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第一個走進來的是王陽江,很大程度上緩解了古月的緊張情緒,畢竟是天天見面的人,跟朋友差不多,跟在身后的其他人,就不太能認得出來,只不過大概眼熟。
古月帶著成熟穩(wěn)重的笑容,站在胡睿思的身邊看著這些人都進來。
“嫂子,今天做了什么好菜,在外面聞著都好香?!蓖蹶柦焕⑹莻€好助攻,一句話出口,氣氛就活躍起來。
古月本就不是害羞的性格,“你們第一次來我也不知道你們的喜好,就大概準備下,希望能對你們的胃口?!彪m說是第一次到家里來,吃飯也至關(guān)重要。
眾人的場地已經(jīng)移動到餐桌那邊。
餐桌很大,十個人坐在一起也看不出來很擠。
古月當初買的時候就想好了,在部隊和別的地方不同,最是需要人際交往的地方,吃飯的地方可是要很充足。
“你們先吃著,我去把湯端過來?!?br/>
害怕說人一時半會兒過不來,最后一道菜一直用小伙溫著,這見到了人,也能拿出來。古月手腳利索,一分鐘不到就出來。別說,大冷天看著熱乎乎的湯心里也舒服。
給每個人舀上一碗,大口喝下肚子,才開始吃飯。
期間,王陽江那都是負責調(diào)動氣氛的人,一會兒說說在部隊的事情,一會兒講講外面有什么好玩的,大家都是多年的好朋友的,倒是一點不生疏,說的都蠻快樂的。吃飯吃好了,又挨著每個房子看過去。
雖時候都是大老粗那心里也羨慕的不行,最為明顯的就是王陽江,以前還沒有什么感覺,這好朋友結(jié)婚,申請了隨軍,整個人都不同了?!澳阏f說你,這以后的生活多幸福呢?!别I了家里有人做飯,衣服臟了也能幫著洗洗,每天別的都不用操心,安心出任務就是了?!吧┳?,你這家里還有沒有妹子介紹給我嗎?”
古月當然是搖頭,家里就這么一個女孩子。
這句話可是有人放在心上的,胡菊梅本身就帶著這樣的念頭,一聽到王陽江說話就開始注意起來,小伙子看上去人不錯,知道什么時候該說話,什么時候該沉默,關(guān)鍵還是說長相好,聽說在部隊的職位也不低,王穎跟了他,肯定是沒錯的。
“小伙子,你這有什么要求啊?”胡菊梅可不能說一下子把家里的孩子出賣了,還及時找出來一個借口,“這年紀大了就喜歡做媒,你說說看,要是遇到合適的我肯定給你說和說和?!?br/>
本身這個年紀的人就有愛好說媒,王陽江自然沒有多想,笑的眼睛瞇成一條縫,“那感情好,我可等著姑姑介紹呢。別的也不要,我就一個當兵的本身條件好不到哪里去,只要是跟嫂子這樣廚藝好,照顧家里就成?!逼渌模颊f的過去。
王陽江的要求可是簡單,就是想要個解語花,哪怕別的都不成,那一點也就夠了。
聽到他的話,胡菊梅那是略微死心,自己姑娘可沒有那個本事,做飯是一點不會,還是不在這里參合了,“行,我記下來了?!边@留心還是要的,畢竟之前都開口了,但是丑話也要說在前面,“你這也不能全靠我,有合適的也主動點?!毙』镒娱L得精神,不怕是沒有對象。
“那肯定的,謝謝姑姑?!蓖蹶柦睦锛拥牟恍校幌氲阶约嚎梢杂幸粯拥纳罹驼静蛔×?,在房間里面轉(zhuǎn)悠了一會兒,臉上還帶著紅暈,不時的嘟囔幾句話出來,活生生的傻子樣子。
在場的倒是沒有嫌棄他的人,一個個把胡菊梅圍了起來,為了媳婦都是不顧臉皮了,“姑,這你可要一視同仁,我們都沒有對象,等著你介紹呢。”當然,開玩笑的成分也有,真心話也確實是有。
其中,一個二十歲左右,看上去跟剛剛進來的新兵一樣的漢子刻意看了一眼王穎,妹子正在和古月說話呢,臉上都帶著甜甜的笑容。
胡菊梅沒有注意到,注意力全都放在他們的要求上面。
這時越聽越失望,別看著都沒有多少意見,可是沒有一個是自家姑娘能符合的,盡心盡力的記下來,等著遇到合適的就說和說和。最后一個講的是剛才的那個漢子,一張臉黑的嚇人,要不是白天,還真心不好看出來長什么樣子。
“小伙子,你這有什么要求?”胡菊梅其實沒怎么看在眼里,自家姑娘白白凈凈的,可不能找個黑成這樣的,以后孩子要是隨了爸爸咋辦呢。再說了,這孩子半天沒講一句話,大家都爭著說,就他一個傻乎乎的站在最后面的位置。
“我沒要求,只要能看上我就成。”確實是很有自知之明。
胡菊梅沒有忍住笑了一下,又覺得傷人,給解釋了一下,“你這可真簡單,但是不成,你一點都不說出來,我哪里知道什么人適合你。”給人介紹對象也不能說全看自己的心意,那都是要看雙方的意愿的。
“只要喜歡笑,人天真點就好?!毕肓税胩?,說了這么一句話出來。
“行了,我記住了?!边@樣子的人,也不難找,胡菊梅完全沒有往自家孩子身上想,倒是找出來好幾個比較合適的,打算以后問問看他們的意見,有心的倒是可以過來見一面。
對象的事情暫且放在一邊,古月這個女主人還是很需要證明自己的,好喝的招待著,給大家講述房間的設(shè)定是什么,另外也感謝眾人多年來對丈夫的照顧,以后有機會一定要多多過來家里,好吃的好喝的肯定都拿出來。
古月說的是自己的真心話,大家接受程度也都很好,不一會兒就真心的接受了這么一個嫂子,不愧是古晨的妹妹,整個人都很討人喜歡,也就更加的羨慕胡睿思運氣好,能找到這么一個。
之后,就是胡睿思的專場,說的也都是軍營的事情,古月不怎么想聽,就一心一意的照顧眾人,水果放上來一點,看著誰被子里面沒水了也幫忙再續(xù)上。因為注意力不怎么集中,很明顯的看出來黑小子看王穎的場面。
別說,細細看來,倒是有點相配。
古月打算,等人走了之后好好的問問看,雖不說就要在一起或者什么的,注意下總是好的呢。
這一談話就是一個下午,古月的耐心也被眾人看在眼里,臨走之前那一個個的是當成很親近的嫂子,約好下次有時間就過來,就全都出門去了。
胡睿思和王志剛剛才說的很是盡興,但是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開始到書房聊天去了。胡菊梅想起來自己有些話想說,把王穎打發(fā)道客廳玩,帶著古月去了臥室。
那神神秘秘的樣子,很是讓人好奇。
“姑,怎么了?”古月沒覺得今天做的有什么不對,不過觀察胡菊梅的表情,應該是有話要說的樣子呢,一進門坐在床上,就問了出口。
胡菊梅也不藏著掖著,直接說明自己的意思,“月月啊,這過兩天我跟你姑父就要回去了?!碑斎?,重點可不是這么一句,打算古月要說話的意思,接著說自己的內(nèi)容,“我跟你姑父商量過了,以后也在部隊給你妹妹找個對象?!?br/>
“穎穎年紀還小的吧?”古月有些懵,剛才確實閃過那個念頭,但是很快就到了腦后,畢竟王穎還沒有高考,未來的一切都是未知數(shù),不必要這么著急,“而且,穎穎到了大學應該能找到滿意的對象?!彼麄兊那闆r不同,不見得王穎就喜歡當兵的。
胡菊梅哪里沒想到過這個問題,她那只是未雨綢繆,“我知道,我不過是想讓你注意下,不一定非要在部隊找好。萬一你妹妹脾氣犟,在外面找了別人,我們也是好心辦錯事?!边@會兒的小姑娘那都是眼睛明亮的,有好對象的可不會放過,要是真等到以后,可是要錯過的?!胺f穎這孩子我也是放心不下,你是不知道,之前我看著好像沒過去那道坎兒,我真是操心啊?!币怯羞x擇的話,自然不想這么早考慮以后的事情。畢竟,就像是古月說的,年紀好小著呢。
把上次的事情說了一下,古月也明白了為什么會著急找對象的事情,王穎這情況不好弄,往后拖可能更加難結(jié)婚,還不如早早相處著,興許能解決掉。
“行,我這段時間好好看看?!惫旁率怯性捘苋讨娜耍瑳]有把黑小伙兒的發(fā)現(xiàn)講出來,興許是自己看錯了也說不定,反正時間有的是,不差這一會兒的。在王穎的問題上,古月又給了不少的建議,“姑,你平時能帶著穎穎出去見見外人,說說圓滿的愛情故事,好讓穎穎沒有那么大的抵觸心理?!边@些應該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哎,好。”胡菊梅答應的挺快,其實之前也那么想過,就是沒有機會,想著等王穎以后回家可以操作起來,“你妹妹這性格也不知道是像誰,說是心大吧,還記著那件事情不放,心眼小也說不上,每天還知道傻樂??墒亲屛覀冞@些人,操心死了。”
“以后會好的?!惫旁挛ㄓ姓f安慰的話。
“希望?!焙彰房刹幌?,孩子一直走不出來。
王志剛家里的生意還沒有做完,是請著二小子過去幫忙看店,在軍營的時間也不能很長,第二天全家人跟著胡睿思去平時訓練的地方看看,都嘗試了一下打靶帶著激動的心情回家。胡菊梅念著要回家的事情,晚上可是抓著古月不放,躺在主臥的床上說著王穎的事情。
剛剛講完一句話,就聽到門響動,王穎小姑娘抱著被子站在門口。
“我也要跟你們一起睡?!?br/>
“行啊,快來?!惫旁碌故切U歡迎的,姐妹淘的感覺,“姑,你睡在我們倆個的中間?!?br/>
自從王穎長大了,胡菊梅就沒有和姑娘躺在一起過,一下子移動到中間的位置,空出來很大的空間給姑娘,“來吧。我家的姑娘,還沒有長大呢?!?br/>
王穎笑一笑,抱著被子走過來,老實的躺在屬于自己的位置上,手很是不安分的到處亂動,“媽,嫂子,這種感覺真好?!焙孟袷切W一樣,帶著好朋友到家里過夜,可以說自己感興趣的話,“我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跟你們聊天?!?br/>
“好啊,你準備說什么呢?”古月配合的很。
小姑娘難得心情這么好,自然是要發(fā)揮出來。
“我出門之后聽到周圍的鄰居說話,說是之前跟咱們家搶房子的壞女人吃了一個大虧?!蓖醴f的聲音中帶著解氣的意味,“我當時就想著活該?!辈徽f是幸災樂禍,也差不了多少。
胡菊梅其實是一樣的心理,不過涉及到王穎,立馬就變了一個態(tài)度,“穎穎,你這樣說可不好?!焙迷谑窃诩依锬?,萬一外面說露了嘴被大家知道可是又要說東說西了,“以后內(nèi)心的話都要藏起來,不能被人知道。”
“媽,我知道,我就跟你們說說。”王穎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自然不會生氣,“我還沒有說具體的情況呢,那個女人今天又想去禍害別人的菜地,被逮住了,那家人也不好惹,叫人打了她一頓。”
古月其實預料過最后的結(jié)局是什么,程繼梅那種性格太能招惹仇人,被打是早晚的事情。也就是好奇,究竟是哪一家的人,敢在部隊明目張膽的動手。要知道,就算是他們有理,說出去也是要一起處罰的。
“穎穎,你知道打人的是誰嗎?”
“啊?!蓖醴f可沒想到有這么一個問題,小腦袋搖的劇烈,“我不曉得,我只聽了一點?!彼鸭讼麓蟾诺南?,就離開了。
古月也理解,畢竟站在一邊聽都是不好意思,再打聽清楚更加的不可能,“恩,我就是隨便問問?!?br/>
王穎一旦打開了話茬,那是根本合不住,最后古月都快要撐不住,半睡半醒的說話,完全不知道講了點什么,胡菊梅更甚一步,直接睡著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