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天的修煉,終于有了用武之地了。
我在心里暗自興奮。
半個小時前,也就是晚上七點半,我正躺在床上,和小豬一起看這幾天最火的直播,窗子突然就碎了。我走過去一看,窗子上面有彈孔。
子彈?會是誰?
我很快就知道答案了,因為對方并不打算隱藏自己的身份。
對面那幢的一個窗戶處,有個人正朝我揮手,還順便揚了揚手里的槍。他穿著黑衣,幾乎和黑夜融為一體,可我還是清楚地看到了他臉上不屑的笑。
真是一個有點囂張的人。
沒想到在這個法治社會里,還有人敢明目張膽地拿著槍打人。
腦子里飛快地運轉(zhuǎn)著,我在想這個人究竟是誰派來的。
無非就是兩種人,一種是除妖師,一種普通人。
如果是除妖師的話,他們應(yīng)該知道這種子彈不能輕易傷到我,除非他們并不知道我的特殊。但我最近并沒有和哪個除妖師結(jié)怨,應(yīng)該不會有人專門派人來殺我。
那么就是普通人,而這個普通人也非常特殊,竟然能請得到這種小說電視劇里才會出現(xiàn)的“殺手”。
我將最近發(fā)生的事情迅速捋了一遍,還真的想不出這究竟是誰派來的。
算了,不管是誰,抓來一問就知道了。
這個時候,天色完全黑下來了,小區(qū)里偶爾有人路過,大多數(shù)人都在自己家里。這樣也方便了我行事。
這幾天我學(xué)會了瞬移,雖然遠遠不及先生的縮地成寸,但也足夠讓我興奮一陣了。
我一個閃身就出現(xiàn)在了對面的房間里,順便給自己貼了張隱身符。
雖然我用了瞬移,速度很快,但我卻不能控制我落腳的地點。這不,我好像出現(xiàn)在了一個什么不得了的地方。
煙霧繚繞中,一具白花花的身體就這樣毫無預(yù)兆地出現(xiàn)在了我的眼前。
前凸后翹,身材高挑,簡直堪稱火辣性感。她正揉搓著自己的身體,一舉一動看得我這個女孩子都有點想流鼻血。
幸好先生覺得這種小打小鬧完全不值得他出馬,所以并沒有跟來。否則這一幕要是被他看到了,不知道會生出什么綺念。
我瞥了一眼窗臺上那只看得流鼻血的小妖怪,暗唾一聲:無恥。
這些妖怪仗著人類看不到它們,就來做這種偷窺人洗澡的事情,會不會有點太墮落了
還好先生一看就不是這樣這樣的妖!
鼻子有些癢癢的,我想,我還是趕緊出去比較好。
我暈暈乎乎出了浴室,隱約聽到里面的女人疑惑了一句:“咦,門怎么開了,該不會是是哼,憑他那樣的也敢來肖想我,真是不自量力。啊,如果那要是北歐就好了”
北歐?
我對這個名字非常熟悉。就在幾分鐘前,我還在看他的直播。
他是最近網(wǎng)絡(luò)上很火的一個男主播。長相陽光帥氣,不會那些亂七八糟的套路,給人一種簡單溫暖的感覺,在一眾搔首弄姿,靠各種話題來搏出位的網(wǎng)絡(luò)紅人里面,也算是一股難得的清流。
就是不知道這到底是真清流還是假清流,是另一種套路還是反套路?
我對這些原本沒什么興趣,只是今晚拿起手機的時候,手機就自動開始播放這個主播的直播了,我一猜就知道是那只小豬搞的鬼。想著閑來無事,看看也就看看,就當關(guān)心時事了。
只是沒想到這個叫北歐的人竟然這么火,我隨隨便便聽了一耳朵,就能聽到他的名字。
不管了,還是先弄清楚那個開槍的人是誰吧。
此時,那個人正端著槍,趴在床上,密切注視著對面的窗戶。那窗戶,正是我的家。
如果我現(xiàn)在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背后,他會不會被嚇死?
算了,還是不做這種缺德事。
我繞過去看他的正臉,長相很一般,毫不出奇。我能確定我并不認識這個人,那么這個人一定是哪個想要對付我的人派來的。
“親愛的,我忘了拿褲褲,你能不能幫我拿一下?!?br/>
“寶貝,我現(xiàn)在正忙,你自己出來拿吧,我保證不偷看你?!?br/>
“哼哼,我才不信?!?br/>
雖然口頭上說著不信,我卻聽到了浴室門開的聲音。
那女人連浴巾都沒有圍,光著身子就出來了。黑衣人像是后背長了眼睛,一下子就轉(zhuǎn)過身來,直勾勾地望向了女人。
“哼,死相。男人的話要是能信,老虎都能上樹了?!?br/>
“嘿嘿,寶貝,老虎不上樹,老虎啊,只吃人?!?br/>
黑衣男人一臉賊笑地撲向了女人,然后出現(xiàn)了一些未成年人不可觀看的畫面。
身為未成年人的我,自然是被先生阻止觀看了。
“先生,你什么時候來的?”
“怎么?打擾到你的好事了?”
“哈哪有什么好事”
我莫名有點心虛。
揭開捂住我眼睛的手,我不怎么敢看先生,只低頭看著先生的腳尖。先生沒有穿鞋,只穿了一件長袍,堪堪遮住自己的腳踝,露出瑩潤的腳趾頭??粗粗?,我就有些臉紅。
不知怎地,腦中一下跳出那個女人洗澡的畫面,洗著洗著,那張臉就變成了先生的臉。我趕緊晃晃腦袋,將那些畫面甩出去,順便撩了一把先生的長袍,遮住他的腳。
“先生啊,那個,你先說說你到底什么時候來的?”
有沒有看到什么不該看的啊,有沒有被來路不明的妖精勾了魂???
我好想問出口,卻又莫名覺得有些羞恥。先生是沒看見,可是我看見了。
我拍拍自己的臉,覺得耳朵有些發(fā)燙。
“哼,你說我什么時候來的!秦伊人,你大半夜的就是來看這些?你到底有沒有羞恥心!”
“我我想解釋,卻被身后不大不小的聲音弄得暈頭轉(zhuǎn)向,又被先生緊緊地盯著,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
先生也不知道是生了什么氣,衣袖一拂,我就聽到轟的一聲,緊著著是兩聲尖叫。
我偷偷地瞥了一眼,原來是客廳里的沙發(fā)塌了,而那兩人正以一種無法言喻的姿勢摔在了地上。
“你還看!秦伊人,你是不是將我的話當成了耳旁風!”
先生大手擒住了我的腦袋,硬生生地將我的頭轉(zhuǎn)了過來。
其實,我真的什么都沒看到。
那邊一停,我也總算能冷靜思考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