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萊蜷縮在寧珈昊的懷里,目光茫然,不言不語,在皎潔月光的映襯下,像個小小的,無辜的嬰兒。
寧珈昊愛憐地親吻她的耳廓,她的臉頰,她的嘴角,不帶一絲****,只有憐惜。
這個可憐的,可愛的,有過那么多黑暗過去仍然心向光明的女孩。
他的女孩。
他還記得剛剛聽陳麗說這些話的時候,身體里控制不住的憤怒,真的想殺人。
要不是陳麗留著還有用,他都懷疑自己會不會親自動手。
云萊不知道如果是真的鄔玲玲,聽到這個真相會如何反應(yīng),但她自己,是真的特別震驚,特別難受。
那種無暇白玉被丟進豬圈里的難受,那種渾身虱子的乞丐爬上了公主的秀床的難受,那種升學(xué)考試時滿篇的題都不會做的難受。
壓抑,惡心。
隨著這個十幾年的秘密一點一點揭開,她越發(fā)地覺得,鄔玲玲真的是冤。
如果不是靳宇入獄,陳麗插手,她會有一個多么幸福的家庭?媽媽溫柔漂亮有名氣,爸爸瀟灑能干還體貼,兩個人一定都很愛她,她會有一個完全不一樣的未來。
而不是被虐待,被傷害,自暴自棄以至于自殺而死。
她一定得幫鄔玲玲討回公道。
“你把陳麗……唔……”云萊剛才想事情想得出神,沒注意到寧珈昊那些輕柔的吻,此時一說話,恰好寧珈昊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寧珈昊溫柔地吻著她,輕輕地,憐惜地,安慰地,仿佛在親吻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貝。
云萊回過神來,推開寧珈昊,滿臉嫌棄:“聽著這么悲慘的故事,你還有這種心思,真夠重口味的?!?br/>
寧珈昊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
真的,自己并沒有什么過分的意思,明明是在安慰她??!
寧珈昊無奈:“小沒良心的?!?br/>
云萊:“你后來把陳麗怎么樣了?”
寧珈昊:“沒怎么樣,只是讓她配合我,做一點證據(jù)出來?!?br/>
云萊若有所思,“她那么恨我,恐怕不會乖乖就范。她是想把我毀掉才甘心的?!?br/>
寧珈昊:“落到我的手里,就由不得她了?!?br/>
云萊好奇:“你打算怎么利用這些證據(jù)把我洗白?讓她出來幫我開記者會,萬一她亂說怎么辦?再說記者也不會相信啊,會覺得我們隨便找了個人敷衍呢,我覺得這事兒挺難的,你真的有辦法么?”
寧珈昊:“我先賣個關(guān)子,明天做好了告訴你。”
云萊不開心,“我現(xiàn)在就想知道,快說?!?br/>
說著用手揪住他的衣領(lǐng),故意做出惡狠狠的眼神。
寧珈昊仔細凝視她的眼睛,那雙眼睛是那么清澈,那么美麗,讓他想擁有,想守護。
他輕輕地吻上她的眼睛,嘴里發(fā)出嘆息:“以后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別人,好嗎?”
云萊從來不知道一個人的吻能表達那么復(fù)雜的感情,她說不清,有愛憐,有隱忍,有渴望,她閉上眼睛,心中有種磅礴的情緒想要沖出來,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沖刷著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