加了封印,只要念動口訣,想要傳輸十萬八千里以外的東西都沒有問題。
東皇鐘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被人捆住了手腳,關(guān)在一個僅有出氣口的鐵屋子里。她記得像往常一樣,在清江上面跳舞,一束光照射下來,她怎么就在這里了呢?試著用法力掙開手腳上的繩子,卻發(fā)現(xiàn)這繩子相當(dāng)?shù)慕Y(jié)實,她根本就掙脫不開。放棄繼續(xù)浪費法力,她開始思考,是什么人要抓她?她一直呆在峽谷里,從來沒與外人接觸過,不可能和他們有什么過節(jié)?唯一可以解釋她現(xiàn)在被擄的理由,絕對是因為慕容御風(fēng)。可能是他以前得罪了什么人,如今抓她來要挾。
一陣腳步聲,由遠而近,打斷了東皇鐘的思緒。
鐵門被打開,一個頭戴金冠,身著一身錦繡龍袍的男子走了進來,后面還跟著幾個人。他看見東皇鐘手腳被捆,轉(zhuǎn)身就給身后最近的那個人一巴掌,大聲責(zé)問道:“朕叫你們請姑娘來,怎么辦事的?竟然給這么嬌美的人套上繩索!”
那個被打的人,有點莫名其妙,卻知道他什么話也不能說,如果他還想呆在神帝身邊,拿優(yōu)厚的俸祿。
東皇鐘打量著來人,人模狗樣的,可惜一看就是站在高處,擅于玩弄權(quán)術(shù)的東西。
神帝揮手幫東皇鐘解了繩索,臉上堆滿笑容,很歉疚地說:“對不起,下人辦事不力,讓姑娘受委屈了。請姑娘移駕,這地方怎配如此絕色的人居住呢?”
“你是誰?為什么抓我?”東皇鐘根本不買賬,直接看門見山的問。
神帝笑容依舊溫和,“朕的祭師說在在兩座雪山的峽谷里,隱藏著一個歌舞造詣全天下最高的能人,朕求才如渴,就直接用傳送牌把你請來似月帝都,沒想到還是如此絕色的妙齡佳人?!?br/>
東皇鐘才不相信神帝嘴里的話,雖然她不知道他有什么陰謀,不過跟他出去總比關(guān)在這里逃走的機會大。俏臉馬上換了一種表情,“原來如此,剛才不知道事情的真相,錯怪了神帝,請您見諒。能得到神帝的賞識,是小婦人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