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蘇沫從房間里出來的時候恰巧看見月舞帶著姐妹坊里的其他的姑娘們從外面回來了,只見每個人的臉上似乎都掛著淚珠的樣子,蘇沫覺得不好意思跟她們打照面,可是卻又不能直接繞路而走,想了想之后女人還是迎了上去。請大家看最全!
“你們回來了?!?br/>
既像是在問她們又像是在陳述一件事實,原本就走在前面的月舞點了點頭,走過蘇沫身邊的時候還打量了一下站在她身后的銀美剎,這應(yīng)該就是舒雅說的那個找她問路的女人了吧,他們這姐妹坊來個男人并不稀奇但是近來個女人的話自己一眼就看的出來了。
“嗯,我先去休息了!”
月舞似乎并沒有多余的話要跟蘇沫說,說實話這兩天自己已經(jīng)覺得身心俱疲了,或許過了今天之后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雖然自己對于星語的死很傷心,可是休業(yè)這幾天也已經(jīng)夠了,自己這里的生意還是要做下去的,東街那邊的那個女人正愁沒有機會扳倒自己呢。
“你還不走嗎,難不成是想把我們這些人都害死才稱心?”
才目送月舞離開之后便又個尖銳的聲音傳到蘇沫的耳朵里,女人先是愣了一下之后轉(zhuǎn)過頭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面前站著一個眼睛都已經(jīng)有些微微泛紅了的女人。
很出乎蘇沫的意料,女人原本覺得能夠站出來說這句話的人一定是跟星語關(guān)系非常好的人,盡管對著姐妹坊里面的女人并不是很了解,但是蘇沫還是說的上來星語平時都跟誰走的比較近的,但是眼前這個女人完全就沒有見過的樣子,又或許是見過只是蘇沫忘記罷了。
蘇沫自認(rèn)為自己并沒有做什么錯事,甚至在整件事情中自己都還是扮演著一個受害者的角色,但是對于這個女人的質(zhì)問,蘇沫竟然無言以對,仿佛做錯的人真的是她自己而被眼前的人言中了一般。
“靖雅,你在胡說什么?”
星愿往前走了一步拉扯了一下前面的女人,不過那個叫靖雅的女人卻一手就把星愿給推開了,女人一副咄咄逼人的態(tài)勢逼近蘇沫,離得這么近蘇沫幾乎都能夠感受到她體內(nèi)所集聚的怨氣,就憑這,蘇沫幾乎都可以斷定,這個女人跟星語的關(guān)系絕對不會像是看上去的那么簡單。
“我胡說?”
將星愿甩開之后靖雅的口中還不斷的喃喃自語,“你難道不知道星語是怎么死的嗎?”
若不是因為這個女人和那個自稱是宮王府小王爺?shù)哪腥?星語又怎么會選擇自我了斷,以前她不管是遇到多大的事情都從來不會想著結(jié)束自己的性命,“多難,都要活下去!”這明明就是她鼓勵 過自己的話啊,這樣的人若不是被她們給逼死了又怎么會自縊呢。
“你這個丑八怪,一開始就不應(yīng)該留在這里!”
靖雅越說越激動,上前一揮手就把蘇沫臉上的面巾給撕扯了下來,看到她的臉暴露在眾人面前之后女人突然失心瘋一般狂笑起來,“丑八怪,丑八怪……哈哈!”
她們是青樓沒有錯,可是青樓也不是誰想來就能進(jìn)的來的,眼前這個女人容貌盡毀別說是會有人喜歡了,就是看到她這個樣子,想必客人也會被她給嚇跑的吧,也不知道月舞姐當(dāng)時是怎么想的,居然善心大發(fā)把這個丑女人給收留了,若她本本分分的也就罷了,現(xiàn)在居然還惹出這么多事情來,就連星語都被她給害死了,她就是個瘟神!
“沫沫姐!”
站在蘇沫身后銀美剎來不及上前攔阻只能看到靖雅一把將她臉上的面紗給扯了下來,原本想要上前是打算安慰一下蘇沫的,雖然不清楚這個女人怎么會跟蘇沫有沖突,但是以她對蘇沫的了解來說,首先惹是生非的人定然不會是蘇沫。
銀美剎湊到蘇沫身邊開口想要勸女人不要跟這樣的人一般見識,而且路上的時候遇到過這些人知道她們是去送葬了的,而且看規(guī)模死掉的那個人身份地位應(yīng)該不低,所以她們心里難過也是應(yīng)該的,不管她是故意挑釁也好是國度傷心想要找人發(fā)泄也罷,只要她還沒有做的太過分,就算是看在死人的面子上自己都不會跟她計較的,但是若是真額惹怒了蘇沫姐的,那就不要怪自己不客氣了。
“……你的臉,怎么?”
看到蘇沫那張**裸的臉蛋時,銀美剎突然驚訝的向后退了兩步,女人的雙手放到嘴邊捂住已經(jīng)張的大大的嘴巴:以前熟悉的那張臉已經(jīng)沒有半點痕跡了,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張凹凸不平布滿了刀疤的甚至看起來都有些恐怖的臉蛋……
想要勸慰蘇沫的話竟然一句都說不出口了,女人的腦海里瞬時浮現(xiàn)出剛剛靖雅惡狠狠的那句“丑八怪”,終于知道她為什么要說沫沫姐是丑八怪了,甚至也突然明白為什么她總是要用面紗遮住自己的臉!
可是驚訝歸驚訝,鎮(zhèn)定下來的銀美剎停止后退甚至是有些心疼的重新打量了一下蘇沫的臉:這是要懷著怎樣的一種仇恨才能將她的臉毀成這樣呢?
感受到銀美剎的目光之后蘇沫并沒有躲閃,她的這種反應(yīng)早就已經(jīng)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了,試問整個世界上有誰面對這樣這一張臉的時候還會一臉的淡定呢,更何況這個女人還是一早就跟自己相熟之人,恐怕她會更吃驚才對,自己應(yīng)該覺得欣慰才對,畢竟她臉上表露出來的只是震驚而不是嫌棄,而且短暫的震驚過后貌似更多的是一股心疼!
“該死的人應(yīng)該是你,這么丑就不要出來嚇唬人了,哈哈,你看連你以前的舊相識就被你給嚇到了。哈哈,哈哈……”
靖雅笑的有些肆無忌憚,女人的聲音尖銳之中帶著一絲的悲慟,尤其是后面的笑聲更是要被蘇沫的耳膜都震破了,只是這個時候蘇沫除了沉默竟然找不出話來為自己辯解,畢竟這個女人說的都是實話:剛剛的銀美剎確實是被自己給嚇到了,這一點是不容她否認(rèn)的!
“你這個瘋女人在說什么?”
銀美剎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舉動給蘇沫帶了莫大的傷害,女人深深的懊惱了一番,恰巧這個時候靖雅又不識好歹的多了句嘴,銀美剎伸手揪住靖雅的衣領(lǐng)就是一個巴掌打了過去。
自己的過錯自己自然會向沫沫姐賠罪,但是別人的瘋言瘋語就沒有必要讓沫沫姐繼續(xù)聽下去了,這個女人從一進(jìn)門就在不停的挑釁,看來之前沫沫姐在這里的日子過的并不會很好,想到這里銀美剎竟然一陣心酸,若是能夠早點找到她就好了,她就不會受這些莫名的苦楚了。
雖然并不清楚對方是什么人,可是銀美剎并不在乎,她甚至都沒有想過這些人是否知道蘇沫的真是身份,雖然自己的能力有限,但是若是有人在自己面前欺辱自己的主子,哪怕就是豁出去這條賤命自己也絕對不會退縮的。
“我是瘋女人,可我總比丑八怪要好看的多!”
銀美剎的一巴掌打下去,靖雅非但沒有住嘴甚至還有些變本加厲起來,女人很無所謂的長笑了一聲,左手摸了摸剛剛被銀美剎打過的那半邊臉:看她像是很用力的樣子,可是自己居然一點都沒有覺得疼,難道是哭的太厲害所以神經(jīng)都麻木了嗎?
銀美剎一咬牙手指伸到嘴巴做了個召喚的動作出來,只是這個動作還沒有做到位她的身邊就沖上來幾個女人團(tuán)團(tuán)的將她圍住了,甚至銀美剎的雙手都被她們給鉗制住了,女人掙扎了一下并沒有一絲成效之后只好放棄:要怪就只能怪自己的靈力太低了,若是換成是臨大統(tǒng)領(lǐng)的話,就算是這些女人一擁而上恐怕也不是他的對手。
“你們這是在干什么?”
星愿見幾個人似乎有些箭撥弩張的態(tài)勢急忙走到中間企圖勸和,可是似乎總有那么幾個情緒比較激動的人不愿意聽她說話,她們似乎是覺得星愿平時就跟蘇沫來往親密,尤其是知道她是宮王府的王妃之后更是有討好她的傾向,所以這個時候她出面無非也是站在蘇沫的立場上著想的。
“星愿姐,你該不會是要向著這個外人吧,我們才是姐妹啊,這個丑女人是誰啊,你還要替她說話?”
靖雅越說越激動,看見銀美剎被幾個人鉗制住不能自由活動之后更是肆無忌憚起來,女人歪歪扭扭的走到蘇沫身邊伸手在她的臉上摩挲了幾下,“我現(xiàn)在巴不得再給你劃上幾道!”
聽說這個女人臉上的疤痕是緋容劍所致,這輩子都修復(fù)不好了,想起來還真是讓人覺得心里痛快呢,感覺到蘇沫似乎是在向后退,靖雅另一只手緊緊的抓住了女人肩膀讓她不能動彈。
“靖雅,你是不是瘋了?”
星愿邁了一大步來到靖雅面前,曾經(jīng)聽月舞姐說起過靖雅之前的事情,她這個人性格有些偏執(zhí),容易走極端,而且受到刺激的時候便會有些不太正常,當(dāng)然這話是不會有人當(dāng)著靖雅的面說出來的,只是大家心里都有數(shù)。
至于她跟星語之間的事情,自己曾經(jīng)聽星語說起過,好像是她外出散心的時候遇到的靖雅,那個時候她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星語見她可憐便救了她,據(jù)說是讓她吸食了自己的血水跟靈力才保全了她的性命。
臨走的時候靖雅是曾經(jīng)問過星語住在哪里,她便如實回答自己是姐妹坊的姑娘,沒想到過了幾年那個女人也出現(xiàn)在姐妹坊門外,她還是第一個自己賣身到青樓里來的姑娘呢,不過她也只是在來的當(dāng)天去找過星語,平時也看不出來她們之間有多親密,沒想到星語一走,哭的最傷心的人竟然會是她,更沒有想到她會因為星語的死而來為難蘇沫!
雖然自己并不認(rèn)為星語該死,但是事實上就是星語利用了蘇沫,之后負(fù)罪自殺的,可以說這件事情跟蘇沫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她也沒有必要把怨氣都撒在蘇沫的身上!難怪在送葬的時候聽到她在問,為什么那個女人沒有來?或許若是蘇沫愿意跟過去送星語一程的話,她也不至于會這么激動。
“你才看出來嗎?”
靖雅一邊狂笑著一邊把企圖上來勸阻她的星愿推到了一邊,“星語因為她而死,可是這個女人呢,居然面不改色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的樣子,甚至連送都不愿意去送她一程!”,女人在蘇沫臉上不斷的畫著些什么圖案,她想不通星語怎么可能會因為這種女人而放棄自己的生命呢?
“星愿姐,沒事吧!”
身邊幾個有眼力見的小姐妹涌過去將重心不穩(wěn)的星愿扶住,不過卻并沒有人上前去阻攔靖雅的意思,這個女人發(fā)起狠來可是不要命的,之前就曾經(jīng)有客人因為糾纏于她被她給打――殘――了!實在很難想象一個身強力壯的壯漢被她打殘廢是怎么一副畫風(fēng),雖然平時大家都是以姐妹相稱,不過對她的了解確實不多,對于她的事情也沒有多少人會去關(guān)心,更不會有人去惹她!
“沒事!”
星語站穩(wěn)之后看了看身邊幾個人,怎么說呢,自己很想說現(xiàn)在該被關(guān)心的不是自己而是蘇沫,可是看她們一臉忌憚的樣子,想必就算是自己說了也不會有人去招惹靖雅吧,雖然一個是王妃一個青樓女子,但是這里的人安生日子過的多了,自然也就習(xí)慣了去忍讓,不要說蘇沫跟她們只是同住在一個屋檐下的陌生人,恐怕就算是相處了幾十年的好姐妹,恐怕也鮮少會有人為她出頭吧,而至于蘇沫頭上那頂王妃的頭銜,在她們的心里那就更算不得是什么了,對于這里的人來說,宮王府雖然是天下第一大家族,但是不要忘了,這里是平淵,在這里物界大陸的一切都跟他們沒有關(guān)系,包括那里的權(quán)勢與地位!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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