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慕云止一臉懵逼地看著楚墨,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聽到了什么?雙修?
楚墨話一說出口,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見著慕云止看自己那怪異地眼神,有些哭笑不得連忙解釋道:“我的意思是像上次在紅蓮里一樣,我們兩個雙修,這樣子修煉的效果似乎是會好很多?!?br/>
慕云止:“??????”我去,你就不能說話小聲點(diǎn)嗎?感覺到那些路過的弟子在用一種驚為天人的目光在看著自己,慕云止覺得自己萬年練就的厚臉皮都有些受不了了。偏偏是楚墨這家伙似乎是沒覺得有什么不對的,好像抽他怎么辦?
慕云止的臉色由白變紅,再由紅便到黑臉,簡直就是臉譜上的變臉把戲。楚墨看著她,呆萌地眨眨眼一時間都沒反應(yīng)過來有什么不對的。慕云止翻了個白眼,拉著他往百草峰走去,沒臉再留下來了。
楚墨倒是也不反抗,任慕云止拉著往回走,不過還沒走出多遠(yuǎn),慕云止就累的不行了,她的身體越來越差,越來越趨向于一個凡人,拉著楚墨這么一個大男人走路,對她現(xiàn)在來說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楚墨注意到了她的情況,便主動的握住她的手,帶著她往回走,楚墨一動起來,慕云止就輕松很多了,當(dāng)下也是大松一口氣,心里卻也是不由得傷感起來,原來她已經(jīng)弱到這種地步了么?
“你的身體怎么樣?最近還好么?”楚墨牽著慕云止往山上走去,一邊的時候還問了一句。
“還好,我沒什么事情,你無需擔(dān)心我?!蹦皆浦箵u搖頭說道,“我不會死!”
“不會死,可是你若是再一次陷入沉睡那可又該怎么辦?”楚墨說道,“不管你求的是什么,你自己總的是好好的才行。平日里也不要總是閑著,多修煉修煉吧,總歸聊勝于無!”
“??????好!”雖然心里清楚修煉不修煉都是一樣的結(jié)果,慕云止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按你說的我們雙修,不過形式和在紅蓮之中不一樣,我要換一種方法?!?br/>
“你想怎么做?”楚墨眨眨眼問道。
慕云止想了想說道:“我天生無垢,靈力極其親近與我,而在我本身能力被封,在煉化靈力的速度上會薄弱很多,不是所有的靈力都能被我給全部吸收煉化的,而被我吸引來所剩下的靈力之威,雖然會被削弱許多,但那種力量依舊不是你現(xiàn)在能抵御的了的?!?br/>
“那怎么辦?”楚墨皺起了眉,一時之間也想不到好辦法。
慕云止想了想說道:“有兩個辦法,一是我布下陣法將被吸引來的靈力固定在整個百草峰中,但是這種方法治標(biāo)不治本,我持續(xù)修煉所引來的靈力不是現(xiàn)在百草峰的現(xiàn)有的陣法能承受的了的?!?br/>
“第二種方法呢?”楚墨再次問道。
“第二種辦法就是我們把夏常安以及那些弟子都叫過來,咱們就把整個百草峰當(dāng)做是修煉道場,集大家之力吸收這靈力之大?!蹦皆浦拐f出了自己的第二個方法,只是不管怎么看這個吸納靈力的速度都不是人能做到的。
“這樣子好么?”楚墨驚愕的看著她。
慕云止撓撓頭,想了想說道:“這個啊??????理論上是可以,但是實際怎么樣我就不知道了。你可以跟云堯商量商量,我隨時可以。要不待會我們回去就實驗一下,沒準(zhǔn)因為修為被封,我吸收靈力的速度也就沒有那么快了呢!”
“也行!你注意不要傷著自己就好?!背匀粵]什么好反對的,見著慕云止都這么說了,便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們出來快一年了,找個時間會北辰,你看怎么樣?”
“回北辰???”慕云止有些猶豫。
“怎么你不愿意?”楚墨察覺到了慕云止的猶豫。
“沒有,我只是在擔(dān)心我這一回去容易暴露了自己的所在的位置。楚澤??????還在待在北辰的?!蹦皆浦箵u搖頭說道,不過仔細(xì)想了想,慕云止又說道,“你若是想回去,那邊一起回去吧,不過要等等了,等到我修為全失的時候在回去,到時候就算是被他們知道了我藏身在九曲,那也沒什么關(guān)系了,他們要的并不是毫無修為的我。”
楚墨皺著眉沒說話,他只想著帶慕云止回去看看,倒是把慕云止之前是被關(guān)在北辰的事情給忘記了,看來他們要回去也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行了,你也被皺著眉,要回去也不是不行的,最多只是推遲幾個月罷了?!蹦皆浦篃o奈地說道,“再過幾個月,就算是我們不出現(xiàn)在北辰,我那是也要去天啟王都了,癢癢要成親,我不可能不去?!?br/>
“我沒有責(zé)怪你的意思,你不用著急解釋?!背话盐兆∧皆浦沟氖郑滥皆浦故窃趽?dān)心他是生氣了,“我只是不高興自己還是沒能把事情全都想到。抱歉,我應(yīng)該是要記得這件事情的?!?br/>
慕云止一愣,楚墨接著說道:“短期內(nèi)我也是要修煉的,也沒有什么時間回去,所以并沒有什么礙事的。我只是提前和你說一聲,畢竟我到底還是北辰皇室,終究也還是要回去一趟的。王府里的有些事情我還沒弄明白,我也要回去查清楚了?!?br/>
“這樣啊??????”慕云止下意識地松了一口氣,而后又問道,“你要查什么事情?”
一想到這個事情,楚墨就皺起了眉,他說道:“我失去過一段記憶,那段記憶對我很重要,我想回去查清楚了。”
“能說說么?”慕云止聽到了八卦的味道,眨巴著眼問道。
“倒是也沒什么不能說的,只是我對那些事情了解的也不是很多。”楚墨只是稍稍猶豫了一下,便給慕云止說了,“我聽長吟說,我年幼的時候一直是被一個女子帶大的。我在很小的時候就跟著那個女子去了國都外的飛雪山上修行,在飛雪山一待就是十年,待到我因為北辰邊城被破,而披甲為帥上戰(zhàn)場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