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那人一喊,觀星臺下的房子里瞬間發(fā)出一陣歡呼之聲。..co姓們紛紛從房間里涌出,他們在那里已經(jīng)擔驚受怕了三天,真的是過夠這樣提心吊膽又不見天日的生活了。
讓林政非趕到驚訝的是,這些百姓居然能夠順利地從房間里出來,而沒受到任何限制!
當百姓們從房間里出來之后,觀星臺上的紅色光芒也漸漸褪去。待最后一個百姓從房間里出來后,那紅色的法陣便徹底消失了。
魚傳情這時候再試著走出法陣中央,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沒有任何東西再阻撓他。
見此情況,林政非迫不及待地跑到觀星臺上,也并未受到任何阻攔,更沒有憑空消失。
當他跑到觀星臺上時,發(fā)現(xiàn)李耀已經(jīng)停止了吐血,只不過臉色蒼白如紙,沒有一絲活人的氣息。
若不是他的脈搏還在微微跳動,林政非甚至懷疑,現(xiàn)在的李耀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
“他受傷嚴重,不知穆首領可以救他?”林政非轉(zhuǎn)頭朝穆程看去。
穆程也走到了李耀身邊,只看了一眼李耀,立馬將眼睛撇,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該可能的東西一般,并嘆了聲:“哎呀我去,都這樣了還能活?”
林政非又白了穆程一眼,不耐煩地道:“能不能救?”
見林政非說話的聲音又冷了幾度,穆程也將自己的玩笑心態(tài)收斂了起來,輕笑道:“能救,可是我為什么要救他?”
林政非面色變的異常陰郁,指著他身后的那幫百姓,道:“那些百姓,可都是他救下的。他們都是你們龍門的子民,難道不算你們龍門欠了他一份天大的人情?”
此時,穆程身后的趙鐵柱從人群中站了出來,朝穆程單膝跪地,隆重地行了個禮,道:“首領,這位仙人說的句句屬實,若沒有這位公子拼死相救,我們這些人早被那幫妖人拉去煉成僵尸了,還請首領救救我們的恩人?!?br/>
“還請首領救救我們的恩人?!贝藭r,百姓們跪了一地,都是為李耀求情的。
民意難違,更何況李耀還真是幫他們龍門做了個天大的好事,這份恩情龍門定然不會不理。..cop>穆程輕笑道:“哎呀,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人我還非救不可了。”說罷,轉(zhuǎn)頭看向隊伍里一個穿著水綠色長袍的男子,道:“辰風,你去幫他看看,要盡力將他救活哦。”
“是,統(tǒng)領?!北环Q為辰風的男子低頭行禮道。
另一邊,星瀾方才已對那消失的法陣研究了半天,卻沒有想到破解之法。但在看到百姓從房間里出來后,那法陣便逐漸暗淡直至消失的過程,才恍然大悟。
“這法陣設置的還真是巧妙,居然是以四靈法陣收集普通人類身上的靈力作為運轉(zhuǎn)基礎的。只要那些人不離開布置四靈法陣的房間,那么便會有源源不斷的靈力供給這紅色法陣?!闭f道這里,星瀾不禁又贊嘆了幾聲。
“而且,在那種危險的情況下,是沒有一個人會從房間里跑出來的。可當危險解除,百姓從房間里出來,運轉(zhuǎn)法陣的靈力就沒有了,這樣,法陣便不攻自破。妙呀,絕妙!”
聽到星瀾的贊嘆,穆程較有興趣地看著躺在地上,正接受辰風治療的李耀。面帶歡悅的微笑對星瀾道:“很少見你這樣夸贊一個人,看來這個小家伙確實非同一般呀?!?br/>
星瀾則看著滿臉血污的李耀,問穆程道:“你沒覺得他很像一個人么?”
穆程點了點頭,“從方才我就注意到了,何止是像啊,簡直就是一模一樣?!?br/>
星瀾道:“如此便也不奇怪了,那個家伙本就是一個天賦異稟的怪物,能教出這樣的兒子并沒有什么好稀奇的。只可惜他當初做了錯事,被阿房仙府開除了,若不然,現(xiàn)在龍門第一陣靈師的頭銜,定非他莫屬?!?br/>
“你說的對。”穆程輕笑道,可再看向李耀的時候,穆程卻眉頭微蹙,道:“只是,他不在他爹跟前享福,跑來這里做什么?還有,怎么會跟乾坤正宗的叛徒混在一起?這里面還真大有文章呀。”
星瀾只看著李耀,輕笑道:“這些就交給你去打聽吧,不過,樂清仙君叛離乾坤正宗,這魔教二公子又與他廝混在一起。..co秦月大陸,除了咱們龍門,怕是沒有他們的容身之地了。”
說道這里,星瀾難得地露出一副略微得意的微笑,道:“這兩個可都是天縱之才,能為我們龍門所用,是一件好事?!?br/>
穆程看著星瀾那罕見的笑容,卻搖頭輕嘆,道:“你們這些陣靈師,算計的就是比別人多,別人還沒反應過來呢,你們到是把事情安排的明明白白的?!?br/>
對于穆程的吐槽,星瀾并未說什么,只是微微勾起嘴角,輕笑了一聲。
這布陣本就是一個算天算地算時辰算方位算人的事情,若不算計那么多,又怎能設置出一個完美的法陣?
龍門真不愧是精英匯聚的地方,李耀重傷,就連魚傳情也束手無策,只能依靠自己的靈力將李耀的一口氣吊著。
可這么重的傷,只見那名被稱為辰風的年輕男子幫李耀施了針,喂了藥,不過一會兒,李耀的氣色便恢復了。
見辰風在收拾自己的針包,林政非又見李耀氣色好轉(zhuǎn),這才問辰風道:“他沒事了吧?”
辰風邊收著自己的針包,邊回答林政非的問題,“放心吧,他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不過要好好修養(yǎng)幾天,這些天我會再幫他施針醫(yī)治,你不用擔心。”
“多謝醫(yī)師?!绷终桥c魚傳情對辰風低頭道謝。
辰風擺了擺手,道:“若說感謝,還得我們龍門感謝你們救了這凌月城中的百姓,你們不必如此客氣?!?br/>
穆程此時也走過來,對林政非道:“我們會在凌月城停留許久,這段時間你們就住在監(jiān)察司吧,正好我也有很多問題要問你們。”
“嗯?!绷终屈c頭。
隨后穆程便吩咐手下,將這監(jiān)察司徹底打掃干凈,再收拾幾間客房出來。
客房很快便收拾好了,李耀被安排進一間最舒適的房間里,與辰風住一間,方便辰風隨時幫他治療。
當林政非與李耀還有魚傳情離開之后,穆程這才問辰風,道:“那小子受那么重的傷,若換做常人早就死透了,怎么才這一會兒便恢復了?”
辰風像看白癡一樣看著穆程,道:“你忘了他母親是誰么?”
辰風這一問,穆程瞬間恍然大悟,敲著腦袋道:“我怎么把這個給忘了,他母親可是秦月大陸第一美女,九命貓苗喵喵?!?br/>
說到此,穆程無不羨慕地嘆道:“哎呀,這家伙還真是占盡了天下便宜,老爹是神裔之后九尾白狐,母親是不死之靈九命貓。依他的天賦靈性,以及這恢復速度,看來是完繼承了父母雙方的所有優(yōu)點啊。真讓人羨慕!”
“先別急著羨慕?!背斤L輕描淡寫地道:“那小子的靈根沒了?!?br/>
這一個消息無疑讓穆程,還有向來以冷靜著稱的星瀾皆大驚失色。
“你說的可是真的?”星瀾滿臉都是不敢相信,“他當真沒有靈根?”
辰風點了點頭,道:“并非是沒有靈根,只是他的靈根被人強行拔除了,中丹田也嚴重受損。”
“這是徹底廢了?。 蹦鲁棠康煽诖舻氐溃骸澳呐率瞧胀ㄈ祟?,還有一絲靈根呢。這身為妖族,連靈根都沒了,可是連普通人類都不如的。”
“可是,盡管如此,他還能布陣,你不覺得這事很奇怪么?”星瀾蹙眉道。
辰風卻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瞥了眼那兩個百思不得其解的家伙,幽幽道:“你們這兩個老家伙,光注意那小子的身世了,難道就沒看到他腰間的符箓寶袋,還有那把紫色的古琴跟那個一直守在他身邊的魂魄了嗎?”
可辰風這話一出,卻遭到了穆程與星瀾的一致白眼。
星瀾道:“我又沒去他跟前,怎會發(fā)現(xiàn)那些細節(jié),不過那個魂魄我倒是注意到了?!?br/>
穆程也附和道:“就是,我也沒發(fā)現(xiàn)?!?br/>
這次輪到辰風給他們白眼了,更是滿臉鄙視地看著穆程道:“星瀾沒注意還情有可原,你剛才可明明是到他身邊觀看他的傷勢了。”
見自己的狡辯被戳穿,穆程胡亂地揮了揮手,道:“不說這個不說這個,繼續(xù)說那小子的事情。”
辰風又白了穆程一眼,然后道:“符箓寶袋是什么東西,我不用多說了,倒是那把紫色的古琴還有那個魂魄值得推敲。”
“那把紫色的古琴是玄機門的傳情古琴,與玄機門的門主信物——玄機琴,以及玄霄琴并稱玄機門三大名琴,在秦月大陸也穩(wěn)坐十大名琴前三,是難得的神兵利器。”
“傳情古琴自身便能產(chǎn)生靈力,如果吸取傳情古琴的靈力為自己所用,再加上那符箓寶袋,理論上來說,是可以布陣的。還有那縷魂魄,看起來好生面熟,貌似是玄機門的掌門的小兒子?!?br/>
“你怎么認識的?”穆程驚奇地問道。
辰風又白了穆程一眼,道:“我曾游歷四方的時候,在玄機門待過一段時間。見過玄機門掌門魚玄機。那魂魄與魚玄機有幾分相似,又穿著玄機門精英弟子的服質(zhì),手上還帶著刻有玄機門門徽的玉扳指?!?br/>
“綜上所述,我想他應該就是二十年前死去的玄機門四公子。只是沒想到,他的魂魄竟然也跟著那魔教的二公子?!?br/>
穆程摩挲著自己的下巴,思量著辰風說的話,幽幽道:“那二公子的靈根為何會被拔除,又怎么會跟乾坤正宗的叛徒混在一起?這件事是越發(fā)吸引我去調(diào)查了?!?br/>
穆程話音剛落,星瀾與辰風一人一邊搭著他的肩膀,笑道:“我們也很好奇,調(diào)查的事情就拜托你了,調(diào)查后記得將結(jié)果告訴我們喲?!?br/>
見這兩人如此厚顏無恥的模樣,穆程不禁鄙視地看著兩人,道:“你們兩個,果真是做慣了伸手黨。”
辰風卻表示自己很無辜,道:“我就一在阿房仙府教授醫(yī)理的老師,只是偶爾隨軍做做隨軍醫(yī)生,怎比得上您這調(diào)兵遣將頭腦精明的遠征衛(wèi)大統(tǒng)領呢?”
“就是就是。”星瀾也點頭附和道:“我就一陣靈師,也只是為龍門布陣設防而已,跟您是完無法相比的呀?!?br/>
看著這兩個厚顏無恥的家伙,穆程又無法對他們做什么,只能啞巴吃黃連。
誰讓他們是一起畢業(yè),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