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伶牙俐齒的臭丫頭?。?!
安蘇臉上像是被鞭子抽過,陰霾的可怕,猶如暴風(fēng)雨即將來臨。
趙凌雪此舉當(dāng)真是陽謀,所謂陽謀,顧名思義就是光明正大地擺陰謀。
安蘇若是出言反駁,不就擺明了他欲蓋彌彰,心虛底氣不足。
可若安蘇不出手教訓(xùn)她,又有失顏面。
反正不管安蘇如何做,都站不住腳,不管他怎么回話,都說不清理。
安蘇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最后只得坐在一旁惡狠狠瞪著趙凌雪。
“閑雜事情先放到一旁,先談?wù)勑U夷國之事。”
墨寧站起身,語氣帶著一絲惆悵,眉宇輕皺。
“一個小國竟能發(fā)動如此大規(guī)模的戰(zhàn)爭,想必身后依仗定然不小?!?br/>
安蘇輕嘆了一口氣,語氣帶著一絲憤怒。
“一直以來,蠻夷國都在青雨國邊境洗劫騷擾,從不敢如此大費(fèi)財力人力,可如今不但率兵直入青雨國境內(nèi)。
兵力更是與青雨國不相上下,若想搞清楚他伸手支持之人,也并非難事,要知道有一個人一直想踏平五洲稱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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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雪端起茶杯放在鼻尖嗅了嗅,語氣極其平淡,不參加任何感情。
“你是說西域毒國?”
安蘇咬著后槽牙,聲音低沉暗啞。
墨寧嘆息了一聲,情緒有些低落道,“本王也察覺到了,要不是雪兒姑娘出手相助,本王此刻也無法坐在這里了?!?br/>
墨寧感激的看向趙凌雪,然后又再次開口,“若真是西域毒國,恐怕五洲之地又要發(fā)生一場極其慘烈的戰(zhàn)爭,受苦的還是平明百姓。”
“若說毒,我到時候有辦法可以防止不過……”
趙凌雪展顏一笑,笑容如嬌媚的曇花。
蘇安居高臨下,冷笑地看著趙凌雪,那神情高傲的猶如在看一只小小的螞蟻,“西域毒國善于用毒,另有無崖蠱王坐鎮(zhèn),就憑你還能夠防止?真
是大言不慚,若你真能做到,本將軍自愿給你下跪沾茶!”
趙凌雪沒有開口,只是深深地看了安蘇一眼,那眼底的深意看的安蘇心底發(fā)毛。
就在安蘇欲開口的時候,趙凌雪卻干脆利落的轉(zhuǎn)身走到書桌前揮筆,筆如游龍。
不一會一張寫滿字跡的宣紙遞交到了憶雪與墨寧手中。
墨寧仔細(xì)看過后,不由開口稱贊道,“如此良計,本王怎么沒有想到?!?br/>
憶雪臉上是平淡的笑容,看向趙凌雪的眼睛一亮,指著宣紙上的計策詢問道,“可以詳細(xì)說說?!?br/>
趙凌雪嘴角緩緩浮現(xiàn)一抹狡黠而狹足的笑意,“蠱毒說白不過是御蟲之術(shù),石灰粉遇水可將生雞蛋瞬間煮熟,那些蛇蝎蟲蟻即使再毒,能否活著進(jìn)入城內(nèi)?”
趙凌雪看向安蘇,嘴角更是勾起一抹神秘笑容。
“毒蟲雖是解決了,可他們施毒的手段并非只有爾爾……”
墨寧還是有些不解的詢問道。
“只要防止蠱蟲進(jìn)入城內(nèi)肆虐,其它毒藥也只是一些毒草碾磨而成,并非不可解,在城里架幾口大鍋熬制艾草燙,可以減輕毒氣入侵,
就算有人中毒頗為深一些,也能請大夫治療,這樣能夠保留西城邊關(guān)大部分將士的戰(zhàn)斗力?!?br/>
趙凌雪似笑非笑將目光投向一旁仔細(xì)聆聽的安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