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這個意思啦?!绷中⊥鹫f,“我就是覺得,禮物這種東西肯定是不知道才會有驚喜感呀,要是都知道會送什么了,就沒有那種收禮的樂趣了?!?br/>
霍錚還是第一次聽見這樣的說辭,感覺新鮮,想想以前小姑娘給自己送的禮物,也都是到了特定的時候才給自己知道,想來也就能理解了。
第二日霍錚就安排了人側(cè)面打聽了一下,等有了消息之后就遞給了林小宛。
洪敏華雖上了年紀(jì),到到現(xiàn)在手穩(wěn)眼明,偶爾閑暇之際一直保持著練字的習(xí)慣,她有收集好墨的習(xí)慣,要是想送合心意的禮物,可以從這一方面下手。
林小宛對于這個就完全不熟悉了,洪敏華愛好的墨不是現(xiàn)在常見的墨汁,而是以前需要在硯臺一圈一圈磨出來用的墨塊墨條。
這樣的要去找一個有收藏價值的可不太容易了。現(xiàn)在本來就少見不說,難得幾方好墨,大約也早都被收藏家或者博物館收入囊中了。
她沒讓霍錚插手全權(quán)包攬,自己查了資料又搜了不少信息,眼看還有兩天就是洪敏華的壽宴,卻也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好墨太難尋了,她找著一個勉強滿意的,還是在海外的拍賣場,拍賣時間也不合適。
霍錚見她把自己為難成這樣,提議道:“你給我看的那幅《廬山瑞日》和《晴雪夜垂綸》,我看都很不錯,既有收藏價值,風(fēng)格也是洪老所愛,卿卿真不考慮一下?”
林小宛嘆了口氣,撅著嘴巴:“好吧,如果今天還沒有線索,我就還是送畫作了?!?br/>
這兩幅圖是國內(nèi)賣家有意出售的兩幅,之前林小宛找墨的時候偶然看見,給霍錚一同欣賞后,又跟賣家略談了兩句,就把那作為退一步的選擇了。
有時候事情就是這么恰好,顧語蕪得知林小宛最近在四處找墨,中午剛過,給她發(fā)來兩張圖片。
上面一方正圓形墨塊,兩面雕刻百壽圖,只不過底部稍有磨損,但是從圖片看來磨口很是干凈細(xì)膩,雖說是小瑕疵,但也無傷大雅。
【顧語蕪:你看看這一塊能不能入眼?明萬歷時候吳申伯所制,絕對真品?!?br/>
林小宛查了這么一大堆資料,當(dāng)然知道這吳申伯是何許人,那可是跟程君房齊名的制墨名匠,這人歷史記載信息幾乎沒有,傳世之墨就更為稀有了。
林小宛一下子就興奮了。
【林小宛:哇哇哇,你這是從哪找到的?我覺得太可以了!私人收藏嗎!快速速聯(lián)系!??!】
從她打的三個嘆號也能看出來,確實是十分急迫了。
顧語蕪圖了個省事,直接撥了個電話給她:“娛樂圈今天晚上有一場慈善拍賣,這個是一個明星贈予的拍賣品,下午出來了全部拍品的冊子,我一看這不正好你想找的東西嗎?!?br/>
顧語蕪笑:“說來這也是湊巧了,你要睡覺,枕頭這不就送來了?我下午再去查查這個明星的身家背景,應(yīng)該是沒什么問題的。”
這個明星進圈時間不長,履歷背景都干干凈凈,顧語蕪稍微一問,就把人的信息打聽了一個仔細(xì)。
慈善拍賣說到底也是拍賣場,林小宛也說不好這能拍出來個多少錢,就第二次掏出了霍錚給她,但是一直在落灰的黑卡——上次用,還是去年剛重生回來,跟喬幼安一塊去逛街的時候。
用了那一次,就又?jǐn)R置了。
顧語蕪電話跟她說:“今兒這場慈善拍賣稍微有點特殊,意思是試著進行短時直播,雖然我也不懂這個有什么好播的,但是到時候你來了,可能有被拍的概率?!?br/>
她記著林小宛是不太喜歡在這種公告場合露臉的,所以得提前先把今天這個特殊性說清楚。
林小宛聽他這么說,第一反應(yīng)確實是猶豫了一下,不過猶豫過后,又覺得這也沒什么所謂。
誰認(rèn)識她呀,就算拍到了,誰又管她是誰啊。
反正她覺得她現(xiàn)在一點都不怕讓人看了,要是真有人議論,那就議論唄,說不到面前來,就當(dāng)不知道,何必想太多平白無故地給自己徒增煩惱。
人家林青那樣都不煩惱呢。
林小宛想想,再說了,自己行得正坐得直,也沒什么怕人家議論的。誰要真敢舞到她臉上來,那她就把人給懟回去。
林小宛:“沒事。”
而且那場地那么大一片,也未必就拍到她臉上來了。
畢竟可是有眾多明星出席的慈善拍賣,那不管是直播還是不直播,鏡頭肯定都跟著大明星們跑。
她對自己的認(rèn)知,自己覺得還是挺清楚的,莫名其妙誰拍她啊,最多拍顧語蕪的時候鏡頭從她臉上掃過去也就罷了。
晚上還是得拿著邀請函進,霍錚在公司忙呢,收到林小宛的消息,就回了個電話,說讓人給她送邀請函過去。
林小宛握著手機疑惑:“你們霍家還有娛樂圈的業(yè)務(wù)?怎么這種場合你都有邀請函的?”
霍錚輕斥:“好好講話,什么叫你們霍家,嗯?”話有訓(xùn)導(dǎo)之意,不過語調(diào)還是一貫的輕柔。
小姑娘從善如流地改口,重新問了一遍:“咱們家還有娛樂圈的業(yè)務(wù)???”
霍錚從容答:“沒有?!?br/>
像是這些個場合,雖說摻雜了些心思在里頭,但也算個樹立好形象的公益事業(yè)。
再者就是總有那么些個人,拍賣接受后的交流宴會,才是真動心思的時候呢。
不過霍錚從來不去就是了。
晚上到了拍賣場,邀請函往外一拿,林小宛才發(fā)現(xiàn)自己這一張跟顧語蕪的不大一樣。
工作人員愣了一下,大約也沒想到這么一個年輕的女孩子拿的是投資商邀請函,接著就換了個更熱絡(luò)的態(tài)度,就要帶著林小宛往貴賓席走。
顧語蕪在林小宛說霍錚給了她邀請函的時候,就猜到了這個結(jié)果,抬手直接把人攔了:“不用,她跟我一起的,我們不去那邊坐。”
不同邀請函坐的位置不一樣,顧語蕪之前在投資商那邊坐了一次,無聊的緊,看什么藏品也沒那么方便,就是私密性好點,也不被打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