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剛剛的一招,乃是蘇峰猝不及防,才會著了陸塵的道,那么這第二招呢?
蘇峰明明說出知曉陸塵已經(jīng)修煉的事,并且還在防備之下,再次被一巴掌,抽飛了出去。
如此只能證明一件事,陸塵的實力,要比蘇峰高!
至于高出多少,眾人無法窺探的出來,縱然在場境界最高的云不凡,大皇子等人,堂堂元嬰之境,都是沒有那個本事。
殊不知,陸塵對此,早已有了防備。
只要以靈魂進行屏蔽,別說在場的年輕一代,無法窺探出自己的真實境界,即便是武圣域的最強者,當今武皇,都沒有那個能力。
“昏了,蘇峰昏過去了!”
眾人見蘇峰遲遲未從地上起來,頓有幾位年輕一代,在四皇子的眼神示意下,上前撥弄蘇峰。
然而所得的結果,卻是蘇峰不省人事,并且氣息虛弱至極,仿佛隨時都會當場喪命一般。
如此情況,若是再挨上陸塵一招……那結果,必然是以身死來收場。
“你,你還想干什么?他都已經(jīng)昏……”
見陸塵緩步走來,青雷神侯之子雷柯,頓時怒容滿面的橫身阻攔,但還未等將話說完,便已然被陸塵的漠然視線,給盯的嘴巴下意識的閉上了。
那視線,漠視一切,仿佛蕓蕓眾生,在他眼中,全都不值一提一般。
雷柯相信,只要自己引起他的不滿,必然會被當場滅殺,絕對沒有任何挽回的余地。
“三招只過兩招,如今還剩下一招,為了成全蘇峰的自大,我自然要說到做到,你且讓開吧?!标憠m背負著雙手,神情淡漠不已的說道。
“你……你難道還想殺了他不成?”
聞聽此言,雷柯渾身猛地一抖,仿佛看著魔鬼一般的看著陸塵。
如今蘇峰都已經(jīng)被打的不省人事了,居然還要繼續(xù)打完剩下的一招嗎?
眾人對此,也是驚的不輕。
只能說陸塵太過狠辣了,睚眥必報,一旦招惹上他,不付出慘痛的代價,根本無法收場。
人家根本就不管你有沒有能力反抗,更不會管你是醒著,還是昏迷著,怕是死尸一具,他都會打完剩下的一招吧?
簡直太過可怕了!
“陸塵,你可以住手了?!?br/>
面色陰沉的四皇子,眼神冰冷的看向了陸塵。
與眾人所想一般,根本沒人猜的到,陸塵已經(jīng)能夠修武,并且還達到了如此境地。
想想之前的得意與感謝陸塵的成全,四皇子與眾人,簡直內(nèi)心羞憤的無地自容。
說什么成全了四皇子,成全了蘇峰。
實則乃是成全了陸塵!
成全了一個根本沒有資格,爭奪面見元帥名額的被廢皇子!
縱然是鳳梨花,此刻都是不淡定了。
實在是無法窺探出陸塵的真實境界,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強,那位父親看重的天才,能否是他的對手?
若不是,豈不是注定要讓陸塵去見父親了?
即便他現(xiàn)在能夠修武了,但歸根究底,還是孤家寡人,甚至連皇子的身份,都已經(jīng)被廢掉了。
想要恢復皇子的身份,豈是那般簡單的?
要知道,陸塵惹出的禍端可是不小,已然將陸家皇室的所有人,以及所有人的祖宗,全部招惹上了,如此大不敬的舉動,豈能得到諒解呢?
“我最后再說一次,讓開。”
陸塵并未理睬四皇子,仿佛連聽都沒有聽見一般,目光始終注視著擋在蘇峰身前的雷柯。
對此,四皇子的臉色愈發(fā)陰沉,雙手緊抓著椅子把手,碎裂的嘎嘣響動,不絕于耳。
在場任何人,都能感覺到四皇子的憤怒。
“我,四皇子……”
雷柯面色有些難看,心下卻是靈機一動,早已對蘇峰心懷恨意的他,此刻在陸塵的強勢下,只是象征性的阻攔了一番,旋即便是裝作害怕不甘的起身躲避。
他恨陸塵,同樣也恨蘇峰。
簡直巴不得陸塵將蘇峰殺死。
“陸,陸塵,住手吧,你已經(jīng)勝了他,沒有必要繼續(xù)……”
砰!
啪嚓!
未等鳳梨花將話說完,陸塵已然一腳踢出,登時將那蘇峰給踹的身形翻飛而起,肋骨碎裂之聲,傳入了人人的耳中。
看著那活生生被踹醒過來,又痛苦的吐血,再次昏迷過去的蘇峰,眾人無不是吞了一口吐沫,渾身不自禁的一僵。
“三招已過,念在蘇家的份上,我饒他一命,再有下次,必殺無赦?!?br/>
陸塵背負著雙手,緩步走回場中心,目光淡漠的環(huán)視一周,淡淡的說道:“誰要挑戰(zhàn),便速速上來,速速結束吧!”
唰!
話音一落,眾人無不是渾身一抖,沒有把握戰(zhàn)勝陸塵的年輕一代,則是下意識的回避了目光,根本不敢去與他對視。
即便是實力強一些的年輕一代,在不能窺探出陸塵的真實境界的情況下,一時間,也是神色陰晴不定,雖心有憤怒與不服,卻也要斟酌而行事。
不得不說,陸塵的狠辣與神秘莫測的實力,徹底的震住了在場的所有年輕一代。
即便是大皇子等最強的年輕一代,也是拿捏不準。
“三皇子,傳言威武侯之子,武山河憑借十七歲年紀,達致金丹之境,不知他今日是否前來?”
在沉默之際,鳳梨花柳眉舒展開來,美眸異色閃爍的看向了三皇子。
威武侯之子,武山河!
十七歲,便已達到金丹之境,距離元嬰境,更只有一步之遙,如此天賦資質,在當今武皇域之內(nèi),可排在前三!
縱然境界還不如大皇子等最強一列年輕一代,但憑借他的天賦資質,早晚都要超越他們!
正因為如此,才會得到鳳大元帥的看重。
鳳大元帥最想見的,便是武山河。
“他在閉關之中,怕是今晚來不了了?!比首由袂槲⑽⒂行┌l(fā)怔,也是沒想到,鳳梨花居然點名要見武山河。
一時間,三皇子可謂心中后悔不已,早知道如此,就該將武山河帶來,不讓他閉關了。
“我來戰(zhàn)你!”
就在鳳梨花失望之際,一位約莫二十歲的黑袍青年,從座位上緩緩起身,面容雖然普通,但氣質卻猶如利刃,給人一種鋒芒畢露之感。
大皇子一方陣營,金剛神侯之子,杜空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