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煙見著梨子成功被自己收買,給她拋了個媚眼。
她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現(xiàn)在她是男裝,既然她蘇子煙身為太子妃不能拋頭露面,那就變一個可以拋頭露面的。
她蒙上紗巾,走了出來,把注射劑放進(jìn)兜里的小錦囊里,又叫梨花備上筆和紙,梨子則繼續(xù)待在屋子里裝注射器。
梨花本身就不穿丫鬟服,一直都是衣服干練樣,跟上白衣蘇子煙,拉風(fēng)不是嘛!
梨花在前頭帶路,她收斂了自己的表情,沉聲道,“梨花你等一下就說太子妃身體抱恙,不好親自出面,讓我代替出面便是。”
梨花點了點頭,最后還是忍不住提醒道,“小姐注意安全?!?br/>
“好?!碧K子煙點了點頭。
很快便到了大廳,地上有一個人不停翻滾著,有一下沒一下地?fù)现约旱纳碜?,大廳外圍了一圈人,卻都對其避之不及。
大家見著梨花來了,卻遲遲不見蘇子煙的身影,便問道,“太子妃娘娘呢?”
梨花照著蘇子煙剛剛交代的開口道,“太子妃娘娘身體抱恙,不好出面,便叫這位公子代替出面?!?br/>
很快,眾人質(zhì)疑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地傳來,“你是誰!太子妃娘娘呢?”
一位老者也開口道:“這天花可不是等閑之輩可以觸碰的,這位公子還是先告退吧,太子妃娘娘才好決定此事?!?br/>
蘇子煙冷笑一聲,一溫潤的聲音傳出,“太子妃娘娘身子不好,叫太子妃娘娘過來決定人生死?待會不慎染上了,你們誰頂罪?你們可真慈善?!?br/>
眾人臉色一黑,居然被這位來路不明的人給看出來了,還沒有反應(yīng)回來,都沒有反駁回去。
蘇子煙見著眾人啞口無言,又開口道,“鄙人蘇詢,太子妃娘娘的遠(yuǎn)房親戚,略懂醫(yī)術(shù),自幼便對天花此病癥深度研究?!?br/>
隨即話鋒一轉(zhuǎn),不給任何人質(zhì)疑的機會,“不管你們信不信我,人,要么死,要么生!”
“決定好了?決定沒好沒關(guān)系,反正人我是救定了!”
隨即不管任何人不可置信的目光走進(jìn)了大廳,將地上的人按住,問道,“你信我嗎?”
地上的仆人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天花這病,要么生要么死,多一份機會,就多了一分活著的幾率。
蘇子煙點了點頭,讓他忍住癢,不要撓了,然后將他的衣裳撕出一小塊,從自己的兜里拿出一支注射劑。
把那露出的手臂拍了拍,直至變紅找到血管,把針刺了就去。
地上的仆人眸色一緊,卻也無別的反應(yīng)。
大廳外的眾人都唏噓一聲,這蘇公子手里拿著的是什么,針?可看起來又不像。
可地上的仆人唄注射后還是沒有什么反應(yīng),蘇子煙開口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了,三天后便會恢復(fù),這幾天不能碰生水,東西吃清淡,可以不干活就不干活。”
轉(zhuǎn)身又淡淡地對眾人講,“我這藥還可以預(yù)防天花,你們有誰愿意一試嗎?沒有便算了,反正吃虧的永遠(yuǎn)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