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濤正得意著,可他忘了,動物和人一樣,也會記仇,也會報復,也吃不得虧,不然哪來那么多動物襲擊人的事件?
在一條鱷魚“犧牲”后,它們立即改變了戰(zhàn)術戰(zhàn)策,改車輪戰(zhàn)為群毆,大家一起上,看誰嘴快,誰快誰吃的肉多。頓時在這“美餐”周圍形成“鱷魚圍墻”,一層一層有一層,而此時傅濤的想法是:既然你們這么餓,我就這幾兩肉肯定不夠你們吃呀,那你們其他沒吃到的怎么解決溫飽問題呢?
對于未來的天字一號,竟然有如此想法,真是讓人徹底無語了,出于對他的尊重,筆者又不能直截了當?shù)牧R他腦殘,你他的輕身功夫,這百丈見方的鱷魚池算得了什么,也就分分鐘就能出去,何必在這多此一舉,難道還要和這群鱷魚兄弟拜把子稱兄道弟?
可往往人胡思亂想的時候,就會完全陷入自己的世界,而鱷魚們又不傻,這自然是他們最好的攻擊時刻,于是一擁而上,幾十只血盆大口都猛的往中間咬去,也不怕咬著自己人。
可往往武者達到一定境界,雖然有時開個小差做個白日夢什么的,但對于危險的敏感程度還是依舊很強烈的,在這些血盆大口壓下來之前,他早已經條件反射般的閃開了,用的就是云梯縱,這可真是救命的絕技呀,也難怪消防車上人家那梯子叫做云梯,救命用的呀。
接著就是云梯縱的橫縱,直接上岸,隔著圍欄看著這些鱷魚,要知道,大難不死的機會往往只有一次,你不好好珍惜,那丟了性命是自找的,所以傅同學在云梯縱上升高空后直接橫縱往岸邊跑了,畢竟思考鱷魚們的溫飽問題和保住自己小命比起來,那自然是自己的小命重要,能閃就閃嘛,上帝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的。
看著傅濤在岸邊向它們揮手致意,這些鱷魚真是死的心都有,要是它們會說話,肯定是異口同聲:
“你丫丫的小癟三,別落到老子手里,不然一截一截的咬碎你,丫丫個呸的?!?br/>
不過傅濤可不管這些,拍了拍衣服上的水珠,抬腿就往里面走,可這腳剛抬起還沒踏下去,看到周圍一雙雙眼睛,通紅的盯著他,像是要滴血,如同刀子一般刺得他腳底板直發(fā)麻,尼瑪,這不是狂犬病的癥狀嘛!合著這富二爺還養(yǎng)了一群瘋狗?
待這些瘋狗慢慢走近,傅濤的腳丫子一下子踏了下去,被嚇得另一只腳一哆嗦,所以沒撐住,因為他一眼掃過去,這周圍有將近五十多只瘋狗,而且是清一色的攻擊型獵犬——藏獒。(全文字更新最快)
人都說藏獒雖然兇狠,但忠誠識主,而且性格溫順,只要稍微注意便不可能患上這狂犬病,可眼前這情形,五十多只藏獒集體患上狂犬病,而且看情況似乎發(fā)病時期完全相同,這哪里還和瘟疫一樣,聞個空氣都能被傳染上?其實他哪里知道,這富家本來就比較在意守衛(wèi)這方便,所以在飼養(yǎng)攻擊性動物方面,自然有其“獨到見解”:在這些藏獒剛斷奶開始食肉時,他們便將狂犬病病毒通過注射方式注入到這些小藏獒身體里,所以才會有這種集體瘋狗出動的情形,人家二公子這里才五十多只,你傅濤要是進了富家主宅邸,那不得嚇死你,光這瘋狗至少就有兩百多只,其他攻擊性的魚類蛇鼠,那真是數(shù)不勝數(shù),由此也可以看出,富二公子依然敢住在自己家里,說明他還是不懼怕所謂的“討公道、報復”的。
這些瘋狗可不想那些鱷魚,還懂得用戰(zhàn)術什么的,他們就是一窩蜂的往上沖,就像象棋里的士兵卒子,勇往直前義無反顧,直到將敵人殺光,所以倒讓福濤有些為難,畢竟雙拳難敵瘋狗,何況還是這么多瘋狗,他只得云梯縱,踏雪無痕,草上飛?使出渾身解數(shù)躲閃,有人問了,為啥不反擊,你不是一腳就踹死個鱷魚嘛,踹死個瘋狗不還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嘛,你以為人家不想呀,這剛準備反擊,后面的瘋狗前赴后繼,根本不給他時間差,只要他一動手反擊,后面的立刻壓上來直接將他拖入狗群,到時也只能是活生生被咬死。
這邊瘋狗大作,圍欄那邊的鱷魚自然也不會閑著,在這些瘋狗的吸引和鼓動下,都在瘋狂的推咬著這鋼絲圍欄,這倒讓空中飛速躲閃的傅濤有了些想法:幫這些鱷魚兄弟解決一下溫飽問題。
可這圍欄是個問題,但俗話說,千里之堤毀于蟻穴,只要尋找到這圍欄最薄弱一點,就可以將這圍欄毀了,他就可以在一邊看一場鱷魚瘋狗大戰(zhàn),不過畢竟鱷魚每人那么聰明,所以找破綻這種事還得傅濤來幫忙,不然這鱷魚老窩和這狗窩早通了,還用等他來幫忙嗎?
傅濤在空中橫飛側閃,眼睛卻如掃描儀一般在鋼絲圍欄上飛速掃描,一遍兩遍的搜索著,終于,在這圍欄的最底端,是被焊接上去的,而且看痕跡,應該是被這些鱷魚撞開后補上的,現(xiàn)在要在這舊傷上在加上一刀,順便撒把鹽,這還是很容易的,可問題是,這個“疤痕”在最底端。也就是說傅濤必須再次落地??
“落地”?兩個字說得簡單,下面的這五十幾只瘋狗,可絕對不會給你任何落地的機會和時間的,哪怕是一秒鐘,要看鱷魚瘋狗大戰(zhàn),可真不容易,一不小心可就變成自己去喂狗了。
所以,創(chuàng)造機會是多么的重要,尤其是在生死攸關的時候。
既然這是群瘋狗,只要是有味道的東西,哪怕只要是動一下,不管死物還是活物,他們都會瘋子一般涌過去,不,他們就是瘋狗。
一個空翻,傅濤甩下了自己的外套,果不其然,這群瘋狗便一擁而上,撕咬著這件外套,也就這一秒鐘的光景,他借機落地順勢就是一腳踹在被焊接過的圍欄上,但也只有踹這一腳的機會,轉身便又是一個云梯縱,因為就這一腳的時間,這群瘋狗已經將那件外套吞入了肚子反身便網(wǎng)圍欄這邊沖了過來。
不過他那一腳倒也把本來放棄進攻的鱷魚給激怒了,成群結隊的沖著焊接過的地方撞,畢竟這塊地方他們熟悉,之前干過,如今聽到這邊有動靜,自然更加興奮了。在這群瘋狗和鱷魚的雙面夾擊之下,脆弱的圍墻終于支持不住斷開了,對面的鱷魚一口便咬住了一條瘋狗將它拖進了鱷魚池,瞬間將池水染紅。
嘗到甜頭的鱷魚們紛紛往圍欄這邊鉆,而這群瘋狗哪里知道還怕,反而更加瘋狂的攻擊對方,不過目標卻換成了對面越界過來的鱷魚。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閃。
眼前是一道巨門,寬約五米,高約三米,在門前還有一條深不見底寬約八米左右的護溝,門是木門鐵釘,門頂有個門洞,里面吊著鐵鏈,下面連著一個木橋,應該是給飼養(yǎng)員用的,畢竟這么多瘋狗鱷魚,這世界上哪有這么多像傅濤這樣自己跑來喂鱷魚瘋狗的人?護溝雖寬,他一個柳絮飛身便輕輕過去了,然后直至門洞,一個縮骨,便也過去了。真是soeasy。順手便把這鐵鏈扯了,也許是隨手,也許是為了破釜沉舟,總之就這么隨手一人,下落時腳落下的同時順道踩實了門閂,只聽哐當一聲,背后的木橋也被放了下去,不管當時他出于什么想法,但可以肯定的是,現(xiàn)在確實是“斷了后路”了。
可往往令人恐懼的不是野獸,而是人,畢竟人才是這一切的主宰,所以他可以利用一切東西不擇手段的消滅目標。接下來面對的將會是那一百多人的保鏢。
這剛出狗圈,就入狼群,因為這守護第二道門的是10個優(yōu)秀的退伍偵查兵,裝備精良,一人一把半自動一把五四手槍,腰間插著軍刺,站姿颯爽,儼然是訓練有素,戰(zhàn)斗力極強,而這富二爺把戰(zhàn)斗力如此強悍的人放在第二道門,說難聽點,就是畜生的后面,是不是有點侮辱人家當兵的?不過這年頭,只要給錢,替誰賣命不是賣命啊,哪里還管得了這么多。不過將這些人放在這他們也是心甘情愿,畢竟里面的那些人,真要單打獨斗論實力,他們也甘拜下風。
這傅濤前腳剛進門,就聽得一聲吶喊,聲音低沉如炮。
“站住,不然開槍了?!?br/>
一眼掃過去,整整十把半自動,槍口齊刷刷的對準著他,而且全部都是上膛的,一扣扳機,傅濤直接變篩子。他的身手,躲飛刀暗器有把握,可這子彈??沒試過,也不敢試,,這一試,準沒命,偵察兵出生,槍法會差?那中國陸軍早回家抱孩子去了。
智取,對,智取。他如是想道,只要靠近,靠近了,熱武器的作用相對就很難發(fā)揮,在貼身了,以他擒拿的手段,制服這些人沒問題。
“大哥,別,走錯門了。。。。。?!碧澦氲贸?,你都闖進第二道門了,現(xiàn)在才說走錯門,你以為鄰居串門呀,這瞎話編的也夠可以的,真把人家當二百五了,人家好歹也是偵察兵啊。
“少廢話,背過臉去,雙手抱頭,慢慢過來”,領頭的兵吼道,這倒正好圓了傅濤的夢,不過可能是人家兵哥哥不知道你是近身擒拿格斗刺殺的高手,亦或許是人家兵哥哥對自己的身手自信,偵察兵嘛,肯定是有點手段的。
一步,兩步,三步,傅濤這么一步一步的往后退著,月影在后頭,看著自己的影子旁邊慢慢的出現(xiàn)幾個影子慢慢和自己重合,再有兩步就該動手了,他雖然雙手抱頭,可指節(jié)卻激動得在顫抖,隨時準備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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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