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冢來到于長勞的山峰前便看到一道白光從山峰內(nèi)飛shè而出,
“難道已經(jīng)得手了?”,突然一聲怒吼從山峰里傳了出來
“謝長峰,你若敢踏進(jìn)我的地盤一步,別怪我不顧同門感情!”,天上的白光頓時停住,謝長峰的身影從白光中顯出
“于梓潼,你那好徒兒別讓老夫逮著,哼!”,嗖!再次化作白光離去,曲冢舔了舔嘴唇,
“看來這李玉茹還沒有死呢,真是低估她的靠山了,于長老應(yīng)該沒那么大能耐跟謝長老攤牌吧~”,曲冢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來了,那么就進(jìn)來吧!”,唰!曲冢感覺自己被一只無形的手抓住瞬間出現(xiàn)在一男子身邊,白衣玉冠,相貌極其年輕,曲冢震驚金丹修為的強(qiáng)大時也為這男子的年輕模樣嚇了一跳
“弟子拜見于長老”,于梓潼雙眼如電的看著曲冢
“你是誰的弟子?我可不記得我這山峰里有你這么一位!”,鏘!曲冢拔出腰間的長劍指著于梓潼身旁的李玉茹
“我是來報仇的!”,于梓潼皺了皺眉頭
“玉茹,你什么時候又得罪別人了?”,李玉茹看了一眼曲冢,嘴角卻是笑意不斷
“師傅,這你可是誤會我了,這位小弟子可是謝英的弟弟!”,于梓潼猛的將威壓鎖定住曲冢
“是嗎?我可不記得謝長峰還有一個孫子!”,被威壓鎖定的曲冢依舊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手中長劍指著李玉茹,嘴上卻解釋著
“英姐是帶我入御劍宗的人,算得上是我的恩人,恩人之仇我必報之!”,于梓潼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謝長峰那老家伙都不敢殺玉茹,你還敢當(dāng)著我的面要?dú)?,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曲冢一臉的憤?br/>
“放屁,若不是于長老你攔著,李玉茹早就被謝長老殺了”,哼!于梓潼從地上站了起來
“你太看得起謝長峰了,就算在門外謝長峰也不敢傷玉茹半根毫毛,未來的掌門可是玉茹的未婚夫,哈哈哈~~~”,曲冢眼球縮到了極點(diǎn)
“刀萬平!一定是他!那么那天斷我雙腿的人,刀萬平一定知道是誰!”,曲冢哼了一聲便插劍而去,于梓潼也太低估殺孫之仇有多大的恨意了!
“你們四人都是我比較看好的人,這次你們表面上是幫助李玉茹的隊(duì)伍執(zhí)行任務(wù),暗地里找個機(jī)會殺了李玉茹,都知道了嗎?”
“知道了,謝長老”,曲冢躲在后邊打量著眼前的三人,
“師兄,我們真的要···”
“別多嘴,就算我們完成了任務(wù)也是死”
“不如我們與李玉茹匯合的時候,偷偷的告訴她這件事?”
“我自有分寸!”中間那名師兄回頭看了一眼曲冢,其他兩名頓時表示理解。
曲冢慢慢的走著,似乎沒有聽到前面幾名師兄的談話一般,
“擅長推敲的人還是這些沒有自保能力的人啊~”,這件事情無論如何都不能殺李玉茹,一旦李玉茹死了責(zé)任全部都在這小隊(duì)身上,到時候于梓潼的怒發(fā)沖冠之下殺了自己四人,謝長峰也不會為自己出頭更別說別人了,曲冢看著前面故意排擠自己的三位師兄左眼紅光一閃
“或許接近李玉茹才能殺了她,說不定能借機(jī)找到斷自己雙腿的人還有那刀萬平的下落!”曲冢在三位師兄的帶領(lǐng)下一路狂奔的趕上了李玉茹游山玩水般速度的隊(duì)伍,
“幾位不知有何事?”李玉茹暗自警備著眼前的四人,曲冢一出現(xiàn)總是難免打打殺殺的~其中的師兄剛想說話,鏘!
“哼!李玉茹,今天我們奉了謝長勞的命令前來刺殺你!受死吧”,幾位師兄錯愕的看著拔劍殺向李玉茹的曲冢,李玉茹倒是覺得好笑,明目張膽的刺殺自己,估計也只有曲冢這頭腦簡單的人才干得出來,鐺!
一把劍擋住了曲冢的攻勢,曲冢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把發(fā)著紅光突然出現(xiàn)在空中的劍
“居然是法寶級別的寶劍!”,一名全身出了皮膚全部都是紅色的少年輕蔑的看著曲冢
“哪來的滾回哪去!”,曲??粗@練氣期的少年
“居然用法寶做本命劍,你是怎么做到的?”,紅色少年看了一眼李玉茹,確定李玉茹對曲冢沒有殺意后,這才解釋道
“這劍乃是我的家族從第一代就傳了下來的,這劍早已經(jīng)融合我們家族的血液,所以只要是我們家族的人都能使用這把劍!”,李玉茹等著紅發(fā)少年解釋完便輕聲的說道
“好了,阿力是吧,你可以回去了,其他幾個人就留下來吧!”,曲冢感激的看了一眼李玉茹向著來的方向離去,
“師姐,我們···”噗嗤!紅色的寶劍直接穿透了三個人的心臟回到了紅色少年手里,李玉茹轉(zhuǎn)身離去
“紅弩,走吧!”,紅色少年應(yīng)了一聲便跟著離開。唰唰唰~~一只黑色的手拉開了草堆露出了一半恐怖的臉龐,鼻孔對著倒地的三人一吸,原本空空如也的尸體上方突然出現(xiàn)三道白霧被吸入那鼻孔中,
“嘖嘖~~還來兩個靈魂就能進(jìn)階練氣期厲鬼了吧”;(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