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銘月抬頭看他:“我上一世欠你的是還不清了?!?br/>
她想了想,眼里是少有的認(rèn)真專一:“那要不要我以身相許?”
上官修昊傻掉了,隔了老半天,蹦出了一個(gè)字:“要。”
謝銘月蹭了蹭他的脖子,疲倦地又合上了眼睛,但是抱著她的人,睜著一雙通紅的眼,愉快慷慨了一晚上,就那樣僵著身子熬到了天亮。
次日,晴空萬(wàn)里,南地好風(fēng)物。
謝銘月醒來時(shí),已日高三丈,枕邊微涼,上官修昊許是起了。
“主子。”
是小......
《團(tuán)寵劇本不能丟》第119章 花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