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念在人群中看了一眼,在看到葉凌月時,見后者正沖著自己微笑。
他不認(rèn)識眼前的這個女人,可又覺得,她的眼神里滿是關(guān)愛,那樣的眼神,讓九念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甚至于,比久別重逢的舞悅和赤燁,讓他更有親近之感。
“您是?”
九念困惑道。
“九念,你不認(rèn)得我了?我是干娘啊。”
葉凌月?lián)崃藫峋拍畹哪X袋,九念的臉上有些許的不自在,可是當(dāng)他聽說葉凌月就是干娘葉凌月時,他眼眸不由一縮。
“你是干娘?你真的是干娘?”
九念激動著想要坐起來,可身體內(nèi)還是很是虛弱,赤燁將他暗了回去。
他很是困惑,此人的感覺,讓他感覺和干娘很像,可是她的相貌又是怎么回事?
九念心知,這百年來,干娘身上一定發(fā)生了很多事。
“是我,抱歉,我來遲了?!?br/>
葉凌月也很是歡喜。
“赤赤呢?”
九念知道葉凌月沒有死,很是欣慰,可環(huán)顧四周,卻沒有看到那個讓他魂牽夢縈之人。
赤赤……不好!
九念回憶起來,當(dāng)初他和赤赤一起被星河老祖俘虜,星河老祖將他們送給了星河鳳飛,那女人心狠手辣,她見赤赤和自己感情深厚,就往死里折磨兩人,以此為樂,那女人就是個瘋子!
她還放了大量的蟲子,虐待兩人。
赤赤怕蟲,他迄今都記得清楚,赤赤害怕的哭聲,就在耳邊。
可他根本沒有法子,他只記得,那些蟲子覆滿他的身子,將他的意識一點點啃食,到了最后,他陷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中。
“赤赤,被抓走了。她沒有你這么幸運,她被星河鳳飛煉化成了人傀,如今,她連我們都不認(rèn)得了?!?br/>
赤燁提起赤赤,就不禁眼眶發(fā)紅。
他根本無法面對赤赤。
如今的赤赤,實力非??膳?,她完全不認(rèn)得大家。
“赤燁大哥,你也不要太過自責(zé)。早前,我們沒有法子,但是眼下,知道了銘蟲的破解之法后,我們也許還有機會,救回赤赤?!?br/>
葉凌月沉聲說道。
她也一度以為,赤赤無藥可救。
可如今看來,并非完全如此。
她已經(jīng)確認(rèn),人族的血對銘蟲有遏制作用。
只是赤赤的情況比九念要糟糕一些,葉凌月也無法肯定,用人血,能否讓赤赤完全恢復(fù)過來。
可至少,她們要制止赤赤,不能讓赤赤就這么被星河家利用。
“那你打算?”
赤燁一聽,也多了幾份希望。
“我們打算潛入祥寧城?!?br/>
葉凌月說道。
“阿姐,這未免太危險了吧,不久前,我們剛從城主府里跑出來,被這么一鬧,星河鳳飛一定加緊戒備,你這樣太危險了。”
夜凌光第一個不贊同。
“不錯。”
夜凌日也難得和夜凌光站在同一戰(zhàn)線。
“星河鳳飛是會加緊戒備,可若是我們再不出手,星河老祖就會返回祥寧城,到時候,我們就更沒有機會了。”
葉凌月說道。
星河老祖一直沒有回祥寧城,他早前分明和蒼芒太子、葉凌月一起都在靈犀城。
可從靈犀城后,他就沒有直接返回祥寧城。
如今祖星現(xiàn),新天河即將出現(xiàn),如此情況下,星河老祖還是沒有歸來。
哪怕星河鳳飛性命堪憂也是如此,這未免太不尋常了。
葉凌月推斷,星河老祖一定在密謀著什么。
他的陰謀,實在難以推測。
星河鳳飛手上最大的籌碼,就是赤赤和那些銘蟲。
比起來,星河鳳飛好對付多了。
眾人商量了一番,都覺得葉凌月說的在理。
只是在挑選前去祥寧城的人選時,遇到了一些小矛盾。
葉凌月以為,這一次星河鳳飛已經(jīng)成了驚弓之鳥,一定會加緊戒備,城中耳目眾多,就算是進城救人,也必須盡可能安排少的人手。
赤燁和夜凌光都想去,可葉凌月卻不贊同兩人前去。
相反,她選了溪蕓和阿日一起去。
“憑什么,阿日難道比我強?我會符箓,還跑得快,阿姐,帶我去吧,我絕對不會拖累你的?!?br/>
夜凌光一聽,不樂意了。
憑什么出風(fēng)頭的事,都輪到阿日。
阿姐偏心!
“阿光,我留你下來,也是有考慮的,你機靈,和這里的侍衛(wèi)也熟悉,剛好留意息安鎮(zhèn)上的一舉一動?!?br/>
葉凌月安撫道。
夜凌光一聽,很是滿意。
“干娘,也帶我去吧?”
九念聽說要去祥寧城,也表示要同去。
“不行,九念,你身體還未恢復(fù),回去太危險了?!?br/>
赤燁不同意。
“可我想見赤赤,她見到我,也許會認(rèn)得我。就算是她不認(rèn)得我,我也可以牽制她。,沒有人比我更了解赤赤?!?br/>
九念堅持要去。
“九念說得也有道理。他和赤赤感情非比尋常,也許赤赤對他會有些不同。”
葉凌月考慮了下,決定帶九念同去。
一行四人,當(dāng)即就去準(zhǔn)備,正午時分,就出發(fā)了。
等到葉凌月等人一走,夜凌光閑著無聊,在宅子里晃蕩來晃蕩去。
“你們家臭屁殿下呢?”
夜凌光瞅瞅四周,大伙都在,唯獨不見帝莘。
似乎,從昨日,自己嘲笑了帝莘一通后,帝莘就不見了。
這家伙,不會臉皮那么薄,不好意思了吧?
“殿下早上得了消息,說是有封天令的下落,就外出打探消息去了?!?br/>
熾神衛(wèi)的侍衛(wèi)們對夜凌光畢恭畢敬道。
這位小殿下長得很是可愛,雖然自家殿下不大待見他,可又似乎拿他無可奈何,那些侍衛(wèi)們也是會看臉色的,對夜凌光份外關(guān)愛。
某種程度上來講,葉凌月說的倒是對的。
夜凌光交際處人的手段,的確是高人一等。
“神馬,你們有封天令的下落了?快,告訴小爺,封天令在哪里?”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
夜凌光一聽,立馬來了興趣。
阿姐她們已經(jīng)出發(fā)去祥寧城了,留了他一人在府中,很是無聊。
夜凌光正想著,怎么打發(fā)時間。
雖然葉凌月臨行前再三叮囑夜凌光,一定要留在這里,可這小家伙,一回頭,就把自家阿姐的警告給拋在腦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