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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體海灘的性生活 初心院外崔驚風的身影漸行漸遠

    初心院外,崔驚風的身影漸行漸遠,依諾望著他離去的方向秀眉緊蹙,而后忽然想到云易,當即就是有些色變地看向崔憶初道:“那個凌云峰的云易及其弟子跟著斷思崖來了,你之前與她二人有些不愉快,會不會是?”

    “哦?沒想到他們倒是走到一處了!”崔憶初有些驚訝,并不曾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雖說我了解的不多,但是凌云峰一向睚眥必報,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亦不會輕易放棄,前段時間因為云易煉制出了可渡雷劫的法器,引起了眾多勢力的關(guān)注,可是卻沒有哪個人將其請到府上,唯有斷思崖,派出了門中天之驕子崔驚風,帶著云易師徒回宗沒多久,便傳出凌云峰投靠了斷思崖,事后我百思不得其解,如今卻是覺得兩者之間的共通之處也就是你了?!币乐Z探究地看著她,猜想是不是她落小幽的身份已經(jīng)被人得知。

    崔憶初聽此并不多言,只覺得所有的一切都是斷思崖的懷疑,若要看透事情真相,卻是絕對不可能的,是以不論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都不打算承認落小幽一事,只要不承認,那么不論發(fā)生什么事情,他斷思崖就不會將她怎么樣。

    松苑

    崔驚風快步回到房中,崔應無見此,也不說話,只揮手間使整個房間亂罩在一片溫和的光芒之中,而后才看向他道:“如何?”

    “沒看出什么,不過她修行的速度倒是快,短短幾年已經(jīng)是聚靈初期,想來機遇當是不錯,否則她天賦再好,也不可能在沒人指導的情況之下幾年抵達聚靈。”崔驚風古井不波地說著,然他的內(nèi)心卻并不平靜,要知道便是他也用了百年的時間抵達聚靈,就是這樣,他的天賦也是同輩之中的佼佼者,可如今卻被崔憶初狠狠的比了下去。

    “看來也只有等了!”崔應無微微皺眉。

    “如果不是該怎么辦?”云易于陰影之中走出,碧玉跟在她的身后,眸光之中閃爍著難以言喻的驚恐。

    “沒有不是!”崔萬中溫和的眼睛之中閃爍著陰郁,緩步間走出廳堂,而隨著他的走出,那層溫和的光芒跟著消散。

    與此同時,戴倩于房中走出,似無意的掃了眼此處,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那抹鮮紅的身影不論到什么時候都是異常的惹眼。

    “等等!”緊接著墨九陽走出,連視線都未向幾人投來一瞬,追在她的身后漸行漸遠。

    “唉!大師兄能不能別跟著我!”隱隱之間聽到了戴倩無奈的抱怨與祈求,落在幾人的耳中臉色越發(fā)難看起來。

    而另一邊,崔憶初聽說戴倩至此,已經(jīng)欣喜地站起身,跟在依諾的身后向松苑行去,這是兩人分別后的首次相見,上一次雖然同室共處了許久,卻是連名字也未曾相告戴倩,于崔憶初而言一直都是心中的遺憾。

    最重要的是戴倩帶給她的溫暖與別人不同,就好像是家中的長輩在擔心著她的一舉一動,甚至為了讓她能夠走的更遠而做一切準備,是以她沒有辦法忘記有關(guān)戴倩的一切記憶。

    “這次能告訴我你的名字了?”

    正沉思間,崔憶初便見戴倩遠遠地走了過來,望向她的眸子中有著重逢后的激動與熱烈,然更多的仿佛是一種慶幸,也或者說是一種欣慰,就好似看到自家的妹妹、或者晚輩終于抵擋一面的驕傲,深深的刺激著她的神經(jīng)。

    “咦?你們?”墨九陽與依諾有些訝然的看著兩人,總覺得她們之間似熟悉,又似陌生,又似流淌著一絲溫熱的暖流。

    “崔憶初!”她深吸口氣,悠悠地說著。

    “戴倩!”她眉眼含笑,笑的神采飛揚,異常的瀟灑恣意。

    而后兩人在墨九陽與依諾不解的注視之下并排而行,下一瞬間消失在初心院的門口,那般模樣似老友,但更似姐妹,依諾感受到這一切,不由咬了咬下唇,總有種自家妹妹被人拐跑的錯覺。

    “準備好了?”戴倩懶散的倚樹而坐,仰著頭望向那似乎永不凋零的桃花片片飛舞,悠悠開口。

    “沒什么可準備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總有辦法應對?!贝迲洺踝谑手?,手拄著下巴,十分悠閑愜意。

    “雖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他們可是有備而來?!贝髻晦D(zhuǎn)回視線,微歪著頭看了過去。

    “嗯!其實大概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只可惜他們沒有證據(jù),說的再多也不過是猜測?!?br/>
    崔憶初根本不將斷思崖等人放在心上,戴倩見此,看了她許久,最終留下一句成長了不少后離開,她看著遠去的火紅背影,嘴角翹著陽光的弧度,對這原本并不甚在意的丹宗大典忽然有了一絲期待。

    三日后,丹宗宗門大開,凡是前來觀禮者,只要沒有魔修氣息都可以進入其中, 一時間人頭攢動,凌云峰、血月閣等門派亦趁此機會前來觀禮。

    丹心道場亦在這個時候全面打開,除了中間的演武場,所有的地方均坐滿了人,而為了避免宗門大典的順利進行,凡是有過結(jié)、亦或者不和的門派均分開而坐。

    崔憶初趕至之時各門派都已落座,還有些前來觀禮的散修正快步走入,然而令她沒有想到的是在這群人中竟能夠看到兩張熟悉的面孔。

    “這是?怎么可能?”她瞪圓了雙眼,看向那緩緩坐下的父女,雖說換了著裝、氣息也收斂了許多,甚至樣貌也有輕微的改變,然來自心靈深處,無法控制的親切感卻是決不會錯,最重要的是那白晶望來的目光異常的火熱。

    “還真是執(zhí)著!”展時書的聲音忽然響起,仍舊是懶洋洋的,仿佛沒有什么事情能夠掀起他內(nèi)心深處的半絲漣漪。

    “你就不要在那兒看熱鬧了,既然白震天父女是因為我受過腓祖血脈才對我有興趣,那就一定可以看出我的真身,快想想辦法吧!”她才思至此,便見白晶如一只飛翔的鳥兒般歡快的跑了過來。

    “大姐姐,我終于又見到你了!”

    稚嫩的聲音傳入耳中,崔憶初只覺得春雷乍響,臉色蒼白如雪,下意識望向白震天,卻見他并沒有任何動作,只坐在那里靜靜的觀望著,如此倒是令她輕松了些許。

    “沒想到你們也來了!”崔憶初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不論怎么樣,此刻她與落小幽是兩張面孔。

    “嗯,剛才我要過來,父親還說你定不會認我,可我卻覺得大姐姐才不會這樣做,看,我說對了吧?”白晶稚嫩的小臉揚了起來,還得意的轉(zhuǎn)身向白震天的方向揮了揮拳。

    “呵呵!既然來了,就在那里好好看著,我也要參加宗門大比呢!”崔憶初摸了摸她的頭,溫柔地說著。

    “嗯!大姐姐加油,我和父親一定會看到最后的。”白晶乖巧的點點頭,又歡快的跑了回去,眉飛色舞的與白震天講著什么。

    “這不是挺好的?”展時書的聲音于此時傳入崔憶初的腦海,使的她頓時語滯,垂在兩側(cè)的雙手握緊,清冷的眸子中泛著幽森的冷意。

    依諾與漫白坐在高處,遠遠地看到了她的一舉一動,包括白晶、白震天二人亦看在了眼里,在他們看來她與兩人是相識的,可又覺得兩者之間似存在著一定的敵意。

    就在二人百思不得其解時,卻見煙染緩步走向崔憶初,在她的身后站定,雖不知兩人說了什么,但明顯看出煙染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而后端木靖趕至,帶著崔憶初遙遙走來,煙染則向素志所在的方向快步行去。

    “本是同門,也不知煙染究竟為什么如此?”依諾很是無奈。

    “丹宗本是所有宗門內(nèi)最為團結(jié)的門派,可自從煙染與憶初相遇,一切都變了。”漫白亦感覺有些無奈。

    “你的意思是這一切的責任全在我嘍?”崔憶初行至不遠處,便聽到這樣的話語,當下便是玩笑著道。

    “若真是這般認為,哪里還會讓你聽到?”依諾掩嘴失笑。

    “說得也是,憑漫白師兄的實力,只要一掌,我也就死了,對吧?漫白師兄!”崔憶初坐在依諾的身邊,挽著她的手臂,歪頭看向漫白。

    “我才說一句,她就說了這么多,可見我這個師兄的威嚴是半點也無!”漫白撫額說著,可嘴角卻是忍不住的笑意。

    端木靖聽此,爽朗一笑地道:“在曉初面前哪還需要師兄的威嚴?不要太貪心。”

    漫白轉(zhuǎn)首看向他,想到這樣一個高傲的皇子在她面前都是如此的卑微,更何況一個丹宗的弟子?正思索間,忽然感覺到一股火熱的視線,抬眼望去,卻見煙染幽怨的望來,其內(nèi)的不甘、狠毒一覽無余。

    斷思崖、劍宗、靈宗三門在丹宗不遠的位置坐下,崔憶初始一出現(xiàn)便獲得了他們的關(guān)注,尤其是斷思崖,幾乎在看到她的瞬間,眼睛便沒有離開過,她雖然感覺到了,卻并不為所動,哪怕云易探查的視線掃來,也未能引起她絲毫的在意,崔應無見此,皺了皺眉頭,看向云易的視線有了些許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