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昨天,趙紫睿登上了飛往米國落山磯的航班,臨走時,她苦笑著對我說到那邊就不回來了,所以這是最后一面。
我有些意外,更多的是失落,望著眼前飽經(jīng)挫折的女強人,我知道即使前方有再大的困難,也不會讓她止步,因為她有一顆積極向上樂觀的心。
看著她緩緩登上飛機,我的心情低落到了極點,千言萬語堵在胸口,卻什么也說不出來,本想說些豪言壯語,到嘴邊還是變成了俗套的話語。
飛機要起飛時,安保人員見我還在那里,要把我請出去,我不舍的看著機窗,多么希望還能再看她一眼,結(jié)果她還真扭頭看向我,趴在窗上對我說著什么。
“你說什么?”我掙脫安保的手,沖了過去,飛機瞬間就起飛了,我最終還是沒能知道她臨走時的話語。
趙紫睿的離去讓我久久不能平息,就連老婆也發(fā)現(xiàn)了我的不對勁,還偷偷去咨詢心理醫(yī)生,后來我才知道,那段時間我太頹廢了,整天板著個臉,害老婆以為我得了抑郁癥。
生意依舊在進行,我們家具行業(yè)的周轉(zhuǎn)期大概是三個月,每到結(jié)款的時候,我都讓會計把趙紫睿應(yīng)得的部分打給她,我希望能得到她的回音,用了各種方法聯(lián)系她卻都石沉大海,但她賬戶里的錢卻在我打款過去的第一時間被取出來。
我猜她大概是在逃避我吧,不然走的時候怎么都不留個聯(lián)系號碼。
日子很平淡,我也慢慢適應(yīng)了這種每天到公司查查賬,罵罵下屬,跟人喝茶吃飯的生活,就在我下班準備回家時,在公司門口卻見到了老朋友。
“圈圈?”我有些驚愕,自從勻南旅游回來就沒和她聯(lián)系了,生意上的繁忙讓我應(yīng)接不暇,竟忘了這個朋友。
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我?guī)缀鯖]認出來,她完全瘦下來了,還理了個波·波頭,穿著職場西裝,看起來很干練,完全沒了以前的怯懦。
“我不找你你就把我忘了?”圈圈嘟著嘴,有些不高興的道:“真不夠朋友,做了這么大的生意也不和我說,是不是怕我吃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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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這不生意太忙了么,忘了誰也不能忘了你?。〗裉祀y得見面,咱們坐下吃點東西好好聊聊!”
我特意選了第一次和她聚餐時的餐廳,點了她喜歡吃的粉腸和肉餅,又要了瓶最貴的紅葡萄酒,點菜的時候她讓我少點些,但我道:“以前你們不是個個都說我摳門么,今天我就大方一回!”
“才一回?以后也要經(jīng)常大方才行!”
“那是,那是”我品了口紅酒,酸澀中帶著一絲苦味,圈圈見我喝不慣紅酒,很豪氣的跟服務(wù)員要了兩瓶老白干,對我道:“都認識這么久了,在我面前就別裝高雅,我知道你好這口!”
“哈哈,還是你了解我,咱們今天不醉不歸!”
喝著喝著,我就感覺自己喝大了,一看地上的空瓶子已經(jīng)堆了一推,這可是高度數(shù)的老白干不是啤酒啊!
“別,別喝了,今天…差不多就…到這…嗝!”我口齒不清的說著,剛要站起來,就看到眼前的圈圈竟然有三個,“我說…你什么時候….學(xué)…學(xué)的分身術(shù)?”
話還沒說完我就感到一陣眩暈,不知道接下來發(fā)生了什么。
再醒來時,一股水流往我的頭上沖,一看是浴室,我拍了拍腦袋,剛剛不是跟圈圈喝酒么,什么時候回的家?
一對豐滿的汝房貼在我背后,溫柔的替我擦洗著肩膀,我舒服的閉上眼睛單手靠在墻上,享受著老婆綿軟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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