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做到這里就醒了。靠!死老龜,在夢里也非得給我留下這么個遺憾???我揉了一下眼睛,看了看時間,三點四十,得起來練功了。
穿好衣服漱好口,在客廳里看到了那已變成枯枝的玫瑰,心里一動,就把它撿起;然后開了門,徑往望江大廈去了。
上了樓頂,吸了幾口新鮮空氣,把那束花莖握在手上,就盤膝坐下,練那風(fēng)之力。但是好一會兒也進不了狀態(tài),心里老想有什么辦法把花莖變成鮮花,雜亂雜亂的。過了大概有十幾分鐘,才終于進入物我兩忘的境界。今天的風(fēng)兒有點舒緩,仿佛帶了些溫暖的氣息,我感覺自己隨著這風(fēng)兒飄啊飄啊,也不知飄了多久,忽然聞到一股芬芳。這芬芳是如此的清新,如此的自然,讓我恍然覺得置身于百花園中。我的神識被這里完全吸引住了,再也不愿意離開,就在這一片芬芳中蕩漾、流連。。。。。
是什么人采了我的花朵?這時,一個嬌柔清爽的聲音響起,就如花叢中婉轉(zhuǎn)的黃鶯。我沉醉于其中,暗想自己也沒有去動別人的東西,所以便不聞不問。
哪知另外一個聲音馬上又道:喂,和你說話哩,你裝作沒聽到就沒事是嗎?話音清脆,仿佛就在我的腳下。我便極不情愿地睜開眼,赫然看到身下是一片花海,紅的黃的紫的白的,各色皆有,仿佛這里不受季節(jié)的限制?;êV校袀€著霓裳羽衣、頭上發(fā)髻高挽的女子,一雙鳳眼正含笑凝著我。我身子一震,馬上從空中跌落,砰地一聲摔下。馬上就有個聲音格格笑著,道:姐姐,原來是一個凡夫。我又是一驚,循聲看去,只見身后站著一個綠衫女子,神態(tài)之間,盡是俏皮。我恍若做夢,驚惶不已,這兩個女子,衣著皆與從電視上看到的古裝無異。那綠衫女子又道:喂,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上這兒來的?
聽到這句話,我總算醒過神,又想起剛才這個女子說我是凡夫,便不敢冒昧,掙扎著從地下爬起,道:你這里是什么地方?
哼!沒有禮貌的家伙!答非所問!那綠衫女子嘴巴一鼓,卻對那個霓裳羽衣道:姐姐,把他關(guān)起來吧。
靠!這丫頭的話聽起來像是在詢問,卻連一點詢問的意思也沒有。話音剛落,她就身子一閃,沖到我面前,握住了我的手腕。我連動也沒有動,看這丫頭的年齡,比我還小上兩歲,如果和她動手,也太不夠爺們了吧?但是,她這一握之力讓我大吃一驚,幾乎要把我拽飛。我連忙運力一抗,手一抖,就把這丫頭的手掌抖落。綠衫女子噫了一聲,卻不退縮,又是一握,把我的手腕再握住。這次我不再大意,在她搭上時就準(zhǔn)備甩落,但是,一陣鉆心的寒意從我的手腕透過,直刺入我的五臟六腑。我暈,她也用的是冰之力!本來我可以用太陽之力來中和,但是,心底的傲氣騰地一下子上來,也催動冰之力,和她斗了起來。那丫頭面露驚詫,接著就有一絲痛苦,再接著,她**起來:姐姐。。。。。??靵韼臀?。。。。。。那霓裳羽衣聽了,便微微一笑,道:花奴,叫你不要隨便和人家動手,你總不聽,今天吃虧了吧?
那叫花奴的丫頭叫喚道:姐姐。。。。。。他騙我們的。。。。。。
我聽得莫名其妙,也不想過多的逞強,便力道一收,人已退后五尺,道:我怎么騙你們了?
騙子!騙子!那丫頭環(huán)著雙臂,道:開始裝得跟個凡人一樣,不是騙子是什么?
我本來就是凡人嘛!我狂暈,簡直有點懷疑她頭腦發(fā)燒,道:你以為你們穿成這樣,就成仙人了?
我們當(dāng)然是仙人了!那叫花奴的丫頭氣鼓鼓的,又對那霓裳羽衣道:姐姐,你教訓(xùn)他!說完,又瞪了我一眼,狠狠道:騙子!
我簡直哭笑不得,心想這丫頭還真可愛,會點小本事,就真當(dāng)自己是仙人了,也不怕人家笑掉大牙。哪知那個霓裳羽衣淡淡一笑,對我道:你真的來自凡間?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