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的怒火,民警的干涉,以及泰有錢身后那強大勢力所帶來的壓迫感。
許振聽,深知,自己此次處境岌岌可危。
他恐慌至極,雙腿無力,不禁癱坐在地,心跳急劇加速,眼眶中的兩顆黑色珠子不住地轉(zhuǎn)動,試圖尋求解脫之道。
張家妍你這死八婆,竟敢算計老子,看我回去以后怎么弄死你。
回去?啊,有了!!
他仿佛洞悉了某種卓越策略,恐懼之情頓時消散。他迅速恢復鎮(zhèn)定,若無其事地起身,禮貌地向大家問候,隨后轉(zhuǎn)身朝張家妍所在之地走去。心中暗自發(fā)誓:“你休想逃脫,可惡的曹婆,一旦我們回到家中,必定讓你付出應有的代價!”
“許振聽,請你不要再往前了,給我停下?!?br/>
劉小燕緊緊抱著懷中瑟瑟發(fā)抖的張家妍不放。
“妍妍,別哭啦,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都是我不好~”
“有什么事情,我們夫妻二人回家好好商量,可以嗎?”
“到時候,你想打我出氣還是怎么著都隨你,好不好~”
“乖,我們回家吧~”
見許振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安寧則是挺身而出,勇敢地伸出手,攔住了許振聽的去路
“許振聽同志,請你停下,不要再往前了?!?br/>
“讓開”
“她現(xiàn)在很虛弱,需要我的陪伴”
“讓我?guī)丶摇?br/>
許振聽神情凝重,雙眉緊鎖,眼中淚光閃爍,滿載悲傷。
然而,安寧并未因此心軟,反而果斷地將欲向前邁出的許振聽推了回去。
“哎喲喂”
“大伙看看啊”
“打人了,打人了,打人了”
“我只是想把自己愛妻接回去有什么錯?。俊?br/>
“蒼天啊,大地啊,誰來給我評評理啊”
順勢,許振聽癱坐在地,耍起了無賴,哭喊著試圖煽動人心,爭取再次獲得他人的支持。
可惜,人民群眾的目光雪亮,他們已經(jīng)在上一次的教訓中吸取了智慧。
此刻的他們更像是一群在動物園觀看猴子撒潑打滾的觀眾,紛紛嘲笑許振聽,并表示不再受其蒙蔽。他們說:“別再裝了,許振聽,這里已經(jīng)沒有人會相信你。你把我們當作傻子,利用我們這么多年,還讓我們誤會了張家妍這樣賢良淑德的女人。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你這樣的人,即使被千刀萬剮,下油鍋,也死不足惜,十八層地獄是否接納你都是一回事!”
說著說著,人群中有人拿起手中的菜,砸向許振聽。
有些人甚至今天不想做飯了,直接把菜籃里的雞蛋和剛買的菜糊成一團,走到許振聽面前,扔在他的頭上。馮任基本想上前阻止,卻被泰有錢攔住。
泰有錢勸阻道:“此時你若出去,便會使安寧姑娘的計劃功虧一簣,所以還是忍耐一下吧。”
馮任基不解:“這究竟是什么計劃?泰兄,你要知道,即便他是犯罪嫌疑人,只要他的罪證未定,他仍是我們民警需要保護的對象?!?br/>
泰有錢用折扇敲了敲馮任基的腦袋,說:“你有時太死板了,腦子不會轉(zhuǎn)彎,自然想不到安寧姑娘在做什么?!?br/>
馮任基一臉茫然:“請告訴我詳情?!?br/>
泰有錢耐心解釋道:“因為許振聽有人證,安寧姑娘便將原本站在他那邊的證人全部轉(zhuǎn)向了張家妍。既然沒有證據(jù),安寧便需要引導群眾為她制造證據(jù)。她要讓許振聽怒不可遏,暴露出他的本性,以便一舉驗證家暴事實?!?br/>
馮志川驚嘆道:“真高明!”
馮任基插話道:“原來如此,但這個罪過僅限于家暴,頂多教育一番,然后幫助張家妍離婚,讓她從許振聽手中得到賠償。這并不足以讓他坐牢,也并不能為張家妍的女兒報仇??!”
“沒錯,”泰有錢一邊思索,一邊用手中的折扇在掌心拍打,“接下來,我很想知道安寧又會使出什么招數(shù)。”
他的目光投向了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