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燙了一壺酒,直到有了八九分酒意,這才撤席散去。吩咐瑤婷為兩人安排客房后,劉璋躺在床上,想想在另一時空的父母,一時不覺淚流滿面……
“不行,男子漢大丈夫,怎能想個娘們似的躲在被窩里流淚?我要堅強,只有強者才能在這個亂世活下去,我要活的好好,我不能讓父母擔心、失望!”劉璋擦去淚水,為了緩解自己的思愁,他開始思索應(yīng)該怎樣在這個亂世立足,他忽然想起一句臺詞“二十一世紀什么最貴?人才!”其實人才不管在哪個時代都是最重要的,商湯有伊尹、周武有姜尚、劉邦有漢興三杰而有商、周、漢三朝國祚。不過在劉璋看來,完美詮釋人才的重要性的卻是這個時代的大耳和諸葛亮,想當初沒得諸葛亮時,大耳讓人攆的跟狗似的,可是有諸葛亮后立馬揚眉吐氣了,先是奪了荊州,而后全取益州,一個居無定所的家伙居然定國都、建年號,當起皇帝來了……光靠徐晃和滿寵就想一統(tǒng)天下,未免太異想天開了,還得網(wǎng)羅一大批人才才行,這個時代都有哪些牛人呢?
關(guān)、張、趙,嗯,都是劉備的死忠,劉備這個人雖然在劉璋看來人品不咱樣,但是籠絡(luò)人心卻很有一套,什么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衣服破,尚可縫,手足斷,安可繼(劉璋最看不起他這句名言了,這讓他想起了后世的一個笑話:既然手足比衣服重要,那為什么大街上缺胳膊斷手的不難見到,*著身子的卻看不到);還有趙云七進七出救了劉禪,他看也不看就把兒子摔地上,嘴里還恬不知恥的說什么“為汝這孺子,幾損我一員大將”;而且他臨死還不忘擺諸葛亮一道“君才十倍曹丕,必能安邦定國,終定大事。若嗣子可輔,則輔之;如其不才,君可自為成都之主”……想挖他的墻腳,難度不下啊!夏侯兄弟?人家是曹老大的兄弟,還是不要自付沒趣的好。呂布,算了,雖然是三國第一牛人,但是這家伙有殺自己老大的習慣,收了他,丁原、董太師得樂的從墳里跳出來……幸好還沒到群雄混戰(zhàn)的時候,許多人才都還在尋找明主,只要自己下手夠快,憑自己對歷史的了解,應(yīng)該可以搶到不少的!
整個晚上,劉璋的腦海中都浮滿了人名:張合、高覽、顏良、文丑、張遼、高順、典韋、許諸、周泰、甘寧、荀彧、荀攸、郭嘉、程昱、周瑜、魯肅、孔明、龐統(tǒng)……
待雞鳴時分,腦袋被攪的如同糨糊一樣的劉璋才沉沉睡去,雖說用腦過度了,但臨睡前他還是想起了一個非常厲害的人物,而且這個人物這會兒應(yīng)該還在洛陽,嗯,明天去找找看,能得他相助,哈哈……
前一天晚上酒喝多了,又折騰了一夜才睡下,醒來時已經(jīng)日墜西山了,劉璋只得又等了一夜。這不,一天早便帶著徐晃和滿寵出門了。
“公子,我們這是去哪兒?”徐晃隔著車簾看了看正在復(fù)蘇的街道,問道。
劉璋笑著道:“去找個人才!”
“不知公子所尋何人?”滿寵道。
“黃門侍郎荀攸!”荀攸,正是劉璋苦思一晚后最大的收獲。早年曾經(jīng)做過黃門侍郎的荀攸,曾因行刺董卓而入獄,最重要的是在董卓死后,荀攸得以無罪釋放,并被委以任城相之職,他卻拒絕了,他認為蜀郡有山川之險,百姓殷實,請求擔任蜀郡太守,只因當時天下大亂,道路艱險,因而駐留在了荊州,未能上任。在投奔曹操后他屢獻奇計,可謂計謀百出,被曹操稱為“謀主”,被封陵樹亭侯,死后謚“敬侯”。既然歷史上他有意往蜀郡任職,相信此時有自己親自相邀,他應(yīng)該會欣然應(yīng)命吧!
“荀攸?”
劉璋倒有些奇怪了,按說此時荀攸名聲未顯,認識的人應(yīng)該不多才是:“伯言聽說過此人?”
“不曾聽說,但是在下曾聽聞穎川荀氏的大名,而這荀氏一姓并非常見,故而思量,這荀攸莫非也是出自穎川荀氏?”
“穎川荀氏?就是那個號八龍的穎川荀氏?”徐晃也道。
“不錯,這荀攸正是出自穎川荀氏!”
聽荀攸果然出身穎川荀氏,徐晃、滿寵立即一臉敬意,劉璋笑了笑,心道:“看來這古代也講名人效益?。 ?br/>
半個多時辰后,馬車終于在一處宅邸前停了下來。
三人先后下車,劉璋整了整衣冠,拾級而上。
門房見其衣衫不凡,猜測是自家主人的好友來尋,而自家主人的朋友可謂是非富即貴,他一個小小門房可得罪不起,連忙迎了上來,一揖到底:“見過公子!”
劉璋還了一禮,道:“請問這里是荀侍郎的府邸嗎?”
“正是,不知公子大駕光臨,有何見教?”門房道。
“在下久聞荀侍郎之名,今特地慕名而來,未知荀侍郎可在府內(nèi)?”
徐晃、滿寵聽了劉璋的話不覺有些奇怪,他似乎與荀攸并不相識,為何特意前來尋他,難道?他們想到一個可能,或許這荀攸之名也和自己一樣,也是夢中聽來的吧!原本他們對荀攸的敬重乃是聽說其出身穎川荀氏,一句話,敬重的乃是穎川荀氏這塊招牌,但是此時他們才覺得,這荀攸看來并非仰仗祖德而名傳天下,其本身實具大才。
門房聞知對方和自家主人不認識,以為又是一個羨慕穎川荀氏大名,想要和荀氏搭上關(guān)系之人,不自覺的生出一股傲氣,言語也不如最初恭敬:“老爺每天此刻都在宮內(nèi)處理公務(wù),公子不知?”
劉璋本著先下手為強的算計,光想著盡早把荀攸拉上自己的戰(zhàn)車,卻沒想到對方身為黃門侍郎,掌管皇帝和尚書令之間公文往來,每天要進宮履職,待日暮禁中宮門關(guān)閉方得離開。
“早知道昨天睡醒來正合適,唉,又浪費了一天時間!”劉璋暗暗埋怨自己,對門房道:“既然如此,在下晚間再來拜訪,如果荀侍郎回府,請你告知,益州牧四子劉璋前來拜訪,惜緣慳一面,晚上再來打擾!”
門房聽說是益州牧的四子,大吃一驚,要知道靈帝恢復(fù)州牧制后,僅任命了兩位宗室出任州牧,分別是幽州牧劉虞和益州牧劉焉,眼前這人既是益州牧之子,那便是大漢皇族,此刻漢室不似幾年之后威望全失,他一個小小門房,哪里得罪的起,剛剛那一點點驕傲一下子煙消云散,誠怕誠恐的道:“是,是,待老爺回府,小人一定立即稟報。小人有眼無珠,言語有失,請公子恕罪!”
劉璋道:“無妨,在下晚間再來,告辭!”
“公子慢走……”門房將劉璋送上馬車,彎著腰直到馬車去遠了,這才直起腰進了府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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