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雅出汗了。
清新好聞的幽香濃濃的擴(kuò)散出來,香甜中帶些淡淡的蓮花味道。
蕭天宇感覺自己就象是身處在蓮花盛開的蓮心閣內(nèi),但這味道,卻又比那純粹的蓮花香好聞多了。
云清雅漸漸靜下心神來,汗噠噠的幾縷黑絲長發(fā)柔軟的貼在白里透紅的腮上,煉丹師的進(jìn)階怎么沒有受到天譴呢?她一邊納悶的想一邊有些羞澀的望蕭天宇一眼。
她知道自己剛才失態(tài)了,但當(dāng)那股巨大的幸福浪潮如海嘯巨浪般將她拋向云端,卷進(jìn)谷底的時候,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尖叫……
“正常,每個人在修為進(jìn)階的時候都會失態(tài)?!笔捥煊钜姽植还值恼f道:“嗯,好了,你嘗嘗。”他將最后一點(diǎn)撮捏在手指肚間的孜然粉未撒向火爐架上的烤肉,然后拿起幾根肉串親手遞向了她。
“慢著,玉弟,變出幾株鬼火來,增加些氣氛?!痹魄逖艑擂蔚男π?,把垂在胯骨間的索命玉摘下扔向空中。
“在綠色的鬼火搖曳下吃晚餐,不瘆人???”蕭天宇皺眉問道。
“瘆人啊,但我在為以后去冥界做準(zhǔn)備?!?br/>
“做什么?”
“找親人。”云清雅兩眼射出希翼的光茫。
蕭天宇若有所思的望她一眼,“找親人?我陪你!”
云清雅看他一眼,嘴角噙起欣喜的笑容,堅定的點(diǎn)點(diǎn)頭。
兩人開始一起注視著那枚己在空間飛舞回旋的綠色玉佩,在它滑過的空中軌跡里,一簇簇綠色飄渺的鬼火憑空出現(xiàn),在空中搖曳飛舞著,發(fā)出綠色朦朧的光。
而這光照在云清雅和蕭天宇的身上,也讓他們彼此看上去顯得有些詭異和恐怖。
“我是不是也變得像鬼一樣難看了?!痹魄逖磐捥煊畹臉幼?,有些后怕的說道。
“那你真實(shí)的意思是說----我象鬼了?”
“不敢,不敢!”云清雅急忙亂搖雙手。
蕭天宇哈哈大笑,“這世上哪有你不敢做的事?不過你嗎,精致的五官擺在那里,艷鬼一個,鑒定完畢?!?br/>
“寬我心的吧?!痹魄逖懦猿孕ζ饋恚皖^欲吃羊肉串,卻發(fā)現(xiàn)因?yàn)橛内す砘鸬木G光打在羊肉上,給原本新鮮的羊肉抹上了一層腐爛的綠色,心里一惡心,頓時喪失了食欲。
“就這點(diǎn)兒承受力呀,還放鬼火增加氣氛呢?”蕭天宇嘿嘿笑道,接過她手中的羊肉串,放在口中美味的咀嚼起來。
云清雅一反胃,急忙扭過頭去。
蕭天宇暗暗譏笑,“看來還是嫩啊,想戰(zhàn)場上,死人堆里吃飯,臭泥坑里睡覺,那不是常有的事嗎?”
但接下來,他卻看到了驚奇的一幕……
他看到云清雅慢慢的伸出手從烤架上拿了一串羊肉串,慢慢的伸到嘴邊,慢慢的張開雙唇,然后,潔白整齊的牙齒緩緩咬下。
她緊閉著嘴唇慢慢的咀嚼,亮晶晶的眼睛燦如星月,先是望著那些鬼火,然后又慢慢轉(zhuǎn)移到那些烤肉上……
接著,便是下一根!
“說實(shí)話,你烤肉的手藝蠻好的。”幾根肉串下肚,云清雅臉上恢復(fù)了自然,微笑著說道。
“你承受力滿強(qiáng)的嗎?”蕭天宇贊道:“今晚,我們就住在這,怎么樣?”
“我才十四歲哎,怎么能夜不歸宿?不要名聲了?”
“今天我們共乘一騎滿都城跑,你的名聲不就是我南王的女人嗎?”
云清雅瞪他一眼,“我要的是南王正妃,不是南王的女人,皇族迎娶,宮中老媽子會驗(yàn)其貞潔,你不知道?。窟@點(diǎn)你還不如你弟?!?br/>
“雅兒,你想多了,我只不過是怕你累著……”
“打住,男人靠得住,豬都能上樹!”
“好吧~”蕭天宇無奈尷尬的一笑,“你跟我來,我們從傳送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