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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那是,不知道您打算怎么做?”幾個獄卒的眼睛都有些放光的盯著被綁住的杜云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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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七澤心中閃過一絲惡寒,可面色卻如往常一般:“那你們想怎么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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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個獄卒上前一步,一邊搓著手,一邊兩眼放著精光,說道:“老大,雖然他長得丑了點(diǎn)兒,可是我看著身材不錯,不如讓哥幾個爽一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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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鳳七澤便一個耳光過去,扇的那個獄卒直接坐在了地上,火辣辣的感覺讓獄卒知道這不是在做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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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臉驚訝的看著鳳七澤,一只手捂著那邊臉:“老大,你這是做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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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云溪看到這個畫面差點(diǎn)沒笑出來,她的阿澤總是有辦法。/p>
“做什么?這可是上頭交下來的人,你敢碰嗎?只怕你沒有那個命碰吧?!兵P七澤陰沉著一張臉,周圍都散著龐大的氣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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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壓抑的氣氛,在幾個獄卒當(dāng)中這是從來沒有過的,幾個人都紛紛低頭不敢說話,可也都是敢怒不敢言的。/p>
鳳七澤讓他們幾個站成一排/p>
,手中隨便從旁邊拿起一件刑具,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手上,好幾個人的身邊路過:“要碰也是我先碰,何曾輪到你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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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有什么好東西,當(dāng)然是老大先上?!眲偛疟簧攘艘粋€耳光的那個獄卒,這會兒一看有戲,便連忙臉上帶著笑容說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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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想耳邊再次呼嘯過風(fēng)聲,另一個耳光再次接踵而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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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我先來,這個人就是我的。你們出去吧?!兵P七澤冷冷的下著命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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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獄卒你看我,我看你的,卻都沒有動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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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現(xiàn)在連我說的話也不管用了?”鳳七澤的聲音比剛才大了一倍,幾個人嚇得連忙走了出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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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單獨(dú)的牢房,不見天日,杜云溪被綁在一個像是十字架一樣的東西上,雙手雙腿都不得動彈,胳膊上都是鐵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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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七澤輕輕挑起她的下巴,仔細(xì)端詳了一會兒,隨后皺著眉頭說道:“嗯,長得的確不怎么樣,不過身材倒是不錯,可以讓大爺我爽一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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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我還是清白人家的女子?!倍旁葡行┖π叩膾昝撻_他的手,將頭扭到另一邊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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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這樣可沒有人救你,你自己好自為之吧?!兵P七澤的臉終于冷下來,不在像是剛才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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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云溪臉上連忙帶著笑容:“好好好,那是自然的,你放心吧,以后再也不會給你添麻煩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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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dāng)兩個人說話的功夫,外頭的獄卒好像在說著什么,好像是軒轅烈過來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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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開,我現(xiàn)在就要進(jìn)去?!避庌@烈眉頭緊蹙,還有什么是他不能看的,這幾個獄卒莫非是找死。/p>
幾個獄卒你看我,我看你的,這要是讓可汗撞見了那個場面,恐怕難以收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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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剛才鳳七澤對他們那么兇,這會看一些熱鬧,倒也是好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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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可汗會跟咱們老大一起對那個女子做什么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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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了吧,那個女人相貌平平,怎么會是可汗的菜?!?p>
牢獄里的事情,軒轅烈一向都明白,正因為如此,他才更加著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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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沖進(jìn)牢房的時候,他正好看到,鳳七澤揮著鞭子要抽打在杜云溪的身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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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軒轅烈一把抓住鳳七澤的胳膊,鳳七澤手中的鞭子應(yīng)聲落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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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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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允許你動刑了?”軒轅烈說著三兩步走到杜云溪的面前,趕緊將鐵銬給她解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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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事吧?!避庌@烈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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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云溪趕緊搖了搖頭,眼神和鳳七澤之間撞上,便再次低下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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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在她的面前,我不得不做做樣子,要不然她又會針對你?!闭f著軒轅烈,便將杜云溪帶走,杜云溪臨走之前給了鳳七澤一個你安心的表情。/p>
終于從大牢中走了出來,杜云溪邊偷笑邊跟著他的身后走,卻不想軒轅烈的身子突然停了下來,她有些吃痛一般的鼻子撞上了他的后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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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進(jìn)一個獨(dú)立的屋子,杜云溪便感覺自己的手腕被人抓住,她抬頭望去,只見軒轅烈皺著眉頭:“可汗,多謝可汗相救,只不過剛才那件事情真的不是我弄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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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時候該現(xiàn)出你的真面目了吧——杜云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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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烈的話,讓杜云溪渾身一震,眼中透著些許震驚,看著軒轅烈的樣子,是已經(jīng)認(rèn)出她來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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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她也不好再隱藏些什么,掙脫開軒轅烈的手,她將手放在左邊臉的邊緣上,狠狠的撕,一張人-皮面具便被撕下來。/p>
杜云溪一張平凡的臉被撕下來,反而換上了一張傾城絕代的臉,這張臉因為十幾天沒有見到陽光,所以顯得有些格外的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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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時候認(rèn)出我的?!倍旁葡潇o說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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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看到這張臉的時候,軒轅烈的內(nèi)心才驚起了一絲波動,水中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正是心上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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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過你的眼睛騙不了我。”他唇角勾起一抹笑,眼神如鷹一般銳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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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這么多天,你一直都知道是我咯?”杜云溪聳了聳肩,一副毫不在意的呀。坐在房間里,四處看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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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烈不可否置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的確是這樣,我一早就認(rèn)出你了,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想做些什么,到底有沒有能力救我母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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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知道是我,那應(yīng)該知道我回來的目的是什么。我當(dāng)初被她逼得墜下懸崖,要不是因為友人救了我,恐怕我早已身異處了?!倍旁葡P眸中透著陰森森的光芒,就像是在黑夜中吃人的怪物,有些瘆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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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軒轅烈并不害怕她此時此刻的樣子,之前的事情他都調(diào)查清楚了,軒轅瑾的做法實在太過分,不過他已經(jīng)決定叫軒轅瑾嫁到鳳棲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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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調(diào)查清楚了,之前的事情是她不對,你所說的一命償一命,我也懂,只不過在我母妃死之前,誰都不能動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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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所以我沒有動她。我在等待?!倍旁葡俅温柤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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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所有的事情都串聯(lián)到一起,這讓軒轅烈不得不懷疑杜云溪宮說要救他母妃,這一切是不是早有目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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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母妃吐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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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疑我?”杜云溪狐疑問道,最后她又露出一個釋然的表情:“你懷疑我也是正常的事情,無可厚非。只不過恐怕你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你的母妃到底是什么來歷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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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杜云溪神秘兮兮的樣子,軒轅烈心中一緊:“你到底知道一些什么?”/p>
杜云溪笑了:“知道什么我都不能告訴你,這是莫華親自吩咐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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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華也是你能叫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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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烈有些不快。/p>
“相信我,我和她之間的關(guān)系并不比你和她淺,甚至我們還很有緣?!倍旁葡@然并不害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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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今天吐血,想必堅持不了多久,你到底有沒有辦法?!笨v然心中有很多疑問,但軒轅烈都不得不將這些疑問放在一邊,因為他母妃的身體已經(jīng)等不了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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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倒是讓杜云溪沉默良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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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有沒有想過,也許是你母妃她自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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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我母妃性情溫和,不可能做出如此激烈的事情,自己不要自己的命?!边€沒等杜云溪說完,軒轅烈便馬上否決了她的想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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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窗外嘰嘰喳喳的鳥兒,杜云溪難免有些出神,她改變不了軒轅烈的想法,也不能告訴他真相,叫他真的讓她有些為難了,莫華是現(xiàn)代來的,這種事情說出去誰都不會相信,與其這樣,還不如深深的埋在肚子里,免得被人當(dāng)作是瘋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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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說什么。”軒轅烈眉頭緊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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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云溪的心情非常沉重:“既然你沒有興趣,也不相信我說的話,那我們也就沒有繼續(xù)交談的必要了?!?p>
說著,杜云溪轉(zhuǎn)身就要離開,卻再次被軒轅烈抓住了手:“你不能就這樣走了,你答應(yīng)過我會治好我母妃的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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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相不相信我?”杜云溪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回頭。/p>
美目盼兮,巧笑倩兮,不可否置軒轅烈有些看呆了,不過這也是一瞬間的事情,一瞬之間,軒轅烈便回過神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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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你?!避庌@烈劍眉皺的更緊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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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云溪臉上的笑容漸漸擴(kuò)大,掙脫開軒轅烈的鉗制,將開著的窗子緊緊的關(guān)上,又檢查了一下四周有沒有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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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杜云溪神經(jīng)兮兮的樣子,軒轅烈的臉上露出一抹狐疑的表情,卻始終什么都沒有說,靜靜的看著杜云溪的所有動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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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查好一切之后,杜云溪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倒了一杯茶,氣定神閑的輕輕抿了一口,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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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說什么就快說?!避庌@烈顯然有些不耐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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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下來要說的全部都是實話,當(dāng)然信不信由你。”杜云溪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轉(zhuǎn)而變得凝重起來,一雙鳳眸中也沒了玩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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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烈有一種直覺,杜云溪接下來要說的話可能很重要,關(guān)系到他母妃的生命,他的手不自覺的縮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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