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去公司了嗎?”凌伊人看了下時間,他出去也才3小時不到。
瞧她那語氣,是有多不想他回來,“簽完文件就回來了?!?br/>
陳嫂聽到聲音也走了過來,手里提著一個醫(yī)藥箱,凌伊人這才注意到他手指上那一條條觸目驚心的抓痕。
“你這怎么弄的?”凌伊人用疑惑的表情望向他,秦浩然并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手讓她處理傷口。
好吧,不想說她也就不勉強,只管做好本職工作。
這種抓傷雖說不算什么大傷,可手的使用頻率最高,傷口很容易感染。連指縫間都是破口,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的。
因為細口太多,凌伊人想用紗布把他整個手指包起來,秦浩然很嫌棄,執(zhí)意只要貼創(chuàng)可貼。結(jié)果東一片西一片的創(chuàng)可貼貼滿了整個手背,還不如把手包起來好看。
看著這雙滿目蒼夷的手秦浩然好氣又好笑,一點小傷搞得跟他手斷了似的,其實他連創(chuàng)可貼都不想貼,但她一再堅持說什么傷口感染,護士就是夸張。
陳嫂端菜時無意往他們這邊瞟了一眼,與秦浩然目光相對后匆匆躲進廚房。
看著凌伊人秦浩然若有所思,“我想吃皮蛋瘦肉粥,你去樓下幫我打包。”
對他突兀的要求凌伊人詫異,“陳嫂做飯呢,馬上就能吃飯了?!?br/>
秦浩然堅持,“我現(xiàn)在就想吃皮蛋瘦肉粥?!?br/>
真的是!想一出是一出!
凌伊人前腳一走秦浩然后腳就進了廚房,“陳嫂。”
“先生,馬上就能吃飯了,你先等一下?!标惿┟τ阱佂肫芭瑁桓辈幌氪罾硭臉幼?。
秦浩然走到她面前,奪過她手里的鍋鏟,順便關上她剛打開的煤氣灶,使她只能面對他,“你知道我想問的不是這個?!?br/>
陳嫂頓了頓嗓子,“先生想問什么?”
她雙手緊握,秦浩然死盯著她的眼睛,“你知道我今天去了哪里?”
“先生開玩笑了,我怎么會知道你去哪里?”陳嫂假裝低下頭去找碗,只是不想讓秦浩然察覺到什么。
剛進門的那一幕已經(jīng)暴露了她,再多的掩飾也沒用,“那你怎么知道我受傷?我一進門你就拿著醫(yī)藥箱過來?!?br/>
陳嫂捂著手指,“我剛好手受傷了?!?br/>
秦浩然拿出一張她的照片,“我給快遞站的人看過你照片了,他說你往這個小區(qū)寄過快遞,因為你要求匿名寄件,所以他印象深刻?!?br/>
“怎么可能?我根本沒去過快遞站,我都是讓人……”話音戛然而止,陳嫂驚呼,“你套我話!”
沒錯,他根本沒去過快遞站,這三言兩語就把她試出來了。以她這樣的功力還想裝神弄鬼!遲早要被凌伊人察覺,秦浩然目露幾分狠厲,“我說過這件事我會處理好,你為什么一意孤行?還越來越過分裝鬼來嚇人,你這么做沒有任何意義知道嗎?”
陳嫂一臉茫然,“什么裝鬼?先生你在說什么?”
到這份上她還要裝?秦浩然的火氣越發(fā)的大,“你還要狡辯嗎?昨天不是你讓人三更半夜過來送快遞嗎?”
說來說去不過是為了那個魔女,可是陳嫂沒想到他為了她居然誣陷自己,“我是給凌伊人寄過快遞,可那是一個多月前的事了。先生你要給我安罪名也要拿出證據(jù)來,不要把莫須有的帽子往我身上扣。”
“你昨晚沒讓人過來送快遞?”
“沒有!”
外面?zhèn)鱽黹_門聲,這段對話被迫中斷,秦浩然壓低聲音,“總之我會處理,以后你都別管了?!?br/>
凌伊人拿著皮蛋粥,秦浩然和陳嫂一前一后從廚房出來,感覺他們兩人面色都很凝重,難道吵架了?
飯桌上的氣氛很壓抑,凌伊人覺得他們肯定是吵架了,秦浩然一口菜沒沒動,只喝了她買上來的粥。陳嫂也是程黑著臉,雖然她對自己沒什么好臉色,可是對秦浩然都是慈母看兒子那樣的眼神,看來他們誤會真的挺大。
凌伊人忍不住還是關心了一把,“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可惜好心當成驢肝肺,換來他的一句嘲諷,“凌伊人,我該說你沒心沒肺好,還是該說你蠢好呢?”
不都一個意思!哪個詞都不是好詞。
好吧,反正不關她的事,還是把她的拼圖拼完吧。
這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人盯上了,而且還不止一個!陳嫂今天的話秦浩然是信的,可是那個黑衣人是誰?為什么針對凌伊人?而且他好像對博文的事情也很了解?這些謎團都困擾著秦浩然。
只能嘗試這個辦法了,秦浩然把黑衣人的畫面截取下來發(fā)給加拿大的好友,“大衛(wèi),我給你傳了一張照片過去,你不是對光影學很有研究嗎?能不能幫我把畫面中的人像提取出來……好,謝謝。”
唐凌風的辦事效率沒話說,秦浩然早上傳過去的資料下午就有了回復,快遞的地址是陳嫂的老家。如果陳嫂沒有再寄過快遞,而黑衣人用的老家地址就能把所有嫌疑指向陳嫂,而自己則可以身而退。
早早想好了退路,此人絕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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