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帝劫!”
分身冷喝一聲,石刀上匯聚的力量,瞬間躥出一道道龍蛇般的閃電,分身一刀劈出。
刀芒落下,分化萬千,雷蛇電舞,仿若末日來臨。
天離尊者大驚失色,如此強(qiáng)悍的戰(zhàn)技,他也嗅到了死亡的威脅,毫不猶豫逃逸而去。
但雷蛇極快,幾乎瞬間追到天離尊者,天離尊者尖叫了一聲,雷蛇鉆進(jìn)他體內(nèi)。
下一刻,天離尊者的身子彌漫雷電,一道道裂紋浮現(xiàn),整個人似乎要炸開。
“佛舍利,驅(qū)魔!”
生死關(guān)頭,天離尊者手中出現(xiàn)一顆石頭一樣的寶貝,天離尊者一口吞下。
隨著吞下佛舍利,天離尊者的情況才微微穩(wěn)定,可他看向他帶來的弟子,臉色也瞬間難看起來!
那些弟子,竟然在剛才一招之下,全部被滅!
“走!”
眼見大敗,天離尊者心膽俱寒,這凌寒天實(shí)力端是可怕,造物境四重天修為,確有如此強(qiáng)悍戰(zhàn)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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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天離尊者當(dāng)即暴退出去,另一邊地融合葉枯見狀也是趕緊撤退。
血禪子和賈慈悲欲追去,凌寒天擺了擺手,喊道:“算了,讓他們?nèi)グ?。?br/>
“讓他們離開,我們麻煩會不斷?!?br/>
血禪子眉頭微皺,他討厭守舊派那些虛偽的禿驢,今日還沒有殺爽快。
凌寒天看了血禪子一眼,“殺了他們,就沒有麻煩了嗎?”
不但如此,若是殺了天離和地融還有那葉枯,和守舊派的關(guān)系,就從此走向兩個極端。
而他這一次可是想要無字天碑而來,要是搞得不死不休,到時候很棘手。
“門主遠(yuǎn)見,血禪子慚愧?!?br/>
血禪子低下腦袋認(rèn)錯,凌寒天的眼神如同看穿他的想法,讓他有點(diǎn)無地自容。
賈慈悲在一旁沒有說話,這時凌寒天忽然眉頭一皺,他抬頭看去,在遠(yuǎn)處房頂之上,站著兩道身影。
其中一人身后背著一根黑鐵棍,一身麻衣,頭發(fā)披散,有點(diǎn)像乞丐。
另一個人身著紫衣,一頭灰發(fā),自是他手中拿著一根降魔仗,分明就是一個高僧。
“兩位看了多久吧,也是來搶佛帝塔的?”
凌寒天對著房頂上的兩個人喝問一聲,今日聯(lián)系遭到堵截,凌寒天心情已經(jīng)不是太好。
扛著鐵棍的乞丐臉上露出一抹淡笑,開口說道:“凌施主不要誤會,我們是來請你去極樂殿做客的。”
“哦?”
雙眼微瞇,凌寒天心想這些人硬的不行,要來陰的了嗎?
拿著降魔仗的強(qiáng)者見凌寒天不信,接話道:“不錯,凌施主,我們極樂老祖讓我二人來請你?!?br/>
“請我?在前帶路吧。”
凌寒天想了想,不管是陰謀還是詭計,有佛帝塔在手,佛界的強(qiáng)者都會受他的壓制。
所以,這一趟鴻門宴,他沒有不去的道理。
“老大,恐防有詐?!毙U吉擔(dān)憂地道。
這些所謂的佛道之人,為了佛帝塔,在蠻吉的眼中,那可是相當(dāng)不要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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