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福氣快速地繚繞著小武青。
祖宗有靈,感應(yīng)到了小武青有難,想要用盡所有力量地保護他。
一層福氣場域在小武青的體表形成。
看到這一層福氣場域,武愚和武哲瀚都大吃一驚,武族建祠以來從沒有見過這樣的福氣場域。這神童真是太讓人羨慕了!
“真不愧是神童,連福氣都是三道的。這桃木至寶都不能逼退福氣,真是麻煩!”面具尊者搖了搖頭。
有這三道福氣在,面具尊者就不能進行接下來的活兒了。
他從身上拿出一個紫金缽,寶相莊嚴(yán),超凡入圣。
他舉起紫金缽念了一句咒語:“退!”
冷硬的紫金缽口中射出一道紫光,照向小武青的身體。
三道福氣碰到紫光如同觸了電一般,連忙閃開。
面具尊者移動紫金缽,紫光照向福氣,三道福氣被逼開了小武青的身體。
隨后,面具尊者把紫金缽一托,送上半空,從空中照著小武青,讓三道福氣根本不能靠近!
三道福氣很著急,一次次向紫光結(jié)界撞來,卻一次次被彈開,受損不小。
面具尊者嘴角得意地冷笑。
……
武族祖山,祠堂之內(nèi)。
一直處于休眠狀態(tài)的祠靈,突然感應(yīng)到了什么而驚醒了過來。
隨即祠靈變得怒不可謁,仰天怒吼:“何方歹人敢害我祠后人?”
風(fēng)云大作,狂砂走石,一道巨大的龍卷風(fēng)從葫蘆藤身上升起。
龍卷風(fēng)無窮高,似乎聯(lián)通天地。
風(fēng)暴之中,葫蘆藤拔地而起。二十多米的冠葉,一百多米的根須,龐大無比。隨風(fēng)扶搖而上,如神如魔!
霍!
葫蘆藤搖身一變,化成一個白胡子老人,穿著灰色布衣,拿著一根葫蘆拐杖,身形佝僂卻充滿一種掌握天地的力量。
葫蘆老人目注西方,略一感應(yīng),身影一閃,快如閃電地向西荒飛掠而去。
龍卷風(fēng)扭曲成龍,緊緊相隨。
一條長達千米的風(fēng)龍,極速橫空而過!
咣!
咣!
咣!
祠堂中一口老鐘,自動敲響。
三通驚世鐘聲,磅礴浩瀚,傳遍四野,聲浪呼嘯,響通天下。
武族系數(shù)龐大,上萬個支系族房,數(shù)十萬座城池,數(shù)不盡的村鎮(zhèn)。
層層等級,皆建有祠堂。每個祠堂中都有一口驚世鐘。
祖山鐘聲所過,大大小小祠堂皆響起了鐘聲。
族難!
族長大驚,連忙前往祖山祠堂。
與他同時到的還有上百位長年潛修的長老,驚世鐘一響,他們馬上出關(guān)。
但他們到了祠堂后,發(fā)現(xiàn)祠靈大人不見了,地上留下了一個大坑。
“祠靈大人去了西方!”有人說道。
族長臉色一變:“不好,孩子們在西荒試練,是孩子們出事了,是小神童!”
能夠引起祠堂的驚世鐘響起,也只有小神童了。
然而,驚世鐘已經(jīng)數(shù)千年沒有響起了,今天為小神童響起,還是讓所有人驚訝,他們更加認(rèn)識到,小武青冥冥之中,命運與族運相連!
“我等隨祠靈大人而去,你等守好家族!”一個非常老的老人,替行族長權(quán)力,吩咐事宜,而族長不敢有違,連忙聽從。
數(shù)十人沖上天際,向西荒而去。
全族修士如臨大敵,駐守各個要地嚴(yán)防敵人來襲。卻沒幾人知道,族難發(fā)生在西荒。
……
西荒小山頭,黑霧迷茫,古木枯萎,四周荒獸的吼叫聲消失。
“真是完美!”面具尊者撫摸著小武青的背后天圖,像摸著一件藝術(shù)品一樣。
他手上拿著一盞古樸的石燈,沉實無華,沒有奇異之處。
“這是?”武愚驚奇地看著石燈。
面具尊者點頭說道:“天燈。”
得到答案,武愚臉上的驚訝絲毫沒有減少。
突然,面具尊者抬起頭,望向東方,喃喃說道:“有人來了?!?br/>
這話讓武云龍祖孫三人一驚,只聽面具尊者淡淡地說道:“還好早有準(zhǔn)備?!?br/>
他把手中的石燈放到了十字桃木上面,位于小武青頭頂,手指一揮出現(xiàn)一個火點,點燃了石燈。
“點天燈。”面具尊者眼睛一瞇。
……
一條長空巨龍,劃破了滿天白云,如同一把快劍斬斷了天空一般。
巨龍的前頭,是一個葫蘆拐杖的老人。
他在感應(yīng)到十世祖三個福氣被隔離開,就知道小武青出事了,而且對方手段通天。
此刻他迫不及待地要趕去相救。
呼?。?!
半空一聲呼嘯,來得非常突然。一道金色的飛影劃過。
祠靈怔了一下,葫蘆拐杖向前面擋了一下,與金色飛影撞出了一道電花。
隨即兩者錯身而過,金色飛影速度一頓,才讓祠靈看出了這是一把造型怪異的大刀。
怪異大刀,造型似刀似斧刃,刀柄在刀背的中間。鎏金的刀體,銀亮的刀刃。三段波的刀體有四個刀尖。
怪異大刀貫穿了風(fēng)龍,又回旋飛了回來。
祠靈與它擦身而過,在前方出現(xiàn)一個身影,穩(wěn)穩(wěn)地接住了怪異大刀。
“有我在此,你就不要過去了?!睌r路者狂妄地說道。
只見一個長著鱷魚外貌的壯漢,穿著鎏金的鎧甲,手拿怪刀,渾身兇戾之氣。
“何方大怪?”祠靈凝眉喝問。
鱷魚壯漢怪笑道:“你不用知道我是誰,我知道你就好,老葫蘆藤,你太老了,早點歸入黃土吧!”
祠靈眼睛往西荒看了一眼,再次說道:“是你想要謀害我祠后人?”
“一個了不得的人物要借你們一件東西用用,那個人物不是你們得罪的起的!”鱷魚壯漢哼道。
“你跟我說這么多話,就是想要拖延時間。”祠靈嚴(yán)肅地喝道。
鱷魚壯漢臉色一變,就見祠靈寬袖一揮,一只手向前面伸去,遇云便化成葫蘆藤,粗有一米,向鱷魚壯漢卷去。
這一變化太快,讓鱷魚壯漢很不滿意,連忙揮動怪刀,與祠靈大戰(zhàn)了起來。
這是一場高層次的戰(zhàn)斗,兩位大能禪法如海,法力通天,打得天地都變色,滿天都是圖騰的光芒!
數(shù)千回合后,兩位大能稍分開,祠靈臉帶驚愕地說道:“你是七千年前連屠十族的那只古鱷!”
“哈哈哈,沒想到你還知道我,那今天死在我刀下也不冤!”古鱷怪刀一揮,大笑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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