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他見到靳司晨的第一眼,他忽然就不那么恨了。
儀表堂堂,氣宇軒昂,一看就是人中龍鳳。
目光中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震懾感,就連他都會莫名的忌憚三分。
“伯父,我要娶沉歡!”靳司晨向來不會來那么煩俗的客套,說話一直都是直接了當?shù)谋砻鱽硪狻?br/>
“你休想,沉歡答應(yīng)會嫁給我的!”
沈昱恒聽到他的話,立刻沖上去揪住他的衣領(lǐng)子,狠狠的給了他一拳頭。
靳司晨稍微一閃身,機智靈活的躲過了這一拳。
淡定而冷漠的笑了笑,看著沈昱恒,冷冷的說:“沈昱恒,我放你,是因為沉歡不讓我關(guān)著你??墒侨绻蚁腙P(guān)著你,你現(xiàn)在還得呆在小黑屋里。所以,你不該在我面前如此放肆的?!?br/>
“靳司晨,我真后悔當初沒一槍崩了你!”沈昱恒心中的憤怒像火一樣燃燒著,他真是后悔,當初就不該心軟,解決了他就不會有人來跟他搶沉歡了。
“好了,別吵了!”
沈如海見靳司晨那一副非娶不可的氣勢,心里頭的火就一下子竄了起來。
“靳司晨是吧?我女兒是你說娶就能娶的嗎?你別忘了你以前都是怎么對我她的,因為你沉歡差點就死了,是她姐姐清歡替她死了,你欠我一條人命,你知不知道?”
沈如海拍桌子咆哮道,臉色特別的難看。
他帶的手下,也都蠢蠢欲動,摩拳擦掌了起來,隨時準備把靳司晨摁下。
“30晶晨股份作為聘禮,一年內(nèi)幫伯父的社團轉(zhuǎn)型,做正經(jīng)生意,過吃得下睡得香的普通人生活?!?br/>
靳司晨的話一針見血,直接說到了沈如海的心坎上。
這些年他一直在努力的想要把社團轉(zhuǎn)型,作些正道生意,可是遭到了重重阻力。
而他的話無疑是讓他又重新看見了希望,他抬手示意那些手下住手,并示意靳司晨繼續(xù)說下去。
“沉歡需要平穩(wěn)的,安寧的,正常人的生活,而不是跟著你和他去過那種刀尖上舔血,每天提心吊膽,擔心著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能給她,是我的全部。她不需要繼承你的所謂基業(yè),她不需要背負太多本不屬于她的仇怨。她只需要簡單的活著,我能給她,她想要的幸福!”
靳司晨的話,果敢而篤定,情深義重。
沈如海揮了揮手,把那些手下都打發(fā)走了。
“叫人送茶上來!”
沈如??粗境垦劬Ψ胖?,這讓沈昱恒心里如同針扎一樣的難受。
他的養(yǎng)父動心了,他要把沉歡嫁給他,他要把社團也交給他。
他緊握著拳頭,努力的壓抑著自己心中的憤怒。
靳司晨淡定沉著的在沈如海的對面坐了下來,沈如海的心境漸漸的平和了下來,兩個人慢慢的相談甚歡了起來。
這一切都看在沈昱恒的眼里,那其樂融融的畫面像一根刺一樣深深的扎進了他的眼睛里。
他不甘心,憑什么他跟了養(yǎng)父二十七年,把他當作自己的親生父樣一樣孝敬。
他怎么可以這么輕易的就相信了靳司晨,他怎么可以出爾反爾把沉歡嫁給他,他不配,他根本就是個人渣,他不配娶沉歡。
他讓人送了兩杯茶進去,一杯是老爺子最喜歡喝的鐵觀音,一杯是普洱。
他篤定的知道老爺子一定會喝鐵觀音,所以他在那杯普洱里下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