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他們幾個都這樣?”冥子惜擰眉:“我已經(jīng)許久沒有見過其他幾個孩子了,倒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是什么樣子的?!?br/>
“他們這副慫樣子,還是不見的好。一個紫竹,雖然嘴上跟我徒媳婦不對調(diào),天天吵,天天鬧,表面上沒有比他還不待見這丫頭的,但是心里卻疼翻了她。
還有那個悶不作聲的甫風,你看他平常不言不語的,好像是一塊大冰塊兒永遠也被人融化不了似的,可現(xiàn)在沒人比他用情更深。他心中的那點小心思,我是一清二楚的,你若讓她為了我徒媳婦去死,他一定會二話不說立刻就去的。這沒出息勁兒的,能氣死我。
還有一個若赫,成天恨不得能粘到那丫頭身上,天天‘王妃姐姐,王妃姐姐’的,喊的比誰都親,就好像那是他親人似的。
千讓和云疆,雖然嘴上不說,可是你等著吧,他們的心,早晚有一天,也得被這丫頭給拿走。
也多虧了寒兒這孩子大度,要是換做旁人,估計早就被氣死了。”老頑童師傅嘴上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口氣,可心里卻也只是覺得為他們惋惜媲。
他不是一個相信愛情的人,但是,既然這幾個小子都喜歡那丫頭,那還不如讓他們幾個湊合過得了。
“這個丫頭,還真是厲害,不過,我想,既然這幾個孩子都著了這丫頭的道兒,那這丫頭就定然是有她的過人之處。”冥子惜搖頭一嘆:“她訓起人來可是一套一套的,還有那故作冷冰的眼神,嘖嘖,真是讓人覺得揪心掏肺的?!?br/>
“哈哈哈,看樣子你也被他收拾過呀?!崩项B童師傅哈哈大笑兩聲,隨即豎起大拇指:“我這個徒媳婦,不錯,我反正是很喜歡她的,這丫頭若是我的女兒,我一定會高興瘋了的?!?br/>
“就你?連女人都沒有,還女兒呢?!壁ぷ酉o奈的搖頭,這老頭子倒是挺會異想天開的。
“嘖,就不許我想想啦,你這人還真是不會說話,就好像你有過女人似的,你老實交代吧,你那侍妾娶在家里,還不就是擺著看的嗎。你還不是跟我一樣,想要女兒,沒門嗎?”無為撇嘴,也嘲笑回去,這種事兒,兩人都是半斤八兩。
“我跟你不一樣,我有過…”冥子惜說到這里,頓了一下,這是秘密,是交易來著,不能說的。他有過女人,他最心愛的女人,凌蕊。
無為永遠也無法幻想,上官彎彎那個孩子若是她的女兒該有多好,但是他可以,因為他與凌蕊在一起過,而且,還就是上官彎彎出生的那一年。
‘若那是我的女兒該有多好’這話,他可以說,但無為卻只能想想…
思及此,冥子惜站起身,心中總算是有些高興了起來,比起那些永遠都得不到凌蕊的人來說,他也算是幸福的不是。
“怎么著,這忽然臉上就有笑容了,是忽然想開什么事情了?說來聽聽?!崩项B童師傅也站起身,一臉的好奇。
“不告訴你,不過你回去告訴那幾個孩子,若是將來遇到感情的困惑,可以讓他們來找我,我可以為他們驅(qū)驅(qū)心魔。”
“你?你行嗎?”老頑童師傅蹙眉,各種不信任。
“別的不敢說在,這感情的事情嗎,再怎么說,我也是個過來人了?!壁ぷ酉睦项B童師傅身邊走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兒孫自有兒孫福,你也不必太為別人擔心了,每個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我們插手太多,有可能到最后,反倒會適得其反?!?br/>
“難不成,就看著他們這樣淪陷?”老頑童師傅仰頭看向冥子惜。
“愛上上官彎彎,從某種程度來說,不算是淪陷。其實,上官彎彎這丫頭是真的不錯,值得這些孩子們投入感情去欣賞,喜歡。只可惜,上官彎彎只有一個,那么,將來愛上她的其他人,勢必會因為單一的愛而受傷??烧l規(guī)定,這愛情的規(guī)則中,就只能必須只有一對一的相愛,不能有單戀的呢?”
“你覺得,他們師兄弟喜歡同一人,挺好?”老頑童師傅站起身。
“不是他們喜歡上同一個人很好,而是他們保存愛情的方式很好。我覺得紫竹和甫風將這關(guān)系處理的非常好,我很欣賞他們兩人,各自有各自維護愛情的方式。紫竹是恬燥,而甫風是沉默。其實對他們來說,相愛,不見得就是天長地久或者曾經(jīng)擁有,他們要的,或許是長長久久的友情被慢慢的熬成親情,然后變成不可取代的愛?!壁ぷ酉@口氣:“你這種沒有經(jīng)歷過愛情的人,不會明白的,你也不是那種喜歡動腦筋的人,所以你就不必多想了,讓他們自己去做吧?!?br/>
“嘖,什么叫我也不是個喜歡動腦筋的人,你這話說的,傷害我的自尊心了?!?br/>
“難道不是嗎?”冥子惜回頭無辜的一笑:“你若是會動腦筋,當年我把那個大麻煩丟給你的時候,你為何也不問我他是什么人,現(xiàn)在倒想起來追究了,沒用了,晚了?!?br/>
“嘿,你這人吶,我尊重你,信任你,反倒還要被你嘲笑呢,看我不收拾你。”老頑童師傅一抬手,就往冥子惜身上掃去。
冥子惜飛快閃身,兩人一來一回打鬧了起來,已經(jīng)這把年紀了,還真是不像他們的風格呢。
“喂,別傷了我的花兒?!?br/>
“又不是凌蕊,你擔心什么?!?br/>
“嘶,你這恬燥的家伙,廢話還真多?!?br/>
“我若是不恬燥,能認識你嗎…”
眼看著天就快黑了,兩人鬧夠了,這才從花棚中走了出來。
站在花棚門口,冥子惜負手背立,遙望著夕陽:“這夕陽,就像是我們一樣,眼看著,就快要下山了。”
“我們會長命百歲的。”老頑童師傅轉(zhuǎn)頭卡箱冥子惜笑:“這也不是什么難事兒?!?br/>
“可我不想這樣,過了某一年,在某一天安靜的死去,挺好的。”
“你這家伙,又亂說什么呢?!崩项B童師傅怒目,瞪向冥子惜。
“哎,你別多想,我是隨口說說的,不會真的那么做的,走吧,下山去吧?!?br/>
兩人肩并肩下山,無為生怕這車子在山上被刮蹭,一直都很小心的舉著。
冥子惜仰頭看向他肩上的大家伙,滿臉的疑惑:“這是什么怪東西?”
“怪東西?這可是我的寶貝,是我的徒媳婦給我做的世界上絕無僅有的自行車,一會兒下了山,給你演示一下,保證你喜歡。”
冥子惜盯著那大家伙來回看了看,不禁詫異,這是什么車?亂七八糟的。他還記得上官彎彎第一次進他的惜王府就摔他收藏的瓷器的事情,這個上官彎彎腦子里到底都裝的些什么東西?
“對了無為,剛才我們談及的關(guān)于阿穆的事情,不要對別人提起?!?br/>
“你還打算瞞著凌蕊?”
“以前是想瞞著,現(xiàn)在是不知道要如何說了?!壁ぷ酉u頭:“以前怕說出來,她會離開,現(xiàn)在是怕說出來,她不會離開?!?br/>
“什么意思?”有什么不一樣的。
“以前,她若是離開,便是為了愛,因為她愛阿穆,那時候年輕的我,不懂得讓步,所以我會恨他們。如今,若是她不離開,便是為了上官彎彎,因為她放不下孩子,她不離開,就還會繼續(xù)在心中思念阿穆,那樣,我會心疼她??傊?,不管她走與不走,我都會很糾結(jié),索性,就這樣吧。”反正,這輩子凌蕊是與她纏繞定了。
“嘶,好糾結(jié),沒聽懂?!崩项B童師傅搖搖頭,不打算再細問了。
“是,這種糾結(jié)的心情,我自己也很難懂,所以你不懂也很好?!壁ぷ酉u頭笑了笑,似乎是坦然,又似乎是糾結(jié)。
老頑童師傅一聳肩:“好吧,既然你不讓我說,那我就繼續(xù)為你保密好了,反正那個家伙在我那里,跟隱形人也沒有什么區(qū)別?!?br/>
冥子惜點頭笑了笑,心中卻在想:凌蕊,再給我一段時間,當我有足夠的勇氣,既能承受你離開,又能接受你不離開的時候,我會親自告訴你,你最愛的穆元卓到底在哪里。到時候,我們就兩清了,你的幸福與痛苦,便再與我無關(guān)了。現(xiàn)在還不行,我還無法適應你的選擇,再給我些時間吧…
老頑童師傅向冥子惜炫耀完自行車回到寒王府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完全暗了下來。
他非常負責任的來到滿月軒,想要告訴滿月兒,他圓滿的完成了她給的任務,可剛走到滿月軒的門口,就看到在滿月軒外徘徊的千讓。
見千讓好像是被螞蟻叮咬著一般在那里左右張望,老頑童師傅故意大吼一聲:“千讓小子?!眹樆Gё?。
千讓還真是被嚇了一跳,回頭不悅的瞪向老頑童師傅:“師傅,你什么時候變的這么鬼鬼祟祟的了?!?br/>
“鬼鬼祟祟?你小子長能耐了啊,敢這么數(shù)落你師傅,我看你這才是鬼鬼祟祟呢,你手里拿著什么東西,給我看看?!崩项B童師傅見他手里握著什么,好奇的伸手去要,就不信這小子敢不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