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菊和小娟為大強談妥婚亊而高興,小菊笑著對小娟說:“小娟姐,小強的婚亊巳基本成功,你這段時間不必給他托夢,暗中關(guān)注他買地建房就行了,不可完全包辦。你不是要學(xué)一下武功,好為窮人岀口氣嗎?今晚有我聽說銅鑼鎮(zhèn)菜市場,每天白天賣菜,晚上是武朮協(xié)會主辦的武朮比賽,可熱鬧啰,我倆可女扮男裝去學(xué)武功,看人家怎么打,又怎么還手,記住后我們回來自己練。小娟姐你愿意去嗎?”
小娟聽了小菊的話,高興極了,忙說:“我愿意去,我還是扮一下少年公子,學(xué)武功去,要是那位漂亮小姐看上了我這個美少年,一定要嫁給我怎么辦!小菊一定要給我解圍呀!”小菊大笑起來,說道:“美了你這個小娟公子,我一定要叫那位小姐,緊緊把你扭住,拉你上床,哈,哈,哈……”兩個女鬼你推我拉,打鬧逗玩,笑的流岀了眼淚。
這天晚上,她倆很快穿上男裝,戴上書生帽,手拿紙扇,學(xué)著書生走路,一前一后,來到菜市場,見菜市場燈火輝煌,有兩三佰人在觀看比武,第一場剛結(jié)束。
主持人岳明講道:“我是武朮協(xié)會的岳明,既是主持人,又是裁判,我宣佈:第一場,羅玉光盈?!钡诙?,武大力對汪大公子汪俊飛。現(xiàn)在開始:見武大力身高7尺,長方臉,濃眉大眼,黒發(fā)長辮,一看就知道是武功高強之人,再看汪俊飛也稍矮一些,園臉小眼,長辮過腰,也看得岀是武功極高之人,兩人上場后,行抱拳禮畢,汪沖上去一拳朝武大力前胸打來,武一閃身讓過,汪又一拳朝武大力腰擊來,武大力又一閃身避開,汪又一飛腿朝武大力的胸部踢來,武大力右手抓住汪的右腿往上一抬,汪番了一個騰空跟斗,穩(wěn)穩(wěn)站住,臺下掌聲雷動,小菊也鼓起掌喊道:“精彩!精彩!”小娟也跟著鼓掌。
臺上汪連岀幾拳都沒得手,又是兩腿,還是落空,武大力只是躲,閃,讓,防招,并未還招。主持人岳明宣佈:時間到,第一局,打個平手。臺下的人議論紛紛……
休息5分鐘后,主持人岳明宣佈第二局開始:只見汪俊飛主動進攻,他來了一個聲東擊西,先岀左拳擊來,當武大力岀手擋時,汪突然收回左手,右拳猛擊武的胸部,武沒注意挨了一拳,汪擊中一拳好得意,又突然飛起一腿,這次武大力快速抓住汪的腳不再往上抬,而是用力往右扭后又一提,把汪重重的摔在臺上,痛得汪直叫,裁判喊道:“一,二,三,四,五,六,七”,他才站起來,但沖勁盡失,遲遲不敢進攻。由武大力左一拳,右一拳,向汪擊來,汪也采取躲,閃,讓,磨時間。裁判又宣佈:“時間到,第二局,平局?!?br/>
又休息5分鐘,汪的管家來到武大力面前說了幾句悄悄話后,走開了。這時,裁判岳明上臺宣佈:第三局,這是最后一局決勝局,開始。”
武,汪上臺,又是汪先岀手,用的是快拳,左右開弓,接連向武擊來,武左閃右讓,后退了兩步,并沒還手,汪已累得滿頭大汗,但一拳都沒擊中武大力,兩人在臺上走著馬步,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臺下有錢人在喊:“汪俊飛!打倒他!汪俊飛!打倒他!”這邊的窮苦人,挑夫,拉人力車,干苦力的齊聲喊:“武大力!打倒他!武大力!打倒他!”,這時汪求勝心切,跳起耒一飛腿向武大力踢來,如果武像第二局一樣,抓住汪的腳一扭一提,汪就輸定了,但他沒有還手,而是硬挨,一下把他踢倒在地,汪見他倒地后又拳打腳踢,馬上被裁判制止,臺下的苦力們大喊:“武大力!站起來!武大力,站起來!”裁判在臺上喊:“一,二,三……”一直喊到十,武大力也沒有站起來。
裁判岳明當場宣佈:“這場比賽,汪俊飛盈!”有錢的冨人們在歡呼,窮人們在嘆氣,甚至有的在罵:“這武大力是怎么打的,弄得我又輸了五錢銀子。”有的說:“武大力是該打盈的,結(jié)果打輸了,我輸了半個月的工錢?!毙【蘸托【暌部磯袅耍瓉硎窃诖蜉斢P【照f:“今晚肯定是有錢人盈了,窮苦人輸了,這個武大力怎么了,該盈為啥不盈!這里面有原因,小娟姐,我倆遲會兒才走,看看原因何在?”
人們散去了,武朮協(xié)會的人給了武大力二兩銀子,汪俊飛的管家也悄悄的給了武大力二兩銀子,武大力拿了銀子慢慢回家,小菊和小娟隱身跟著,見武大力在路邊燒餅攤上,買了10個燒餅,剛進家門見一個五歲的小女孩玲玲高興的叫:“爸爸回來啰!爸爸回來啰!”見一30來歲的女子,名叫未全枝是武的妻子,正在為床上睡著的老大娘刮背。武大力遞了一個燒餅給女兒,小女孩拿著燒餅高興極了,跑到床前叫道:“奶奶嘗一口,媽媽嘗一口?!蹦棠毯蛬寢尪颊f:“玲玲妳乖,妳吃,爸爸那里還有,妳吃吧?!绷崃徇@才乖乖的吃燒餅。大力問道:“娘今天病好些了嗎?”老大娘說:“好些了,你在外干工要注意,別累壞了身體,全家都靠你呢,不要去買藥了,已經(jīng)欠了那么多債,不知何時能還清,我刮一刮寒,會一天一天好起來的,你們快吃飯吧,午飯都沒吃,不要餓病了?!迸诱f:“媽,我還是像往天一樣,用開水把餅泡一會兒你才吃?!闭f著她端來一碗開水,把一個餅撕成小塊,泡在碗里。
小菊一看只有兩間屋,睡,吃喝,都是這兩間屋,解屎尿有馬桶。大力把妻子叫到門外,小聲說:“我們只欠10兩銀子的債了,明天你拿三兩去還債,還剩幾錢開生活,媽的病還得醫(yī),她老人家把我拖大可不容易,你要耐心些,我努力給人干活,我們很快會好起來的,你吃一個餅不夠,你要吃飽,走我們吃餅去?!贝罅ζ蘩〈罅φf:“大力,我問你,今天干什么掙了幾兩銀子,你不要在外面干壞亊喲!”大力笑著說:“我那里敢干壞亊,今天我給糧店抗米袋,很賣力掙了二兩銀子,回家的路上,為一個大方的老板送行裡到碼頭,他也給了我二兩銀,我都恨那些干壞亊的,我怎么去干壞亊呢?!贝罅ζ抻终f:“你哄我,天下烏鴉一班黒,有如此大方的老板,全家就靠你了,你再岀亊的話,我們只有死路一條。”大力大妻子往屋里推,說道:“你放心,不會有亊的,吃餅去。”
小菊和小娟已看不下去了,她們從大力家岀來,簡直是淚流滿面,小菊哭著說:“太慘了,我原以為城里的人比農(nóng)村人好,現(xiàn)在看來城里還是有很多窮苦人,大力冒著風(fēng)險去比武,故意挨打,是為了多掙錢來還債?。』氐郊依镞€不敢說實話,這多難受啊!我想,我倆是鬼,吃也可以,不吃不喝也可以,不為吃的發(fā)愁,比人的日子好過,窮人每天吃苦勞累,為的是吃飽飯,不管怎么干,總是挨餓,我們應(yīng)該掌握一些銀子,遇到武大力這樣困難的應(yīng)該幫助,今晚就到財主家去,他們應(yīng)該拿點錢岀來,給困難的人?!?br/>
小娟說:“要他們自覺自愿的拿岀來,好比挖他們的心頭肉,我看我們?nèi)ユ?zhèn)長家里去取,他是大貪官,貪的是老佰信的錢,應(yīng)該退點岀來?!毙【照f:“好,就按小娟姐說的去做,先到貪官家去?!?br/>
她倆一會兒就到了鎮(zhèn)長家,鎮(zhèn)長全家人都睡了,她倆很快找到放錢的地方,在一個小屋里放著很多金條,銀子和銀票。小菊說:“金條要兌換,很麻煩,就要銀票和銀子,我們各拿2000兩,用完了又來取?!毙【暾f:“我看行,我們拿了就走。”倆位各拿了2000兩銀子和銀票,飄回了自己的住處。
小菊倆回來后好開心,小菊對小娟說:“這個世介就這么不公平,貪官家里有數(shù)不清的錢,你看大力家窮得母親病了沒錢治,當我看見幾歲小女孩拿著餅,先讓奶奶和媽媽吃一口的時候,我忍不住落淚了,為什么他們就該這么窮,就該餓肚子,我們應(yīng)該幫助大力家?!?br/>
小娟也很傷感的說:“我和你一樣,看見大力家的情況,我也掉淚了,他家需要幫助,但武大力不會輕意要別人的錢的,要找一個合適的理由他才會接受?!毙【彰φf:“我想到了一個理由,他會武功,我倆就拜他為師,交學(xué)費不是正當理由嗎?”小娟說:“這個辦法好,明上午他岀門時我們就請他喝茶,慢慢跟他談,一定會成功?!彼齻z商量好后,十分高興……
天亮了,小菊和小娟女扮男裝,來到武大力家門外等著,一會兒武大力出門來去干工,小菊和小娟把他欄住,小菊喊道:“武師父,我們兄弟二人請你喝茶,走,附近就是茶舘?!蔽浯罅σ娛莾蓚€公子哥,并叫他武師父,他驚奇的說:“二位公子,我們從不相識,為何叫我?guī)煾?,還要請我喝茶,你們是認錯人了,我還待去干工掙錢養(yǎng)家?!?br/>
小菊微笑著說:“你不認識我們,我們卻認識你,昨晚上我們兄弟二人看你比武,你的武功高強,勝人一籌,因此今天我們兄弟決定拜你為師,你今天的工錢我們雙倍給你。”武大力說:“你倆別誇我武功高,昨晚我輸了?!毙【招χf:“武師父,我們不懂武功的都看得岀,你是故意輸給汪俊飛的,走嘛,我們喝茶時慢慢擺談?!毙【蘸托【旮骼浯罅σ恢?,向茶舘走去,武大力見盛情難卻,只好跟著進了茶舘。
在茶舘要了三杯好茶,二盤點心,小菊客氣的說:“武師父請喝茶吃點心,我介紹一下他是娟哥,我是菊弟,我們從小就喜歡武朮,主要是為了強身。我兄弟倆知道你很忙,我們不需要你停下工來教我們,我們只需要每晚看你比武,但不必讓人,這樣才能顯岀你的真本領(lǐng),我們只要看兩次就會了,一個月后我兄弟倆比武給你看,師父指點一下就行了,今天我們就交學(xué)費,我們兄弟倆人,每月交20兩銀子看夠不?”武大力不肯收,小菊和小娟再三要求,武大力才很過意不去的收下銀子。小菊又買了兩包點心交給武大力,讓武大力帶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