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累了,我們能去那里坐一會兒嗎?”薄安安指了一下不遠處常青藤蔓花架下的木椅。
紀(jì)時謙一怔,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頓時面色一柔,眸底的神情似乎有些復(fù)雜,隨即點了點頭,又牽起她的手,聲音有些低沉的警告,“下一次我牽著你的時候,沒我的允許,不準(zhǔn)松開。”
薄安安:“……”
又來了……
溫柔不過三秒,霸道才是常態(tài)。
被男人牽著亦步亦趨的往前走,薄安安另一只手卻死死的掐著手心。
薄安安你別后悔……別后悔今天沒逼這男人說出他那位“姜小姐”。
紀(jì)時謙先于薄安安坐下,等坐下去之后,便眉頭一皺,將還沒來得及坐下來的薄安安用力一拽,撈進了自己的懷里,把她按在自己的腿上。
薄安安幾乎是在空中轉(zhuǎn)了個圈,等坐到男人肌肉緊實的大腿上時,她才回過神來,下意識的用手抵著他的胸口,“怎么了?”
“木椅太涼了,坐我腿上。”
“……你真的不是想趁機占便宜嗎?”
紀(jì)大少眉峰一挑,直接上手在她的豐盈和渾圓上都摸了一把,“我想占你的便宜,還需要‘趁機’嗎?而且我這不叫占便宜,叫義務(wù)?!闭f著,又用力在她的渾圓上掐了一把。
薄安安臉頰發(fā)燙,咬著下唇還是沒忍住,從喉嚨里溢出一聲輕吟來。這一下,沒把她怎么著,倒是點燃了某人的欲.火。
薄削的唇瓣印上紅唇,一番肆虐。
薄安安身體僵硬了幾秒,最終還是在男人熟悉的挑撥之中,軟了下來。
算了算了,反正也斗不過這男人,放棄掙扎了。
這一吻從一開始的淺嘗輒止到后面的霸道掠奪,紀(jì)時謙越吻越狠,抱著女人的手也越摟越緊。
就像是生怕面前的女人突然消失了一般。
他心里面只有一個聲音。
女人,等我,等我找到合適的機會,把一切都告訴你。
而薄安安又何嘗沒感受到他情緒的變化呢,所以后半段她也用紀(jì)時謙喜歡的方式回應(yīng)了起來。
她不是不在意,反而是很在意。
可是紀(jì)時謙為了擠出這一晚上,來看她的時間,可能推了工作,可能持續(xù)加班了好幾天。她不想就因為一個從來沒在她面前出現(xiàn)過的女人跟他爭吵。
其實,她自己也知道她和紀(jì)時謙之間的問題,依舊沒有解決。他們現(xiàn)在能如此的和平相處,是因為紀(jì)時謙沒提孩子,而她刻意忽略了薄一心紀(jì)母等人。
她不是想掩耳盜鈴,只是想感受此刻的溫存。
至少現(xiàn)在此刻,這個男人屬于她,不是嗎?
一吻作罷,兩人都食味知髓,心滿意足。
而他們都沒注意到,高高鐵柵欄外的一棵大榕樹上,一個狗仔拿著長槍般的攝像機,心滿意足的翻著里面幾張照片,照片上的兩人忘情的糾纏。
那狗仔嘖嘖了兩聲,“拍雜志的時候清純得像個雛兒,沒想到也不過就是個**而已。不過可惜了,沒拍到這男人的臉。”
他旁邊的伙伴看著面前的豪宅,咽了口吐沫,“不管這男人是誰,能買下這么大的豪宅,肯定不是普通人。別磨嘰了,趕緊撤,被保安看到了,咱們倆都吃不了兜著走?!?br/>
原先那位狗仔連忙將攝像機收好,“對對對,咱們趕緊把照片送給雇主,哈哈,這下要發(fā)啦!”
深夜,a市警察局門口。