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陵揉了揉額心,難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這一路上都沒有什么意外之事發(fā)生。
孟酒酒想起海島上的情節(jié),這里的有塊土地封印著夜陵的角,在最低的地方,她眼神四處瞄了瞄,這里那里有最低的地方呢?
還有就是那地方有個神秘人的存在,阻攔了夜陵進入,由于當時她對打斗場面描寫不擅長,就簡單的描寫而過。
到時找到那個地方再提醒夜陵,這海島唯一危險的就是那個神秘人。除此之外,倒是沒有想到要提醒夜陵注意的地方。
這些天吃得好,她都長胖了些,原來整個人很是纖細,這段時間天天逼著吃各種藥材進補,她整個人平添了幾分艷色。
蔥鸀的樹林,她想到現在這明顯胖了不少的身子,再看看保持原狀的夜陵,她就忍不住冷哼一聲。
孟酒酒清了清嗓子,說道:“最近胖了些,你背我吧?!彼褪窍胪低祽校鹛鸬墓创叫α似饋?。
他彎下腰,理了下衣擺,背起了孟酒酒。這個家伙有長胖了不少,最近的進補果然有效果。
她取了一片寬大的樹葉,遮住了頭頂上的陽光,順便蘀夜陵扇了扇風。腦子一直想著一個問題,最低的地方是哪里呢?
在夜陵背上看看風景,還是相當不錯,她將小腦袋放在夜陵的肩上,對著夜陵道:“找找看最低的地方?!?br/>
夜陵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這句話的意思,海島外方是森林,最里面里面卻是一個深不見底的狹窄裂縫,里面看不到一絲光,自然不知道它的高度。
夜陵目光閃了閃,這條裂縫可以讓三個人并肩落下去的高度,他不想讓酒酒有危險,這處地方畢竟是個未知數。
孟酒酒經過這些天和夜陵的朝夕相處,外加他本來就是自己最熟悉的人,哪能不明白他那瞬間的遲疑。
她出口道:“夜陵,我要隨你一起下去,里面有個神秘的存在?!?br/>
夜陵轉頭說道:“你留在此處?!?br/>
孟酒酒堅決的搖頭,她有保護自己的能力了,夜陵帶自己去就多了一分勝利的機會。
他盯著神色決絕的孟酒酒,手背撫了撫那張小臉,突然使出一個定身術,定住了毫無防備的她。
他可以帶她去,但是他不能承受讓她有一絲一毫的危險。
孟酒酒睜大眼,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夜陵,他要一個人去。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道:“放開我,苦的時候一起苦,我要陪著你?!?br/>
他的背影頓了頓,依舊跳下了那處裂縫。
孟酒酒的聲音里,再也掩飾不了一絲壓抑,她想陪著他,不管生與死都不怕。
她怔怔的看著夜陵掉下裂縫,而她被扶到遠處的一棵樹下靜坐,了定身術只好看著那條裂縫。
等了兩天后,卻看到那條裂縫爆發(fā)出巖漿,火熱的炎流冒出少許,她想要被焚燒個干干凈凈,
因為她等了整整一天都沒有看見夜陵出來,他竟然沒有出來,他怎么可以不出來。
她嘴角無力的一扯,悲痛欲絕的眸子緊緊盯著裂縫。
她要等到夜陵回來,她相信會等到他。
后來聽到一個聲音反反復復的告訴她,你的夜陵已經死了,還不如去陪他。反反復復的告訴她,一句又一句的重復。
幽暗的光詭異的眼閃爍,眼皮感到分外沉重。
體內的黑色靈魂體看到有機可趁,立刻嗤笑道:你等了七天了,他要回來早就回來了,你的靈魂契約是不是像斷絕了聯系,因為你的存在改變了他的命運,所以他不在了。
孟酒酒痛苦的捂住頭,黑色靈魂體笑的更歡了,它看得到孟酒酒的記憶,自然知道她的來歷。
她無聲的啟唇,痛苦呢喃道:“是我害了夜陵?!币ヅ闼?,體內的黑色靈魂體,繼續(xù)乘著她神思大亂的時候蠱惑她。
眼黑色幽光猛烈閃現,額心的一朵黑色印記清晰的浮現出來,孟酒酒閉上了雙眼,再次睜開已是一片冷漠。
冷眸掃過那條裂縫,陰森森的露出一絲冷笑:“當初是你害的我差點魂飛魄散,不過因禍得福得到這具身體,也算不錯?!?br/>
孟酒酒的身體已然被夢魘占據,它趁著孟酒酒心神大亂的時候,利用精神能量徹底壓抑孟酒酒,才得以控制這具身體。
那個叫夜陵的男子,最好不要再出現在她的面前。
因為她心有恐懼,孟酒酒的精神體已然深度沉睡,夜陵可能是唯一喚醒她的契機。
已被夢魘占據身體的孟酒酒,決定再等上一段時間,看看夜陵還會不會活著。
又是七天過去,她看到裂縫掠出的銀光,勾了勾冷艷的唇角,轉而換上一副溫柔含淚的表情。
她快步奔了過去,臉含著微笑道:“夜陵,你回來了?!毙∧樍粝聹I水,淚帶笑好不惹人憐惜。
夜陵緊緊盯著孟酒酒,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可能分開一段時間,可是到底是那里不對勁呢?
他直直盯了好一會,才轉眸低聲道:“定身術只有兩天的時限,我在里面不知時間,現在多了多久了?!?br/>
孟酒酒雙眸明亮奪目,笑道:“沒多久,就兩天而已,我剛剛解開定身術,你就來了?!?br/>
他對上孟酒酒關心的神色,沉聲道:“我以為過了很久,原來兩天而已?!北〈轿⑽⒊读顺叮塾陌盗怂查g。
“酒酒,我遇到一個神秘人,他應該是淺玉修煉出的影身?!币沽晡⑽⒁恍Γǘǖ目粗?。
隱身是術法極為高深時,沒有再進步的余地??梢赃x擇分化出影身,繼續(xù)修煉術法。
夜陵對付影身倒是沒有困難,就是最后影身化為金龍的時候,觸動了火系禁制法陣困住了他。最后破了法陣,走了出來,就立刻融合丟失的角,上來見酒酒。
他薄唇緊緊抿了抿,墨眸定定的看著孟酒酒,低聲道:“把你的額發(fā)抬起來。”
酒酒她不對勁,無論她的眼神,還是她故意說錯的時間,想到酒酒身體里還有個夢魘,他就覺得渾身刻骨冰寒。
眼神透著戾氣道:“你不是酒酒。”
她自然不會掀開額發(fā),額上有屬于她的圖騰印記,靜靜的看著夜陵半響冷冷上翹嘴角:“既然發(fā)現了,我就不用假裝?!?br/>
“她以為你死了,她以為改變了你的命運,就被我趁虛而入了?!闭f的甚是歡快:“現在孟酒酒就是我了?!?br/>
夜陵握拳,袖下的手指動了動,孟酒酒自顧自的理著垂落胸前的長發(fā),微微對著夜陵笑了笑。
那張熟悉的臉,浮現著是刻骨的譏諷和冷笑,冰冷的妖異。
那樣詭異的笑容出現在孟酒酒的臉上。
她感到臉上有刀鋒一樣的眼光劃過,輕聲道:“術法對我沒有作用,我本來就是精神體極高的生命體。我知道我的能力對你構不成威脅,干脆我們各退一步,否則別怪我傷害這具身體。”
手心的刀渾然不在意的劃過手臂,一條不輕不重的傷痕立刻浮現,他用盡力氣才平復了呼吸,死氣沉沉的眼睛冷冷的對上她。
黑衣少年緩步走過:”我可以放你走,不許傷害她?!?br/>
孟酒酒笑了笑,占據這具身體保護還來不及,若非對上夜陵,她才不會出狠招逼他。
原本打算假裝真正的孟酒酒殺了夜陵,奪取他的獸魂,沒想到他這般反應快速,害的自己只好從長計議。
自身靈魂體為精神體,對術法有一定的免疫作用,進入這具身體得以進化,得到了吞噬術法的能力。
少女踏著海浪,朝著岸邊飛掠而去。
長發(fā)如絲如蛇纏繞在背上,冷眸妖異的回望住孤立在對面的夜陵。
突然心頭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少女按住心口的位置,冷聲道:“你既然沉睡了,就不要再醒來?!?br/>
夜陵低著頭,眼里有著壓抑不住的殺氣,手指緩緩握緊,他無法殺了那具身體的主人。
酒酒,等我將你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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