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給蘇棠拒絕的機(jī)會。
蘇棠手撐在封淵胸前,一時之間,分不清他臉上是水汽多一點,還是汗水多一點。
“不是說只要我開心,你做什么都行?”封淵低笑一聲,壓著蘇棠肩膀,臉色卻有些陰翳:“你是我的專職女傭,沒有說不的權(quán)利?!?br/>
專職女傭,原來她在封淵心里就是這樣的存在,下賤又墮落。
蘇棠心里難受的厲害,可她不能表現(xiàn)出來,就像小時候別人指著她說她是沒爸的孩子一樣。
實話,無法反駁。
而且,她一想到封淵的腿,就生不出任何拒絕反抗的心思了。
說實話,封淵一直很俊美。
從小到大都是如此,如果他沒有斷了一條腿,也不會被祖宅放棄淪落到到X市,他有大好的前途地位,什么也不缺。
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每逢下雨天,腿就疼的要死。
蘇棠紅了眼眶:“您說的對?!?br/>
她把自己放在卑微的泥里,靠著對封淵的付出減輕自己的愧疚。
學(xué)著封淵的做法,她小心翼翼的掌握力度。
封淵掐著她的腰吸了口氣:“放松點?!?br/>
“很抱歉,我還沒有學(xué)會。”蘇棠臉紅的快要滴出血。
她的話似乎從某種程度上取悅到封淵了,蘇棠能夠察覺到他輕微的情緒變化。
封淵問:“是因為我訂婚,你才想著離開?”
蘇棠上下起伏,點頭又搖頭。
“告訴我理由。”
“因為我不是您的最優(yōu)選?!?br/>
在封淵的事情上,蘇棠最會權(quán)衡利弊。
可這不是封淵想聽到的。
圈養(yǎng)的寵物,哪怕出發(fā)點是因為他,也不能生出離開的念頭。
蘇棠可以吃醋,可以朝他發(fā)火要個名分,就是不可以悄無聲息的想著退出。
一抹陰翳在封淵眼中劃過,如墨般的眸子里,全是占有欲。
事情發(fā)展到最后,他以一種絕對掌控的姿態(tài)箍著蘇棠。
聲音如惡魔:“別想離開?!?br/>
她累到手指都動不了,卻還想強(qiáng)撐著身體給封淵拿浴巾。
“少爺,您小心些?!碧K棠半趴在浴缸上,扭著頭對封淵道:“地面有些滑。”
“真體貼?!狈鉁Y撥開她額邊上的濕發(fā),冷冷一笑:“既然還有精力,那就繼續(xù)?!?br/>
封淵極其不喜歡蘇棠用對待殘廢的態(tài)度對待他。
“不可以了,您的腿不能了?!?br/>
“閉嘴?!狈鉁Y捂著她的嘴在她耳邊道:“把你的同情心收回去?!?br/>
這一晚上,蘇棠都沒休息好。
但是封淵醒的很早,或者可以說他幾乎一夜沒睡。
醫(yī)生不能離開,以防出岔子,屋子又是隔音效果極好,哪怕趴在門上,他也聽不到任何動靜。
封淵出來的時候,神色冷的快要凍死人。
“她怎么來的。”
醫(yī)生冷汗直冒:“我給她打了電話……”
原來不是主動過來的。
封淵冷笑一聲:“她是醫(yī)生?”
“蘇小姐對您的舊傷更了解一些?!贬t(yī)生擦擦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鬧著甩鍋:“是蘇小姐再三保證能讓您緩解疼痛,我才讓她進(jìn)去的……”
意思是:是蘇棠自己逞能,和他沒關(guān)系。
“出去?!狈鉁Y冷的像團(tuán)冰:“以后也不用來了?!?br/>
他看著醫(yī)生慌張離開,倒了杯溫水一飲而盡。
眸光瞥到緊閉的門,他又倒了杯水。
蘇棠被折磨的快可憐死了。
眼眶到現(xiàn)在還是紅的,又哭,嗓子都快廢了。
封淵從被子里抓出她的手,一用力就能把她提起來:“起來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