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鮑送兩人回家的時候,氣氛很不對,沒人開口。
盡管他開著車,也能感覺到身旁的嬴厲城身上傳來的低氣壓,還有后座的虞小曼的不悅與冷漠。
顯然他們是鬧別扭了。
真是的,鬧別扭就鬧別扭,干嘛非要弄得氣氛這么尷尬呢?
雷鮑在心里悄悄埋怨,接著試圖呵呵笑著打破氣氛,“話說,小城城,事情辦得如何了?”
今天嬴厲城是帶著目的去宴會的,雷鮑最關(guān)注的當(dāng)然是這事。
“搞定了?!?br/>
“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畢竟整個h市,不不不,全國只有你有這個能力可以收攏贊助商的心?!?br/>
他夸張的贊美,以冷場結(jié)束。
嬴厲城不理會,虞小曼也絲毫沒興趣加入話題,視線始終落在車外的風(fēng)景。
雷鮑看了一眼倒后鏡,然后道:“妹子啊,今天宴會上的餐點(diǎn)好不好吃?”
“嗯?!?br/>
嗯,這就真的很怪了。
平常說起吃的,虞小曼肯定一臉興致勃勃,可今晚竟然只回答了一個嗯?
看來他們兩人吵了個很嚴(yán)重的架啊。
“哎,不是我說你們倆,到底是怎么了?能不能有個人說說話,給我解釋一下情況。”
兩人異口同聲:“沒事?!?br/>
“……”信你們才怪!
雷鮑放棄勸和:“好好好,你們說沒事就沒事。”
兩人一直保持冷戰(zhàn)模式,直到回家。
剛進(jìn)屋,嬴厲城冷哼一聲就去洗澡睡覺,誰知半夜突然被哐哐哐的聲音驚醒,嚇得差點(diǎn)差點(diǎn)滾下床。
嬴厲城還沒徹底睡醒,眼睛有些血絲,看著樓下傳來昏暗的燈光,忍不住皺眉。
“怎么回事?”
他聲音很沙啞,略帶不滿,顯然討厭睡眠被打擾。
然而,回應(yīng)他的卻是一道清脆的聲音:“啪哴——”
嬴厲城的心咯噔一聲,隨即視線轉(zhuǎn)移到角落的小沙發(fā)——本該是虞小曼睡覺的地方。
空的。
該死,好你個小野貓。
三更半夜不睡覺,在廚房搞什么鬼東西?
他抿唇,沉著臉走下樓,心里滿是怒火。
廚房相繼傳出奇奇怪怪的碰撞聲音,有的沉悶有的清脆,嬴厲城穩(wěn)住腳步,一步步靠近,盤算著到底損失了多少餐具。
好不容易走到廚房,入目的是一片狼藉。
地上一灘灘水跡,散發(fā)著酸臭的味道,連嬴厲城都懷疑自己的嗅覺要被臭壞了。
不僅如此,廚房周圍還有好幾處的陶瓷碎片,一看下去,全都是最高級的進(jìn)口陶瓷碗碟。
虞小曼,你夠狠。
嬴厲城太陽穴的青筋一繃,氣得咬牙切齒。
此時的虞小曼正拿著鏟子站在電磁爐前面犯難,嬴厲城帶著嗔怒的聲音即時響起。
“你在做什么?”
“哎喲媽呀,嚇?biāo)牢伊耍 ?br/>
被喚了一聲的虞小曼,嚇得手中的鏟子顫抖了一下,連忙抓穩(wěn),這才慢悠悠地轉(zhuǎn)過身來。
“呵呵呵呵……我……”臉上不自然的笑容,完全掩飾不了她做賊心虛的模樣,這讓嬴厲城的怒火瞬間點(diǎn)燃。
“你特么在我廚房搞什么鬼東西?!”
這聲怒吼幾乎是用盡了丹田的力氣在發(fā)出,連虞小曼都吼得身體晃了一下。
“我……做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